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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境另一邊的蒙德,申鶴一家也遇到了相同的難題。
“阿鶴,娘親忘記帶錢包了。”
“阿鶴也沒有拿……”
她們齊刷刷看向全家最後的希望,申琛自信地摸向袖口——空無一物。
一家人面面相觑。
“啊哈哈,原來我們都沒拿錢包啊……”
好在蒙德老板沒把她們當做騙子,同意讓申琛回旅館拿錢包,讓重珂申鶴她們坐着等。
“你娘親我以前可不是這麽丢三落四的性格哦,今天是意外。”重珂點點頭。
“可是,大父說娘親每次出門都不拿錢包。”申鶴眨眨眼,“特別是和大父一起出門的時候。”
重珂猝不及防被拆穿,一時間愣住,和女兒大眼瞪小眼。
“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大父身邊就沒想過帶摩拉。”申鶴說,她想讓母親知道她在現實中也過得很好,即使方法笨拙。
“啊,小時候娘親我還做出了拿大父給的零花錢給大父買禮物的事。”重珂笑了,“當時大父還很開心,仔細想想,小時候的我可真是傻乎乎的。”
“我也這麽做過,用零花錢給師傅他們買了一些禮物,還被誇了。”
“那些禮物并沒有什麽實用性,但師傅他們還是收藏了起來。”
“因為收養了我,歸隐山林的留雲真君偶爾也會和大父一起去璃月港。大父說以前留雲真君很少出門。”
申鶴乖乖坐着,像是在報告人生一樣說道。
她實在不擅言辭。但她想,正在傾聽自己的人是她的母親,母親能聽出孩子的言外之意。
在申鶴簡單說完關于自己的事,重珂溫柔的笑臉也沒有消失。
“太好了,阿鶴,你過得很好呢。”
“嗯。”不用擔心我。
“當初将你托付給大父果然是正确的。”重珂長長松了一口氣。
“……什麽?”申鶴卻是怔住了。
當初,她不是被留雲真君帶回洞府的嗎?大父蘇醒後才同她相認,那才是她們第一次見面啊?
不對,不對!
她為什麽記不起小時候的事了?!
當初母親病重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阿鶴,怎麽了嗎?”
擡頭是母親擔憂的表情,申鶴搖搖頭,“母親,你能再跟我講講我小時候的事嗎?我想聽。”
關于童年記憶的那段空白一定不是巧合而已。
因為和魔神殘渣的戰鬥而失去了記憶?她分明記得那處洞xue什麽也沒有。
在五夜叉的守衛下,靠近璃月港的銅雀村附近出現了魔神殘渣?怎麽可能!
她的記憶被修改了。
不對。
不只有她。
神女劈觀的戲曲還在璃月港內傳唱,人們對這個故事深信不疑。
她确信自己沒有遭遇魔神殘渣,更沒有同其厮殺,那麽名為「申鶴」的神女到底是誰?
簡直像是被設定好的木偶戲一樣,就算既定的人偶沒有登場,也依然可以演出那場戲。
大父不可能欺騙她。
難道……是現實中,所有活人的記憶認知都被修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