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家番外
熒和派蒙沒有去往海邊,而是在聖遺物副本門口觀看煙花表演。
自從天羽宮說他給的信物也有提升運勢的功效以後,熒連夜搬到聖遺物本住。
“一直執着聖遺物乾嘛啦!”派蒙有點不開心。
“當然是為了變強,更好的保護你啊。”
于是派蒙又開心了,她才不會對旅行者生氣。
派蒙,最好的夥伴!
有天羽宮的信物,聖遺物的詞條那叫一個嘎嘎好看,按卡蘭爾的說法就是聖遺物大畢業。
感謝天羽宮,感謝讓卡蘭爾來幫忙刷聖遺物的碧霄,感謝給她們送飯的安多娜。
卡蘭爾……算了,心情好,先不計較他把她們送到異世界的事了。
“我們去海邊看下一場煙火表演吧?”看完了第一場純紫煙花,熒起身,決定趁中場休息時間到海邊去。
然後和碧霄告狀!
“旅行者,你怎麽一直看着我?”受邀來參加神櫻大祓祭的碧霄迷惑回望。
一旁的卡蘭爾“和善”微笑。
失策了,怎麽卡蘭爾也在這裏。
而且四個人還在打麻将。
“大概是,”安多娜打出一張一筒,“來找天羽宮的吧?”
“對,沒錯。”熒順着臺階下,“想謝謝天羽宮幫我們提升運勢。”
自從帶了小狐貍吊墜,派蒙開普通寶箱都開出了一堆天賦書。
這在稻妻可是從未有過的事!
因為,稻妻窮啊!
碧霄和安多娜是合格的傾聽者,不論是哪個世界。熒就坐着他們中間,挑了幾件這三天發生的趣事說。
尤其開寶箱開出紫色天賦書,熒特別想分享這份快樂。
“你說在你的世界,踏鞴砂是奧羅巴斯的墓地?”天羽宮放下二條,打出一張三萬,“鳴的封地怎麽成了那家夥的墓?‘我’到底是怎麽想的?”
“碰。”卡蘭爾收走了三萬,亮出自己的兩張三萬,摸到一張東風就打了出去,“自認為算盡一切,卻事事都不如心,你的權能是從幸運變成了厄運嗎?”
“怎麽,教令院大賢者想要就此發表新的論文?”天羽宮似笑非笑,“啊,差點忘了,可不能這樣稱呼被須彌除名的你,是我失禮了。”
“沒事,死者為大。”卡蘭爾表情淡淡。論吵架他可沒怕過,在教令院的時候他可是天天去看辯論賽的。
碧霄,救救!
熒看向碧霄,他正在考慮下一張要打什麽牌,完全不着急。
那他們絕對只是在鬥嘴不會打起來。熒放下心來。
“熒說她世界的我很早就死去了,可能在她的世界我們并沒有合作封印魔神殘渣吧?”安多娜同樣沒有在意他們間的火藥味,碰了東風,摸了張南風,最後打出二條。
雷電家的三人一齊看了過來。
熒後知後覺感到不對勁。
等下等下!雷電家的其他人就在旁邊的櫻花樹看煙花呢,你們這樣坦然地聊自己的死亡真的沒事嗎?!
“那個世界的我呢?五百年前又陷入了沉睡嗎?”碧霄問。假如他醒着,肯定會在處理好璃月的業障後去援助他國。
“沉睡了三百年。”
碧霄摸牌的手瞬間僵硬,“三…三百年?”
那魈……
“另一個世界的事罷了,不用在意。”卡蘭爾說。
你這濃眉大眼的,竟然有好好說話的時候。雖然見多了卡蘭爾的雙标,再看一遍熒和派蒙還是忍不住驚異。
碧霄也明白這個道理,隔着一個世界,他也不能做什麽。
另一個世界的“我”,面對魈的怒火的時候請自求多福吧。
“自摸,胡了!”安多娜信心滿滿地亮牌。
“你這少了一張。”/“你這多了一張牌。”
天羽宮和卡蘭爾同時說道。
“?”
“我們不是打的絕雲間麻将嗎?”安多娜詫異。
“不是璃月港麻将嗎?這版規則最全。”天羽宮微微歪頭,是小動物感到好奇或不解的時候的動作。
“是翹英莊麻将吧?我們平常打的不都是這版?”卡蘭爾也表現出了些許驚訝。
碧霄……碧霄在偷笑。
“碧霄——”安多娜氣鼓鼓,“你絕對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吧?”
“沒有哦。”小紅鳥眼都不眨地說謊。
牌佬說沒看出場上打的是什麽牌,誰信啦!
“各版麻将規則都是相通的,我真的沒看出來哦。”
完美的解釋。
只是碧霄似乎忘記了自己在說謊時總會加個語氣助詞。
“新一輪的煙花要開始了,下次再打也行。”卡蘭爾主動給碧霄找臺階。
你這雙标真是沒救了。熒用眼神譴責,可惜并沒有擊穿卡蘭爾的防禦。
“是啊,今年煙花以雷為主題,我也很好奇稻妻子民會做出什麽樣的煙花。”碧霄和卡蘭爾一唱一和。
好嘛,話都讓他們說完了。
于是麻将桌變成了茶桌,擺滿了準備好的點心。
由于不知道熒的口味和空有沒有差異,碧霄沒有刻意把哪疊點心擺到熒面前,其他人面前都是他們愛吃的點心。
亞撒西捏。
趁其他人在欣賞煙花,碧霄眼神示意熒和他走。
“抱歉,讓你不能好好欣賞煙花祭。但我有件事想問。”碧霄雙手抱胸,“在你的世界是不是只剩下了我和卡蘭爾。”
熒點頭,她見證了風暴女神和狐神的隕落,沒有人比她更懂問題答案。
“狐齋宮沒和天羽宮一起,他們是因為這個而吵架了嗎?”熒問,以天羽宮的性格,肯定會把得到的情報分享給妹妹,然後兩人湊一起分析。
“你果然是心細之人。”碧霄的話證明熒猜想正确,“他們打了一架,所以最近天羽宮心情一直很糟。我們組織牌局本想讓他開心一些,結果并沒用——連卡蘭爾故意惹他都沒反應。”
熒和派蒙目瞪口呆。
“等一下!兄妹怎麽能打架呢!”派蒙在半空中胡亂揮手,“溫迪和安多娜就從不會這樣,連吵架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