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很是振奮。
然,福兮禍所依。
你們走到城門“恰好”遇上溫迪,老友重逢分外欣喜,溫迪當即就拉着你往酒館走。
你客氣又疏離地對空說:“那麽旅行者,委托業已完成,就此別過了。”
空懵了。
不是,真的一點也沒認出來啊!?碧霄你的火眼金睛去哪了?你那一眼就能看出派蒙有沒有偷吃的超絕觀察力去哪了?
總不能,總不能是他演技太厲害,真的把好朋友給騙了吧?
……好像還真是。
空想要說明情況,你們卻步履匆匆,無法為他停留。
派蒙:“他們走的真快。”
空終于發覺自己翻車翻了個徹底,他痛苦捂臉:“謝謝你派蒙,下次別說了。”
派蒙:“?”
*
白天的酒館無外人,加上需要借由他人傳遞情報,你對會議地點并無異議,還主動攬下酒錢。
溫迪歡呼一聲,到吧臺拿了好幾瓶美酒,這才拉着你上二樓。
溫迪還是一如既往,在廣場彈琴歌唱賺到的錢全投入了酒館裏。
偏偏少年模樣的風神大人還有奇思妙想:我沒有将錢財固留在自己身邊,這不就是給了它們在提瓦特流通的自由嗎?
嗯,這很巴巴托斯。
溫迪從城外飛進來找你,不但是因為真的想念你,還因為特瓦林。
溫迪驅除了特瓦林體內體表的毒素,但擔心深淵教團會再度對特瓦林下手,溫迪便找你商議,怎麽讓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命運抵達不變的結局。
鳴在一旁聽你們聊着深奧的話題,大大的眼睛裏是大大的疑惑,時不時閃過恍然大悟。
“旅行者成為蒙德的救國英雄、榮譽騎士,風神告知他情報。這就是結局。”溫迪一口氣喝乾杯子裏的啤酒,“哎呀,這要我上哪找第二頭中毒的龍呀?”
讓特瓦林再中一次毒?不要不要!他可不願意!
這種事就像讓璃月仙人再經歷一次若陀龍王磨損暴走一樣。
“也不必是龍災,只要是影響蒙德的大災難就行。”你指尖輕敲桌面,某種韻律自然而生,“深淵教團近期不會有大動作,在發現我的到來後就更不敢有了。”
坎瑞亞滅國戰與深淵魔獸入侵反擊戰,你都有參與,而你創下的功績嘛——看看面對你就瑟瑟發抖的淵上就明白了。
不過富貴險中求,說不定深淵教團就想火中取栗呢?
你和溫迪對視一眼。
嗯,拿深淵教團頂鍋算計劃B。
“聽說奔狼領出現了特別的狼,它們在獵物身上造成的傷口不會痊愈。”
“我有所耳聞。狼群能夠溶解空間,召喚它們的王。”你微微搖頭。
讓蒙德人面對獸境獵犬太過危險了。
除非溫迪以神之姿态降臨,不然死于獸境獵犬爪牙下的人只多不少。
況且這群魔獸會讓土地變得貧瘠,蒙德本就不是糧食生産大國,土壤肥力流失可是相當嚴重的問題。
“要不然綁幾個深淵教團的魔物空投到大廣場吧。”溫迪在努力和鹹魚之間選擇開擺。
“深淵教團有傳送門。”言下之意是他們很會逃跑。
“你介不介意我去璃月把古岩龍蜥抓來?或者岩龍蜥?幼岩龍蜥?”溫迪無奈道,特瓦林是龍,古岩龍蜥也是龍,龍災這不就來了嘛!
“它們是若陀的眷屬,性情憨厚。”達咩達咩!
許是因為你帶着若陀的鱗片,龍蜥們見了你都很乖巧,甚至會翻肚皮撒嬌。你實在是很難想象高原大狗(指龍蜥)要怎麽襲擊人類。
溫迪喝完瓶子裏最後一口酒,安詳地躺在長椅上:“就這樣吧,開擺。”
“還不能休息哦,溫迪大人。”你笑着用冰元素構造一副地圖來,“海裏有什麽魔獸嗎?”
“沒有了哦。”
“了”?也就是說曾經有過?
你理智決定不去問那些魔獸是如何消失的。
嗯,溫迪和安多娜真不愧是雙子……
“請問,”鳴乖乖舉手提問,“為什麽要我們親自組織這些計劃呢?深淵教團達不成目的大概率會準備第二次襲擊吧?”
所以,他們等着深淵教團來不就好了嗎?
溫迪帶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盯着你,近似調笑,更準确一點來說,是看樂子一樣的眼神。
“你沒說過啊。”
你給溫迪開了一瓶新酒,示意他別說了。
你怎麽可能在孩子面前提自己過去一把劍從北砍到南的經歷啊?
難道你要跟自己的孩子說你殺人不眨眼,眼睛也不乾?
搞得你好像什麽反派一樣(對敵人而言确實如此)
“礙于我的參與,深淵教團會采取較為保守的作戰計劃。”你好像什麽都說了,卻确實什麽都沒說。
鳴半懂不懂,懵懵懂懂。
“不過,鳴說的很對,讓深淵教團随意出手就是了。”你也決定擺爛了。
啊不,不是擺爛,是謀定後動。
現在謀未定,自然就先不動了。
總之,先讨論一下午飯吃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