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謝家的人還昏沉沉的睡在床上。
一直到隔天下午才醒來。
謝老爺子醒來後眼中帶着迷茫,眉頭微微皺着:“現在什麽時候了?”
說這話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人答應,謝老爺子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時間。
竟然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
他這到底是睡了多久?
不對……
謝老爺子趕緊起來,從房間出去就看到家裏的人都揉着頭從房間裏昏昏沉沉的走出來。
那樣子顯然也是剛醒過來。
一行人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對,紛紛走下樓,一到樓下家裏的傭人也剛從房間裏出來。
謝老爺子陰沉着臉說道:“到底是誰算計了我們?”
謝軍臉色微變,轉身上樓去了謝婉的房間。
這個時候謝婉房間裏哪兒還有人?
去了謝婉房間,謝軍又去了他跟妻子的房間。
他們放錢財的櫃子已經被撬開,裏面的錢票全都不在了。
一起帶走的還有十幾根金條,還有幾條大黃魚。
謝軍陰沉遮臉下樓看着謝老爺子說道:“是謝婉做的。”
“什麽?”
“謝婉沒在樓上,我們房間裏的櫃子也被撬開,放在裏面的錢票黃金全都沒了。”這是謝婉早就算計好的。
謝軍就知道之前謝婉突然說答應嫁給曹家的人肯定有問題,可他爹一點兒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認為他在瞎說。
現在好了。
一天一夜的時間,足以讓謝婉坐火車離開。
而且她拿走了他們差不多兩千塊,還有一些金條。
就這些東西,已經足以讓謝婉過的很好了。
一旦離開京都,他們就算想找人,都未必能找到。
謝老爺子臉色陰沉的說道:“讓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終日打雁,今日竟然被雁啄了眼睛。
只要找到謝婉,他會讓謝婉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是。”謝軍也很生氣。
謝婉真的太氣人了,竟然做出這種事。
而他們咒罵的謝婉,這個時候已經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還非常聰明的轉了幾次車。
等謝軍他們找的時候,謝婉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找了幾天,謝軍陰沉着臉回來,謝老爺子臉色漆黑的看着謝軍:“怎麽樣?找到人沒有?”
謝軍搖頭:“沒找到人,這一次謝婉很聰明,在中途下車又換了火車,我們想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謝老爺子頓時被氣笑了,沒想到謝婉這個時候腦子倒是很好用。
“我倒是小看了謝婉。”
謝軍沒有說話,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小看了謝婉。
看着謝老爺子,謝軍伸手揉了揉眉心:“爸這件事我們跟曹家說一聲。”
現在已經徹底沒辦法了。
“讓你大哥的女兒嫁過去,她為人溫柔乖巧聽話。”謝老爺子冷聲說道。
想到侄女那溫溫柔柔的樣子,謝軍下意識的皺眉,同時也不願意這樣做:“爸我們不能讓謝柔去,她去了準會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