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骞的妻子伸手揪着他的耳朵警告的說道:“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連忙伸手護着自己的耳朵,張骞賠笑的說道:“媳婦兒我怎麽會對不起你呢?我對你怎麽樣你還能不知道?如果不是當初我們家情況不對,我也不會去找她。”
那個時候一直提攜他的岳父生病需要很多錢,他們家所有的錢都拿出來還是不夠,借錢也沒借到多少,他聽說徐招娣嫁的不錯,跟妻子商量之後就去找了徐招娣,從她手裏拿了不少錢出來。
就是因為這個,岳父才會好起來。
張骞的妻子顯然也知道這件事,不滿的說道:“看在這件事的份兒上,勉為其難的饒了你。”
“謝謝媳婦兒,不過我聽說她那個叫沈心柔的女兒現在很有錢啊,你說我們能不能算計一下?”張骞雙眼滿是算計的說道。
張骞的妻子白了她一眼:“徐招娣對沈心柔到底有多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說沈心柔走之前還把他們算計了一遍,你說你能不能算計?”
人家現在都沒把徐招娣當回事,他們還怎麽算計人家?
張骞有些遺憾:“聽說沈心柔錢不少呢,如果她跟以前一樣聽徐招娣的話,倒是可以算計一下。”
張骞的妻子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如果能算計當然好,畢竟是他們家得到好處,但是不能算計的時候就不要管這些了。
好好乾活才是對的。
“不管了,之後我再跟徐招娣聯系聯系,讓她好好從沈心柔身上下手,給我們家多增添一點兒收入。”徐招娣的存在,讓他們家的日子過的好了很多。
“随便你,不過你敢跟徐招娣有什麽感情,你看我怎麽收拾你。”張骞的妻子警告的看着張骞說道。
張骞無奈的看着妻子:“你看我什麽時候對徐招娣有過感情?我只是跟她玩兒玩兒而已,想着可以利用才留着,不然早就讓她滾蛋了。”
張骞的妻子心情這才好了一點兒,冷哼了一聲,去忙自己的事。
這裏發生的事徐招娣都不知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仿佛陷入了夢魇一樣,看着她是怎麽傷害沈心柔的。
聽着沈心柔在夢中質問她,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一次兩次,讓徐招娣下意識的想逃跑。
然而不管她怎麽逃都沒用。
四面八方都傳來沈心柔的聲音,這聲音讓徐招娣想躲都躲不開。
徐招娣捂着耳朵:“你別來找我,你不是我害死的,你要找就去找沈月,這一切都是沈月做的,跟我沒關系。”
“媽媽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我?”
聽着這話,徐招娣的眼裏都是驚恐。
掙紮了許久,在天亮的時候徐招娣終于醒過來。
徐招娣臉上都是汗水,想到夢裏的一切,臉色白了一下。
“只是做夢而已,沒事的。”
然而徐招娣不知道這不過是一個開始。
從這天開始,徐招娣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弄的她苦不堪言,在第六天做噩夢的時候,夢裏的徐招娣終于跟沈心柔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