雖然很心動,但從剛才起,她就意識到了,對方此時裸露在外的皮膚有些過于燙了。
口腔燙,臉色發紅,就連頭發也在周身熱氣的散溢下,看起來似乎要乾了。
眼見男人微微向前,貌似是有打算再次親上來的意圖。
他此時臉上的神态無限趨近于三年後的他,讓玩家看着看着就略微有些晃神了,差點沒能阻止住他的下一步舉動。
哦不對,正要論起來的話,是他自己将唇瓣懸停在離她一指開外的距離處。
衛星聞微不可察地皺着眉。
“你看着我的時候在想誰?”
玩家:......
沒想到稍稍走神了一下就被抓到了,雖然這麽一來,眼前的事态确實得到了掌控......但是對方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怪呢?
她總不能說,我在看未來的你.....吧?
雖然玩家很喜歡打直球沒錯啦。但這句話貌似還是有些太過于超前了。
好在男人貌似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衛星聞惡狠狠地注視着心不在焉的女明星,說:“別再想着你那個沒用的老公了,現在這裏只有我。”
“好好看着我。”
說着又想親上去。
幸好眼疾手快的玩家提前預判到了他的動作,将頭稍微偏了偏,讓他的唇瓣只印在了她的耳際。
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放棄,似乎是想身體力行自己剛才的話,細細密密的吻在熊多盈臉上慢慢掃過。
熊多盈推了推在她臉上作亂的人,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地說:“先等等,你現在狀态好像不太對勁。”
他一邊親,一邊含糊地回答:“我現在...狀态,明明就很好。”
說着,還用一只空閑的大掌按在熊多盈弧度正好的腰間,将她往下壓了壓。
熊多盈生無可戀地将頭埋在他捧着她臉的手心裏。
這人的體溫燙得過分,吻也燙得過分,唇瓣接觸到她臉上皮膚的感觸也燙得過分。
絕絕對對是發燒了的。
這樣看來的話,很可能是因為對方剛才只煮了一杯姜湯的緣故。
不對,換個更準确的說法來說,應該是家裏的食材只夠一人份的姜湯。
畢竟就連姜,都是今天下午因為要做飯才順手買來調味的。
這麽想來,對方這個狀态倒是和她有一點點關系......
想起了這人十分乖覺地煮姜湯、幫她擦頭發的事情。生病後還在幫她乾活。
玩家并不存在的良心稍微痛了那麽一下下。
熊多盈低聲哄着逐漸開始有些神志不清的人老老實實休息,在她溫柔的話語聲中,男人倒是漸漸停下了作亂的動作,漂亮的眼睛帶着濕漉漉的迷茫,在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後,又定定地往後倒去。
連帶着懷裏的人也跟着他倒在床上。
熊多盈轉頭一看,病人已經閉上眼了。她試圖從人懷裏鑽出來,立馬就發現了這人此時雖然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但手勁卻是十足的大。
不知道是将她當成抱枕還是其他什麽的。
她只好拍了拍假裝一秒熟睡的男人,讓他挪動一下位置,睡在床尾不舒服。
這人現在倒很聽話,手依舊抱着她,像條毛毛蟲一樣往上蠕動,一直到了頭觸碰到了枕頭,才安心地摸了摸懷裏人的頭發,後重新閉上眼。
在他s毛毛蟲的時候,熊多盈的臉時不時地就會埋進了他有料的胸肌上,下一秒又被微微彈開,等他成功抵達目的地後,熊多盈從剛才起就憋着的一口氣才終于松了下來。
她其實是想起身找找有沒有退燒藥物的,但走又走不開,而且這人睡着了也照樣抱得牢實,讓玩家實在搞不懂他生病了是哪來的這麽多力氣......
況且這一通折騰下來女明星也累了,十分懷疑他會不會是什麽吸人精氣的妖精,專挑她這種老實人吸。
老實人再次擡頭看了看男人貌似真的已經陷入沉睡的臉蛋,剛才短暫擁有的那一點點良心到現在也已經消失了。
随便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女明星還要上班,不能熬夜。
于是她也就着這個姿勢睡着了,頭枕在富有彈性、體積也同樣可觀的物體上,十分助眠。
徒留半夜醒來的衛星聞看了看懷裏的人,又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時完□□露的上半身,臉不由得微微發燙。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好,陷入格外令人安心的夢鄉。
作者有話說:
此男就這麽自己給自己想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