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長耳狐貍先生立馬帶着營養液去導師的研究室,一開工就有一周沒回來。
提納裏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謝空對生論派的支持,還帶來了生論派賢者納菲斯的感謝信和禮金。
乍然暴富的空還沒開心多久,就樂極生悲了。
由于行蹤詭秘,又與特殊人員來往過密,空和流浪者不得不接待一位“貴客”。
大風紀官,賽諾。
提納裏在一旁打圓場,讓氣氛不那麽咄咄逼人。
賽諾調查過空,并且從熒和派蒙那得到了“他雖然常常說怪話,但他是個好人”的保證。确認空對須彌沒有威脅,更不會像愚人衆那樣乾涉須彌內政。
因此賽諾此次來只是例行詢問。
反倒是空從賽諾的話裏想到了一些會讓他笑岔氣的事。
“你說的這個特殊人員,是不是叫卡蘭爾?”
賽諾毫不猶豫地點頭:“他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說服了艾爾海森,拿到了須彌暫住證——我并不是懷疑艾爾海森,只是習慣觀察每一個人。”
“你曾經用過刀,看手臂擺動姿勢應當是稻妻劍法。”賽諾看向流浪者,說道。證明他真的只是職業病,不是疑心病。
“稻妻……”流浪者什麽都想不起來,可還是覺得心髒鈍痛。
空趕緊扯開話題:“卡蘭爾現在怎麽樣了?他就是給我提供營養液的人,生論派一定很需要他這樣的大天才!”
“……”聞言,賽諾有幾分尴尬。
“…前幾天剛放出來。”
“放出來?”
“從訊問室裏。”
空當即表演了一個瞳孔地震.jpg
賽諾啊賽諾,還得是你啊!須彌那麽多代風紀官,只有賽諾你做到了讓卡蘭爾二進宮。
這就是【冥神養子】的實力嗎?!
我旅行者甘拜下風!
“那讓他去生論派可能懸了。”空說。卡蘭爾又不是沒脾氣,被關在詢問室說不定會讓他想起不那麽美好的往事。
“那位先生說生論派能複刻低配版,受限于科技,完全複刻是不可能的了。”
提納裏解釋道,想起昨天那位交談時令他感到如沐春風般的先生,尾巴搖了又搖。
“而且卡蘭爾先生送了我們兩箱營養液,長期內不必擔心研究受困。”
哦,兩箱。
空笑容漸漸消失。
說好的只對自己的須彌有感情呢?怎麽面對另一個提納裏也這麽大方?
“如果能成功,沙漠種植作物也不再是幻想。”賽諾也很是開心。
沙漠雨林矛盾重重,如今他們在小小一袋營養液上看到了須彌團結的曙光,怎麽能不喜悅呢?
空面無表情。
蛇雙标,蛇壞!
“其實卡蘭爾他對這方面很有研究。”空想到該怎麽坑卡蘭爾了,“他很愛須彌,相信他不會拒絕加入生論派工作的!”
提納裏若有所思,越思越悟。
阿哈,就算這邊的提納裏和賽諾都不是卡蘭爾認識的那兩位,但看着他們的臉,卡蘭爾還忍心拒絕嗎?
狐狐類狐!狼狼類狼啊!
最重要的是!沙漠裏受苦的人一直在受苦!單就這點,空斷定卡蘭爾拒絕不了去給教令院白打工!
蛇愛須彌,蛇讨厭苦難,蛇好!
“璃月有句古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相信提納裏一直堅持下去,他會被你打動的!”
也希望卡蘭爾能被說動,然後忙得步履不停,不然遭罪的就是他了。
旅行者祈禱中.jpg
*
那天談話後,流浪者時常會發呆,給水蕈獸喂營養液的時候都會突然停下動作。
“空,我想去稻妻看看……”流浪者說完,深感不妥,“我只是說說……”
“稻妻又遭臺風了,怕是不行。”空看到流浪者眼神黯淡下去,“我去找人問問。”
“是想起了什麽記憶嗎?”世界樹的大失憶術這麽不好使?
“是直覺,我的記憶可能與稻妻有關。”流浪者給出的理由把他自己都說不自信了。
于是流浪者急忙補充:“找不到記憶也沒什麽,在這裏的生活很好。”
“你又覺得這是在麻煩我了吧?朋友之間別說這些。”空叉腰,“你很看重記憶,我知道的。”
“嗯……”這次流浪者沉默了很久。
“我流浪世間,不知來處,不知歸去。我曾經認為記憶是錨點,只有找回記憶,我才與這個世界真正有了聯系。”
“現在不一樣了,化城郭的大家都很好,這裏的每一天都充滿趣味。”
“謝謝你,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随後流浪者就被空的動作迷惑了,“空,你為什麽突然拿出了紙和筆?”
“‘流浪者承認空是流浪者最好的朋友’,好,你簽名吧。”
“噢……”流浪者不疑有它,直接簽名。
空滿意地收起字據。
此刻,這份字據已經不是簡單的紙條了!
而是流浪者拿回記憶之後,掌握流浪者諸多黑歷史的空能使用的免死金牌!
他怎麽能聰明到這種地步,難道他真是天才!
有了“免死金牌”後,空行事更放開了——雖然他從沒拘謹過。
于是在某個合理的白天,上山摘蘑菇的空和流浪者合理地遇上了為寫論文而跑到深山老林的鳴,和接了護衛任務的熒。
這算是比較溫和的偶遇吧?空觑着流浪者的臉色,看不出好壞來。
一時間衆人都沉默下來,氣氛逐漸緊張。
妹妹你說句話啊!空瘋狂暗示。
她能說什麽啊?問對面吃了沒?熒笑不出來。
“初次見面。”還是鳴溫聲打開話匣,“我是鳴,碧霄仙人的養子,也是——”
“另一個世界的你。”
空表面淡定,內心瘋狂亂叫。
什麽人啊?!上來就開大!
鳴你難道和卡蘭爾學壞了?!這也是卡蘭爾報複計劃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