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委員就是朱委員,校委會中的一名成員。”小隊指揮說了又好像沒說一樣。
“長這樣!”後勤學長不知道什麽時候存了朱委員的照片,調出來給尤一看。
“配的上他的姓氏。”尤一看了一眼立即轉頭,甩甩頭要把那個模樣忘掉。
一群人你一嘴我一嘴瞎聊着,突然尤一問道,“對了,那位美強慘3S級富學長現在如何了?”
陳祈沉默了,就在尤一以為他不想回答時,忽然開口,“救回來了。精神海受損,精神力暴動,不能肆意妄為使用精神力。”
本來活躍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其他參加過那場對戰的學長學姐們都紅了眼。
“要不是富饒,我們活不下來。明明是天之驕子,以後卻只能憋屈活着。”後勤握緊拳頭狠狠說道。
“要是我們再厲害一點,就不需要富饒一個人扛起來了。”田甜學姐忍不住,當場大哭起來。
時間并不能撫平傷痛,只是讓傷痛藏在心裏更深而已。
陳祈喉頭滾動,沉默着擡手拭去眼角的淚。
上一屆他是主力隊的機甲師,他永遠記得富饒渾身浴血的模樣,那人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将蟲獸引向絕路,用破碎的機甲殘骸為隊友築起屏障,卻唯獨護不住自己正在崩潰的精神海。
他眼睜睜地看着光在自己眼前熄滅,卻連伸手觸碰的機會都沒有的無力感,至今仍楔在心髒最深處,每一次跳動都扯動着刺骨的痛。
“前方一千米,雙S級異獸,尤一和時豐去。”小隊指揮突然警示道。
尤一和時豐兩人配合默契,很快把雙S級異獸解決掉,回來時其他學長學姐情緒已經恢複如常了
尤一松了口氣。安慰人,她頭大。
可現場氣氛依然凝重,陳祈想了想,決定不遵守富饒的約定,将他的現狀說出來了,這樣或許可以給大家更多力量。
他揚聲說道,“其實,富饒從未放棄。他正在跟着凱洛斯醫生做康複訓練,現在精神海已經恢複了許多。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與我們并肩作戰的。”
“凱洛斯醫生?”尤一忽然從飯菜中擡起頭。
“對。聯邦最厲害的精神力專家。”陳祈肯定道。
“那肯定沒問題。你們就做好迎接富饒學長歸來的準備。”
精神力B級到A級,再次跌落到B級,再到如今的S級,對于凱洛斯的實力,尤一最有發言權。
富饒學長的情況,怎麽着也不會比她當時的情況複雜吧?
其餘八人臉上洋溢着不可置信,“真的?”
陳祈點頭肯定,“真的。富饒沒說,只是怕大家期望太高,到時候讓大家失望。”
後勤喜極而泣,“怎麽會呢?我們只會替他開心。”
“富饒在看着我們,我們要更加努力表現了,可不能丢臉了。”
“我們破軍院今年并不比任何一所軍校差。”
後勤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尤一,你放心沖。我一定不會讓你餓到。”
尤一哀怨看向後勤學長,“後勤學長,餓餓,飯飯。”
後勤當即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這漫天的沙漠裏,他上哪兒去找吃的。
尤一也不在意,神秘兮兮掏出一本書,鄭重遞給後勤。
後勤看了一眼,“《野外生存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