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不祈求他們的神把蟲獸全部消滅?”尤一翻了個大白眼。
“這話可不許亂說。”陳祈在嘴巴上做了個拉鏈動作。
他們說這些話時,指揮已經用精神力将信號屏蔽,直播間的觀衆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
不然,以中央星瓦斯神廟信徒的瘋狂,他們破軍院得被罵到退賽并全網致歉。
“這裏沒有蟲獸。我們出去吧。”小隊指揮說道。
他們是來比賽的,不是來觀光的。
“我得去看看。”踏入瓦斯神廟的瞬間,這個念頭在尤一腦海中愈發強烈,無時無刻控制着她的神經。
尤一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指揮無奈,只能叮囑道,“你看完趕緊出來,我們先走一步。”
尤一走完殿前臺階,剛跨過大殿門檻,一股不祥的氣息愈發強烈。
基于茍王的謹慎,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前進。
由于尤一神色肅穆,瓦斯神廟教徒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已經自發在彈幕中向他們信奉的神禱告。
“來都來了。”尤一聲音模糊不清嘟喃,鼓起勇氣大步邁了進去。
高聳的穹頂垂下透明冰晶,沒有一絲被破壞的痕跡,左邊牆壁的浮雕有一條大拇指粗的裂縫。
總而言之,在被封鎖的一百零三年時間裏,瓦斯神廟幾乎沒有被破壞。
尤一小心翼翼往前走,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直指大殿中央的神壇。
整座大殿中,唯一被損壞嚴重的,就是這個中央神壇。
信徒們虔誠信奉的神像沒有任何毀損,最中央的主祭臺卻裂成兩半。
忽然,尤一瞳孔微微收縮,主祭臺上隐隐約約冒出來的是——『灰質因子?』
除了從星斑蛾蚋身上,她從未在任何蟲獸身上發現灰質因子的存在,讓她一度以為當年所見是自己的末世後遺症。
沒想到,居然再次出現了一個祭臺上?
尤一悄悄與糖豆豆進行超弦羁絆,給精神海重新加了幾道屏障,才又繼續往前探查。
越走進祭壇,越是觸目心驚。潔白的祭壇上纏繞着肉眼不可見的灰質因子,灰質因子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半空中萦繞,遠處的神像看起來面目猙獰。
尤一緩緩靠近祭壇裂縫,那裏的灰質因子是最為濃厚的,不知道裏面的是蟲獸,還是喪屍?
當尤一不自覺向前一步時,灰質因子像是有感應一樣,焦躁不安,盤旋在上面讓她看不清裂縫之下究竟是什麽。
尤一神色微凜,精神力襲向灰質因子,灰質因子頓時消散。
還沒來得及高興時,灰質因子再次凝聚,尤一不再猶豫,精神力霸道地将灰質因子壓制住。
此時,她終于看清楚,裂縫裏面是一顆蛋!
『蛋?』尤一內心升起一個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