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
獸境獵犬來勢洶洶,在你和溫迪離開奔狼領後即刻傾巢而出。
你們雖然顧忌獸境獵犬,卻做不到每時每刻都固守奔狼領,總要去蒙德其他地方巡視一番。就連仙衆夜叉在收到你的來信後,也重新布置了防守。魈特意囑咐你萬事小心。
果然,就連謠言四起也是深淵教團計劃的一部分,只要能引你們走,讓獸境獵犬撕開一道裂隙,目的就達成了。無所謂謠言何等虛假,也無所謂折損多少人手,棋手從不在意棋子。
真可怕,那被黑暗籠罩的友人,竟然能做出此等殘忍而又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在安多娜的世界,如果不是你們聯手鎮壓,加上旅行者在側,深淵王子投鼠忌器,恐怕對方都敢于利用安多娜,引導安多娜毀滅蒙德也不無不可。
深淵……還真是名副其實。
但是這一次,明明空就在你身邊,深淵教團的主人竟然也敢如此行事,這是過去百世輪回中從未有過的奇景,她究竟……
空:“霄!”
你聽此呼喚,順勢朝身後一劈。那頭死前反撲的獸境幼犬就這樣徹底化作暗色光點。
不能讓奔狼領變作冰原,洛澤劍發揮不出一分能力,只能委委屈屈地縮在你手裏,行使一柄劍最基本的職能——揮砍。
獸境獵犬帶來的污染皆被你所吸收,又被「建木」源源不斷地轉化成你的力量。
空擔憂地看向你,他知道你會被迫吸收業障,不知道你在幻境中得到了一份由愛意與祝福凝聚而來的饋贈。他擔心你會因過度吸收業障而昏迷,從前這種事經常發生。
抵抗獸潮的主力是溫迪和安德留斯,冰刃與風渦将來犯撕碎,它們沒來得及發出哀嚎就已經被抹除,沒有一體獸境獵犬越過奔狼領。
然而獸潮像月夜下漲潮的海一般不曾退卻,這已經不是守衛空虛的西風騎士團能抵禦的敵人了。
此時說沒有深淵教團的手筆,那實在自欺欺人。然而日薄西山的教團如何能驅使魔物,這仍然是一個謎。
看獸境獵犬源源不斷地從空間縫隙中湧出,深淵教團是将全境的獸境獵犬都驅趕來了嗎?
從雪山趕來的鳴和阿貝多加入戰場,戰争一面倒的形式更加穩固。
如果是人類的軍隊,戰損率最高達到百分之30便注定崩潰。獸境獵犬失去了九成族人,竟絲毫不在意,而是一齊往天上飛去,撕咬空間、發出呼喚。
它們意圖召喚它們的王。
防備了這些天,蒙德的兩位神明也有些火氣,這次獸潮雖不如五百年前萬一,卻也纏手得很,尤其是在發現這批獸境獵犬能夠污染土地與河流之後。
如果沒有你支援,恐怕安德留斯又要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土地中區別在于千年前的那一次讓魔神只留下殘魂,而這次只會讓狼王傷些元氣。
深淵教團這一招說高超也算不上,明明改造了獸境獵犬,卻沒把計劃組織得盡善盡美,獸境獵犬也只有寥寥二千餘頭,處于人類無法抵禦,神明輕松對付的階段。
到底有何目的?現在不能細想,你只好同其他人一樣,等待黃金王獸的來臨。
溫迪的箭矢蘊含毀天滅地的能量,身為風神,他能感知到有些許獸境獵犬分散逃到蒙德其他區域,好在人類能應付得了,待他将王獸擊殺,西風騎士團驅離逃獸,深淵教團有再多謀略都用不上了。
風神所謂的“弱小”果然是過謙的,只一箭便讓黃金王獸泯滅。
見巴巴托斯沒有摸魚,安德留斯冷哼一聲就又躺下了。
鳴和阿貝多負責封印事宜,阿貝多面容輕松,鳴還以為是他見災難被風神解除才這般。
阿貝多卻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
“作為身具神明之力的非人存在,力量暴走的可能性絕不為零,我不希望将蒙德毀滅。現在看來,就算真的有那一天,也已經有能阻止我的人了。”
阿貝多的視線不留痕跡地從你與空身上掠過,你們有所感知,沒有回應。
過去的輪回中也未嘗沒有與阿貝多戰鬥的時候,但過去不是現在更不是未來,說不定這一世的阿貝多足夠幸運,也能安然餘生呢?
“但無法抛卻這份力量。”鳴的手指劃過胸口金羽紋路,曾經他被封印所有力量,比尋常人類還不如。
“沒有這份力量就無法保護家人。”
阿貝多想起擔心他寂寞便時常到雪山看望他的可莉,也含笑點頭。
他也希望這份力量能夠用于守護。
*
空rua…咳,淨化完狼王,順手摸上你和溫迪的肩頭。
溫迪樂呵呵道:“哎呀,旅行者你人還怪好的。不過我們倆都沒被污染,辜負你的好意啦。”
唯一被業障污染的狼王:…?巴巴托斯你在損我?
“好可惜,還以為能再賺一棟房子呢。”空聞言放下手,開玩笑般回複。
“再來一棟也不是不行,榮譽騎士于魔獸潮中挽救蒙德,來一片摩拉海也沒問題。”溫迪眨眨眼,風可是告訴了他許多訊息。
替人消災,當然可拿人錢財,就算摩拉克斯在這也找不出錯來!
“開玩笑的,摩拉海還是太奢侈了。我只是個給你們去debuff的輔助而已,霄把我護得可好了,我的劍都沒磨壞。”空表示他沒做什麽,再給就太多了。
“這次事件也要給蒙德城一個說法,溫迪,你的打算是…?”你問。
“旅行者你願不願意把我那份功勞也領了?不然風神複蘇這種大事讓大家知道了,我可就不好摸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