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不滿的看着沈母:“媽我可是你的女兒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女兒?在你把我弄成這樣的時候我就沒有女兒了,如果我願意你現在早就被關起來了。”沈母厭惡的看着沈月說道。
那麽多年她這是對一個白眼狼好啊。
沈月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沈母這一次可能是跟她來真的。
不是她随便撒嬌就能得到沈母的原諒。
沈月臉色蒼白的看着沈母:“媽我知道錯了,我之前就是太生氣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這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你相信我。”
沈母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想跟沈月說。
見沈母這樣沈月的表情有些扭曲,該死的,她都已經說的很清楚,還想讓她怎麽樣?
剛要說很忙,醫生從外面走進來。
醫生看到沈月裝作沒看到。
他們就沒見過那麽不孝順的人。
母親都生病了還整天看不到人,就把當媽的丢在醫院,護工照顧的再好,能有自己的女兒照顧的好?
醫生的眼神不知道怎麽的,沈月一下就看明白他們是什麽意思了。
臉色難看的看着醫生:“我媽做手術的錢都是我給的,你們說我不孝順,怎麽不說沈心柔一次都沒來看過她?”
聽着沈月的話,沈母突然睜開雙眼,冷冷的開口:“你怎麽知道她沒來過?”
沈月聽到沈母的話,頓時笑了起來,看沈母的眼神帶着諷刺:“你也不看看她有多讨厭你,怎麽可能來看你。”
“我就是她治好的。”沈母突然開口說道。
沈月臉色的不屑頓時變的凝固,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母,眼裏都是震驚:“你說什麽?你怎麽可能是沈心柔治好的?你說謊也找個好點兒的借口。”
沈母看着沈月:“我之所以能醒過來都是因為沈心柔給我紮針了,這些事醫院的醫生都知道。”
對此沈母的主治醫生贊同的點頭:“沈心柔确實來跟我說過這個治療方案,她給你母親紮針,也是經過我們所有人讨論的,沒想到效果那麽好,不過是一個星期的時間,人就醒了。”
沈月覺得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她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可這些字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這怎麽可能,沈心柔根本不會醫術。”
邊上的醫生表情古怪的看着沈月:“這你就說錯了,沈心柔兩年前就已經考了中醫行醫資格證。”
沈月又一次被打臉,臉色青白的看着跟前的人:“不,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邊上的人翻了個白眼,沒有繼續跟沈月說話的打算。
不過有個醫生也不知道是看不慣沈心柔還是怎麽回事,他說話比較難聽:“沈心柔給你母親治療之後還會叮囑我們多照顧一下人,甚至給了最近的醫藥費。”
醫藥費?
她之前交了那麽多錢難道還不夠嗎?
醫生無奈的看着沈月:“你母親的傷那麽嚴重,你以為那點兒錢就夠了?你只給了幾百塊錢,連手術費都不夠,這手術費還是沈心柔給你的,你怎麽好意思說沈心柔沒給錢?”
本來他們聽了沈心柔的話,不想把這些事說出來的,只告訴沈月這是有關系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