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瞬間洩氣,糖豆豆與她的記憶同步,想從糖豆豆裏知道事情真相,是不可能的了。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還得靠她親自去探索。
尤一平複心情,“糖豆豆,你什麽時候能開口說話了?”
“剛剛。你的精神鏈接忽然斷掉,怎麽都叫不醒。”
糖豆豆看了一眼尤一紅彤彤的臉頰,耳朵耷拉下來,“我太沖動了,不該打臉。”
尤一還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形象,“糖豆豆做得很好。要不是你,我還不能這麽快醒過來。”
被夢這麽一攪,冥想是練不成了,尤一索性起身出去。
路過的學生看到尤一臉頰紅腫,紛紛交頭接耳。
“果然是個狠人。”
“練習冥想本來就容易犯困,我上次和我的伴生獸一起睡過去了。”
“下次我也試試尤一的方法。”
接下來一段時間,每一個從冥想室出來的學生兩側臉頰紅腫,可見對自己下手不輕。
但每一位從冥想室出來的學生都精神煥發,使得冥想室值班老師納悶,“難道這是他們發明的冥想新招式?”
尤一不知道她再次引領了『潮流』,此時正抱着糖豆豆向奶奶和玄墨報喜。
奶奶對尤一的兩頰視若無睹,單兵嘛,受點傷很正常,雖然這位置有點奇怪,但誰讓尤一是一個有特色的孩子呢。
“鱿魚,你的臉被誰打了嗎?”玄墨可不管,直接問了出來。
糖豆豆努力縮小身子,減少存在感。
“我臉頰怎麽了?”尤一對此一無所知。
“你去照下鏡子。”
尤一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雙頰腫得高高鼓起,紅得發燙,活像被蜜蜂連蟄了數下,她下意識捂住臉,有點發燙但不痛。
“糖豆豆!”尤一舉着一只球拍沖向客廳。
“你剛剛還誇我做得棒!女人,你真善變。”
糖豆豆上蹿下跳,尤一緊追不舍,玄墨也撒歡兒加入戰局,客廳裏瞬間一片狼藉。
奶奶置身事外,笑眯眯看着一群小孩打鬧,“年輕真好。”
『咚!』尤一手中球拍脫手,正好擊中開門走進來的艾澤·伽馬。
方立在後面哈哈大笑,艾澤·伽馬惱羞成怒。
這場鬧劇最後以尤一喜提抄書,玄墨和糖豆豆喜提訓練結束。
艾澤·伽馬安排的訓練,對于糖豆豆來說有些超标了,一通訓練下來,直接吐着舌頭癱在沙發上,與玩偶一樣。
尤一心有愧疚,“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糖豆豆耳朵立起來,振臂高呼,“我要快點成長,争取和貓爺一樣厲害。”
『寶啊,貓爺是3S級,你再努力也不可能和它一樣厲害。』
尤一看到鬥志昂揚的糖豆豆,不忍心潑它冷水,“那你好好加油。我們回頭練練超弦羁絆,相信以我們兩個的天才資質,很快能練成。”
親眼目睹玄墨的戰鬥以後,尤一再次刷新了對伴生獸的認知。
伴生獸不是契主的附屬品,它首先是一只獨立的獸。
玄墨的戰力,完全媲美一位普通的3S級,能單打獨鬥,還能與契主并肩作戰。
現在尤一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下書本中所說,超弦羁絆下,真正實現1+1>2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