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想到了。”碧霄微笑着注視着熒。
“龍的背上有紅刺,可能是某種控制裝置或者詛咒,才使那頭龍攻擊人類。”
“這是很重要的情報,熒,你做得很好。”碧霄誇贊道。
熒把蓮花酥往派蒙懷裏一塞,就跑去找騎士上交這個情報。
“何必多管,她自己能走出來。”臺上的少女終于謝幕,卡蘭爾拍手鼓掌。
原本還很開心熒打起精神的派蒙很不高興,“哇!我受不了啦!怎麽你嘲諷完熒以後還嘲諷碧霄啊!碧霄,以後不要做他的飯了!”
這可真是有力的威脅。
卡蘭爾:“這不是嘲諷,我只是在說明事實。”
派蒙:“你就不能學會委婉一點或者乾脆不說話嗎?!”
卡蘭爾:“不能。”
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派蒙轉身向碧霄告狀,“碧霄,你看他呀!”
碧霄無奈蹙眉,“卡蘭爾說的話确實太過直白,不過他沒有壞心思,小派蒙可以原諒他嗎?”
“唔……”回想起卡蘭爾比雪山山頂還要冰冷的語氣,确實是不帶一絲惡意,單純地在說一件事,派蒙洩了氣,“好吧,但他說話怪難聽的。”
“我有自由發言的權利,你當然也有不原諒不認同的權利。”
“看嘛,他又來了!”
“卡蘭爾。”碧霄嘆氣。
“給我一塊蓮花酥,可以讓我安靜一會兒。”
“那你快吃。”喜歡美食的派蒙也不護食了,趕緊把蓮花酥塞進卡蘭爾手裏。
卡蘭爾安靜吃完點心,派蒙又塞了一塊給他。
“雖然知道你的目的,算了……謝謝。”
“你吃,不要說話!”
“被小派蒙讨厭了呢?”碧霄雙手抱胸,看起了好友的笑話。
“我不在意。”
在派蒙準備塞第三塊點心給卡蘭爾時,對方突然站起身。
“等等、你去哪?”
卡蘭爾沒有回話,徑直走入人群中。
卡蘭爾的目标是舞臺後臺,他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那的家夥。
“這位小姐,觀衆是不能進後臺的。”妮露擡頭仰視着高挑的金發女子,假面并不能完全遮住女子複雜的表情。
“那支劍舞的重點不是舞。”
“什麽時候論到不入流的家夥對專業舞者進行點評了,這就是蒙德信奉的自由嗎,可笑。”卡蘭爾徑直走到妮露身前,擋住金發女子的視線。
“诶?先生你怎麽也在?”妮露不明所以。
“祖拜爾先生在喊你,快去吧。”
“啊,可是……那兩位等下都要離開後臺哦。”妮露猶豫了一會兒,她相信鼓勵過自己的黑發好心人,于是離開了。
“西風騎士團的顧問卡蘭爾·阿巴內爾,你對每個須彌人都非常關注,像你這樣的家夥也會有同理心嗎?”羅莎琳嗤笑道。
“卡蘭爾·阿巴內爾”,就連愚人衆的情報網也提供不了關于他的準确信息。
為數不多能肯定的是:卡蘭爾·阿巴內爾對須彌人有着異樣的重視,且完全不在意對方是什麽性格、是好人還是惡人。
這算什麽?國.籍認同?
這條勉強稱得上是弱點的情報還是卡蘭爾刻意展示給愚人衆看的,比起說是能利用的軟肋不如說是對方無聲的警告。
“不過是處理了愚人衆幾支小隊而已,我就被大名鼎鼎的執行官記住了。看來你們不太能接受顏面掃地的情況,那真可惜,這樣的情形愚人衆還會經歷很多遍。”
“你在惹人發怒上頗有建樹。慶幸吧,我無意讓你的血玷污神殿。”
“叛逃至愚人衆的聖女——哦,不對,前蒙德聖女,竟然還會對千風神殿保持敬畏嗎?”
“想必你的歷史成績一定令人堪憂,蒙德的聖女早就在五百年前死于深淵。”
“自己都不信的話也能說出口,不愧是不擇手段的愚人衆。”
“行了,收起你那條咄咄逼人的舌頭吧,我們都無意在此爆發戰争,你也不能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情報。”即使憤怒,羅莎琳還是做出了最好的決策。
卡蘭爾比她更乾脆,轉身就走,他來這裏就是為了保證妮露的安全。
至于和羅莎琳的對話……
沒什麽,學者的好奇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