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一早就被喊過去開會了,他們主力隊總有開不完的會,幸好她只是個總兵,一個沒腦子的總兵,只需要聽指揮命令就可以了。
此時閑得無聊到處溜達,溜達到了軍艦的訓練場上,已經有不少校隊成員在訓練。
“尤一,一起來訓練啊。”看到尤一出現,立馬有人招呼。
尤一擺擺手,她還想休息一下,暫時不想動騰,忽然所有正在訓練的學生放下器械,都往一處地方跑。
尤一尚且莫名其妙,旁邊路過的同學拉着尤一徑直跑了,“富饒學長來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富饒,一直沒來得及說謝謝。”
“富饒,你現在怎樣了?”
“富饒……”
“富饒學長,你可以參賽了嗎?我把總兵位置讓給你。”
在一群關心的話語中,有一道聲音特別突出,衆人齊刷刷轉頭看向說話的尤一。
富饒笑臉明顯一僵,随即好聲好氣說道,“不好意思學妹,我暫時還不能重回戰場。”
尤一滿臉可惜,學分已經到手,若不用上場挨餓,她倒是樂見其成。
“你還可惜上了?快去訓練!”
何燕君不知道什麽站在尤一身後,伸手就是一巴掌,這個尤一一天不打就得上天。
其他學生看到何燕君到來,一哄而散。
等到所有人散去,現場只剩下富饒和何燕君時。
“你精神力現在怎麽樣了?”何燕君見到富饒時滿臉愧疚。
此前她只來得及和凱洛斯商量後勤醫療事宜,還沒抽出時間與富饒敘舊。
“一直在好轉,徹底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富饒神情溫和。
“那就好。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凱洛斯做康複。破軍院永遠給你留着位置。”何燕君有些哽咽。
上一屆圖靈杯大賽的慘烈依然歷歷在目,夢醒時分常常憶起那場戰鬥,總會不自覺為富饒感到痛心。
“何老師,凱洛斯醫生的醫術很好,您不必再自責了。那不是你的錯。”富饒聲音很輕,尾音處帶着幾分釋然。
不待何燕君反應,迅速轉向另外的話題,“這一屆新生很靠譜,也有很有活力呢。連我都期待他們的表現。”
“是啊。今年破軍院終于迎來曙光。他們一定可以的。”何燕君想到衛寧等人,既有天賦又肯努力,他們破軍院不比其他軍校差。
“尤一還想把總兵讓給我呢?”富饒想起剛剛那一幕,忽然覺得很是好笑。
他現在的精神力,名義上雖然恢複到了雙S級,但還是有諸多限制,精神力根本不能過度使用,不然有精神力暴動的可能性。
接受治療時,凱洛斯醫生一直絮絮叨叨,叮囑他一定要聽話,不能跟某個不聽話的小孩一樣,濫用精神力導致精神海差點崩潰巴拉巴拉。
即便現在他很想上場,但還是按耐住了,沒有凱洛斯醫生的允許,他一定不會擅作主張。
……
“汪總,你去哪兒拐來的寶寶?”富饒剛準備去找凱洛斯時,看到愛思帶着一只幼生期的伴生獸在船艙裏跑來跑去,遂問道。
“富饒!”愛思停下來打招呼,“什麽哪裏拐來的,這是糖豆豆,我罩着的。”
“嗨~你好呀,美強慘學長。”糖豆豆聽尤一提過富饒的名號,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你叫我什麽?”富饒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