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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2 / 2)

“差不多。封印會持續很長時間,派蒙可沒有伊斯塔露的記憶,你別露餡了。”

“原來如此……”溫迪點頭,“因為派蒙是你的表層意識,安多娜沒認出來……好牽強,那兩個人不會信的。”

“你當他們像我們一樣什麽都知道就好啦。”

“……”

“一定要這樣嗎,伊斯塔露。”溫迪聲音裏是濃濃的疲憊,“不管是兩千年前還是五百年前,你都沒有救她,這次你也要放任不管嗎?”

“你對安多娜的狀況有誤判。”

“……什麽意思……?”

“她所做的一切是抗争不是自取滅亡,不然我怎麽可能會坐視不理。”伊斯塔露沒好氣地敲了下傻大兒的頭,“安德留斯都發現了,你怎麽沒看出來?”

鏈接上內部通訊的安德留斯:“時間執政,什麽叫‘連安德留斯都發現了’?”

“咳……這不重要。”伊斯塔露心虛了一瞬。

“總之這是安多娜的意志,我們總不能打着為她好的旗號破壞她的計劃吧?那樣的話她說不定會和我們斷絕關系……嗚,這個絕對不行!”

溫迪不可置否。

安德留斯嘆了口氣:“巴巴托斯,我知道你很難接受第三次目睹血親死去,我們也一樣……但有什麽樣的權利就有什麽樣的責任,我們不該阻攔身為勝利之風的安多娜的選擇。”

“這是你們的真心話嗎?”溫迪的話格外尖銳,穿破了他們心中本就不厚的壁壘。

“……”無人回答。

“明明都和我一樣……”溫迪低頭,不想讓家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安德留斯開口,語氣是和溫迪如出一轍的疲憊:“要不然,我們該怎麽說服自己?我們怎麽可能認同這形如劊子手的行為?……但又能怎麽樣呢……”

“我知道了……”溫迪嘗試揚起一個微笑,“我知道了。”

*

當卡蘭爾和碧霄從女神墓回來時,溫迪、熒和派蒙正邊聊天邊恰小餅乾。

“喲!你們回來啦?”溫迪朝他們揮揮手,另一只手還在拿小餅乾,“熒幫你們把茶具洗乾淨收在櫥櫃裏了。”

“多謝了,熒。”碧霄點頭道謝。

他很快看到了熒頭上的花環,有些驚訝:“塞西莉亞花?”

“沒想到有人比我們更先把花環送給了你。”碧霄看向溫迪,他猜花環應該是風神大人給的。

“我也沒想到……以後我會嘗試把所有可能性都設想一遍。”卡蘭爾的語氣也有些淡淡的詫異。

“是一個小女孩送的……诶?你們要送我花環?”熒說到一半反應了過來,“為什麽?”

“佩戴塞西莉亞花能得到幸運加持。”卡蘭爾把兩個花環交給了熒,是他和碧霄編的,從女神墓出來後他們就去編花環了。

“雖然有時限,但在接下來的戰鬥裏應該會帶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溫迪:“……”

熒把兩個花環收好:“謝謝你們。”

派蒙:“原來那不是謠言啊,淩晨一點的塞西莉亞花。”

卡蘭爾和碧霄去廚房洗手了,距離也沒能讓卡蘭爾的聲音軟化:“那是天羽宮乾的好事。”

“噗……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罵他一樣。”碧霄語氣帶笑。

“那家夥本來就該罵,一聲不吭地來一聲不吭地走,本體是狐貍還真把自己當野獸看待了?”

“原諒他吧,中午給你做蘑菇雜燴飯。”

“哼……”

卡蘭爾洗好手,又拿紙巾擦乾淨,才重新坐回他的白綠小沙發上。

“天羽宮能使用幸運的權能,他選擇了塞西莉亞花當做幸運的載體——巴巴托斯頭上那朵沒有這個效果,他祝福的是當時生長在摘星崖的塞西莉亞花。”

不愧是卡蘭爾,能好好解釋的時候還是做得到的嘛。

“那我們現在召開戰前會議?”派蒙問。

“下午吧,等所有人的心都冷靜下來了才能讨論計劃。情緒會蒙蔽人的眼睛。”

“哦……”派蒙懵懂點頭。

大家都不想聊天,卡蘭爾看起了書,溫迪也拿出個本子記錄着什麽。

不想看書又做不到像派蒙一樣去廚房讨小零食吃,熒只好觀察起房屋內部。

這張須彌風景畫不是安多娜的畫風,哇……畫得好真,還以為是照片呢。

這個花瓶,唔……評價白瓷是不是該用“細膩”之類的字眼?瓷瓶上一點圖案都沒有,有種素淨簡約的美。還插了一枝櫻花,等等,現在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嗎?

一個看起來就好貴的折扇!扇骨用的是認不出來的木頭,紙竟然是金色的——不對啊那就是金子做的扇面!竟然直接把黃金做成了折扇的樣子,哇啊……這麽華貴,應該是屬于那位素未謀面的天羽宮先生?

就連小置物架都與衆不同,是個形狀特殊顏色赤紅的珊瑚枝。怪不得放在最高層,這兩個加在一起值多少摩拉啊?可得小心別讓派蒙撞了。

除了擺設的風格不同,家具也沒有教科書式搭配。

看起來其實蠻突兀的(耿直)

就拿客廳布置來說:一張米色的藤編雙人大沙發——放着兩個不同顏色的靠枕,一黃一綠。一張白綠的單人純棉沙發,挂着葉子形狀的毯子。還有一張中等大小的紫色布藝沙發,感覺可以坐下1.5個人。再加上卻砂木長桌。

不止是家具,還有茶杯啊碗筷碟子啊,都多少能察覺出曾經有四個人在這棟房屋內一起生活的痕跡。

比起摯友,他們似乎更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