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月要不我們打個賭吧。”沈心柔無視了唐玲月說的話,而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唐玲月皺眉看着沈心柔,這人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跟她打賭?
“沈心柔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在這裏打賭?你也配?”
沈心柔似笑非笑的看着唐玲月:“你這是不敢還是怎麽樣?”
聽到沈心柔說的話,唐玲月頓時被氣笑了,怒視着身邊的沈心柔:“你說誰不敢呢?”
“既然你敢,那我就跟你賭你家裏人肯定會無功而返,怎麽樣?你敢嗎?”沈心柔笑看着跟前的人問道。
唐玲月有些不滿,對沈心柔說的話很不高興。
“沈心柔你憑什麽這樣說?”唐玲月對陳碩是很有好感的,唯一不好的就是陳碩有一個未婚妻。
沈心柔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擡眼看着不滿的唐玲月。
“你不是人為你家裏人很厲害,你們家能讓陳家答應跟你們聯姻嗎?那我們就用這個打賭怎麽樣?”沈心柔意味深長的說道。
唐玲月皺眉看着沈心柔,不明白沈心柔怎麽有膽子跟自己打賭。
她應該很清楚跟自己打賭最後輸了的人只會是她,不會是自己的。
沈心柔就那麽平靜的看着唐玲月:“你不是很有底氣,認為你們家能讓陳碩跟你們聯姻嗎?跟我打賭這種事,你應該很有把握吧?”
唐玲月知道沈心柔說這樣的話,就是在對自己用激将法。
可看到沈心柔這樣子,她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沈心柔明明是一個随時都能讓人抛棄的普通人,憑什麽那麽自信的跟她說這樣的話?
“如果我贏了,我要讓你從陳碩的身邊有多遠滾多遠。”唐玲月看着沈心柔說道。
這個人的存在對她來說沒什麽好處。
只要沈心柔從陳碩身邊離開,她就有這個自信讓陳碩徹底愛上她。
“可以啊,我用我的未婚夫來當籌碼,你又能用誰呢?”沈心柔看着唐玲月說道。
唐玲月眉頭皺着:“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既然是賭博,那雙方都要給籌碼,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可以空手套白狼吧?”沈心柔看着唐玲月一點兒也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沈心柔的話,唐玲月覺得有些丢人,很快拿出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是他們家裏的寶貝。
“如果我輸了,這個東西給你。”
“可以啊,不過你到時候可別不認賬。”沈心柔看着唐玲月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沒那麽簡單。
唐玲月握着手中的東西有些舍不得,不過想到什麽,她認真的點頭說道:“可以啊,這可是你說的。”
沈心柔笑着點頭:“當然是我說的。”
“我們擊掌為誓,立下盟約,如果到時候你想反悔,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沈心柔舉起手對唐玲月說道。
唐玲月冷哼一聲,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誰給沈心柔。
沈心柔看着一臉自信的唐玲月,微微一笑。
沒有說話,把手放過去了一些。
唐玲月的手輕輕的放在沈心柔收撒花姑娘,盟約已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