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一直——唔,不和你吵不和你吵。”明明都被惹到生氣了,但派蒙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還真是信守承諾。」
“诶等等,這些事情是能在家裏說的嗎?我聽說愚人衆的竊聽技術很厲害!”派蒙左顧右盼,并沒有在窗戶看到什麽可疑人影。
「別看了。」
“你真是一點也不緊張。”派蒙吐槽道。
「就憑他們?」
“不但一點都不緊張還嘲諷起愚人衆來了。”派蒙叉腰,“你難道是什麽超級厲害的人物嗎?”
「也許。」
于是在去騎士團的路上派蒙都在思考那個「也許」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他很強,但我從來沒見他做過什麽事,說他弱,但他能徒手拿結晶。”
派蒙,陷入了沉思。
“不必在意,說不定他只是在敷衍你。”熒認真地說。
這幾天觀察卡蘭爾和派蒙鬥嘴,熒找到了一個規律:當派蒙身上有點心的時候,卡蘭爾挑釁派蒙的幾率會大大上升,而卡蘭爾不想說話或想結束鬥嘴的時候會用模糊不清的回答來搪塞派蒙。
要不是還記得那場月下談判,熒都要說一句“卡蘭爾你好幼稚”了。
不過她們看到的卡蘭爾就是全部嗎?真的不是僞裝或者他刻意表現出的某一面?
算了,細究也沒必要,只要合作不會中途散夥就行。
她還想搞清楚卡蘭爾為什麽知道哥哥的事,他們以前真的是朋友?那哥哥豈不是會被卡蘭爾氣到炸毛?還是反過來,卡蘭爾被偶爾壞心眼的哥哥抓弄?
還有……假如是朋友,為什麽卡蘭爾提起哥哥的時候語氣那麽冷漠?他從來不會那樣喊碧霄。
……哈,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增加了。
*
“好了,兩個小家夥都走了,該我們聊聊了。”碧霄微笑着給卡蘭爾倒茶——璃月清心花茶,很是提神醒腦,換句話說,這茶很苦。
「好的。」
明明元素力構成的字詞不像手寫字體一樣變化多端,卻還是能看出這兩個字背後隐藏的乖巧。
大概是因為寫字的人在心虛吧?
“突然用元素力造字,并不是不想說話,對吧。”
「…………」
“不回答是要我猜猜看嗎?”
「!」
「只是一次失誤。」卡蘭爾來不及編一個完美的謊,只好像以前一樣說。
“我們認識那麽久了,要我提醒你一下這個借口用了多少回了嗎。”
“你故意違背這個世界的規則,好能研究規則施加于你的詛咒。”
「我只是提前告訴了熒她哥哥在哪。」卡蘭爾沒正面回答,但沒用。
“你接下來要說自己當時沒想那麽多,等發覺時已經遲了,于是将計就計?”這個借口誰信啊,須彌的大賢者會是鼠目寸光之人?
「是的,你真了解我。」
碧霄深深嘆氣,“請不要拿自己做實驗,我們都會很擔心。”
「一切順利,放心。」
“幾天能好?”
「半小時……你希望多久?」
“病人不能吃甜食,這三天就不給你做棗椰蜜糖了,飯菜我也會做清淡些。”
是酷刑——!
“把茶喝了,清熱解火,對身體好。”
「……哦。」
委屈要溢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