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
說到底,什麽才叫做“偶遇”呢?
空認真:“我去智慧宮借書看看?”
鳴深思:“目的地重疊…之類的?”
熒嘆氣:“為什麽不問問納西妲?”
男子組對視一眼,表情驚奇。對哦!還有這招!
“納西妲知道怎麽設計一場不會讓流浪者應激的偶遇嗎?”最後還是飛得高、智商占領高地的派蒙一針見血。
“……”
衆人仔細想了想,納西妲過去五百年都被迫宅在淨善宮裏,關于人際交往的經驗少得可憐,真正走出淨善宮的時間甚至沒到半年。
熒捂住臉:“想不出辦法了,我直接把他帶走吧。”
“不行不行!”空連連搖頭,“支線還沒過到一半,別想走捷徑跳到結局!”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支線才變得這麽長。”熒幽幽說道,怨念深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能養出一只特級咒靈。
幸好這個世界沒有元素力以外的力量體系設定。空又捏了捏水蕈獸釋放壓力。(水蕈獸:??)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鳴慢吞吞道,很是猶豫。
“哦!搖人嗎?”空期待地看去,“你感知到霄要來了?他肯定有辦法!”
碧霄可是璃月公認的爹咪!
“霄”?那位不存于此世的神秘仙人?熒關注度大大上升。
雖然明白是不同的人,但是外表和魈一樣的少年仙人居然是老父親什麽的……這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果然人是不能幻想出從沒見過的事物的。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鳴欲言又止,“但是我不知道先生什麽時候才會來。”
萬惡的時空亂流!
空被接二連三的打擊弄得失去了顏色,徹底變成原畫的樣子。
“哥哥,倒也不用這麽……”熒無奈,“我來處理就好。”
也不是什麽麻煩事,就是找到流浪者,帶他去淨善宮,要求他接受前世種種。
假如設計游戲的人不想搞得太麻煩,按照這個流程來,然後又寫一堆似是而非的話,能水好幾小時的劇情呢。
“不行!”空态度堅決,“我不喜歡勇者變惡龍的劇情!”
熒低聲失笑:“哥哥,你不知道我在愚人衆的名聲有多——”
“不聽不聽,愚人衆念經!”空不但捂住耳朵還閉上了眼睛,“愚人衆說的都是假的!熒就是熒!才不是惡龍!”
“哥哥!”熒覺得自己耳朵有點燒,幸好她有長頭發擋着。
一旁的鳴和派蒙都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笑容。
“如果他們從沒分開就好了。”派蒙遺憾到。
鳴也十分贊同:“他們一起旅行,一定會經歷許多趣事,哪怕是悲傷也能轉化。”
此時空突然一拍大腿,把在他腿上睡覺的水蕈獸都震到了半空中。
水蕈獸迅速張開豆豆眼,緊張地四處觀望。
水蕈獸:怎麽回事?須彌還有地震?!
“為了預防突發情況,我留了後手。”空靠着椅子,就差戴副墨鏡來體現他的得意。
“是你剛剛才想起來的事吧。”熒毫不留情,拆臺比空建臺子還快。
“總之,他真的能幫我們解決困境!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起死回生!”空對此人的信任比天空島還高。
好高的評價!?難道這個人是塵世執政之一嗎?這個形容……難不成是鐘離?
派蒙開啓了頭腦風暴模式,遺憾的是,她忘記了空并不認識鐘離的事實。
公式錯了,代入也錯了,零分!
鳴也經歷了一番思考,但他不敢相信最終答案。
“是…我想的那個人嗎?”
“沒錯。”
有誰悄無聲息地靠近。
“卡蘭爾先生很忙,不會來的。”鳴知道卡蘭爾很忙,忙到成神後三千年裏有兩千八百年都沒有留在提瓦特。
鳴曾經穿越到卡蘭爾的世界過了十年,那十年裏卡蘭爾沒有一次回須彌。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卡蘭爾?誰啊?”“未實裝衛星。”“啊?熒你怎麽也說話奇怪了起來?”“玩游戲玩的。”派蒙和熒在小聲嘀咕。
“況且你要怎麽把卡蘭爾先生喊來呢?”鳴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并不簡單。
能讓卡蘭爾先生如此迅速趕到,只有尋仇了吧?
哈哈……應該不可能……對吧?
“其實他挺小氣的,這點你知道嗎?”空以非常熟稔的語氣說出證據。
什麽“把愚人衆逼得無法在須彌人居住地附近駐紮”、“整頓職場到把那一任的大賢者也拉下馬”、“在某段特殊時期須彌境內一只魔獸也沒有”……數都數不清,讓人懷疑他三千年的神生裏是不是光顧着記仇和報仇了!
鳴沉默了,他不敢回答。
不是所有人都膽子大到敢議論那位先生長短的。
畢竟那是獨自一人殺死入侵須彌的百萬魔獸、掌握全部禁忌知識的、強大而獨一無二的「冥神」。
以上內容是鳴去冥府一日游時,一個好心的紅色亡魂科普給他的,當然對方說的話沒這麽少,這些是鳴從一堆華麗詞藻與贊美中提煉出來的精華。
說起來,亡魂先生那麽了解卡蘭爾先生,難道是熟人嗎?
空不在意鳴的走神,繼續說道:“我想起來我給他的建議大概沒什麽用,那麽他來報複我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
熒and派蒙: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就是你說的後手?!”熒發出尖銳爆鳴聲,高冷禦妹形象一去不複返。
“是啊!”空雙手交叉抱于胸前,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性很大,“只要他來,我們就能借助他的智慧解決所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