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和糖豆豆各自念叨着自己的那一句話,直到訓練結束。
走去食堂的路上,尤一還頭頂着糖豆豆,蹦蹦跳跳嘴裏說唱着:“我是糖豆豆,糖豆豆就是我,噢耶!”
路過的學生們好奇地望着尤一的背影,忍不住交頭接耳。
“破軍院的訓練強度那麽大?”
“有可能!你看不是練瘋一個嗎?”
“原來要想強,必先自瘋?”
“別想了,你再瘋也打不過尤一。”
……
微生遠遠看到尤一,咧着嘴追過來,并發出邀請,“尤一,我們去吃飯!”
尤一淡淡回頭,看了一眼,“我現在是糖豆豆!”
頭頂上的糖豆豆适時應和,“我才是尤一!”
微生眼睛一亮,思維詭異地和尤一接軌,“你們是在玩角色互換嗎?那我不是微生,是月牙兒。”
說着還召喚出他的伴生獸,“月牙兒,從現在起你是微生哦。”
回答微生的,是月牙兒的一巴掌,酷酷地留下“蠢蛋”二字,重新回到契約空間。
微生:“……”
一把靠在尤一肩膀上,哭唧唧道:“尤一,月牙兒不肯跟我玩。”
糖豆豆代為回答:“月牙兒不肯跟你玩,我允許糖豆豆跟你玩。”
一人一獸入戲太深,即便衛寧苦口婆心剖析方立老師那句話,他們依然我行我素。
他們也只能陪着一起演戲。
“這個尤一,天天花樣不重樣!”何燕君氣打不過一處來,訓練時都要陪着某人一起角色扮演。
“哈哈哈,這樣不挺好的嗎?你看她每天都在進步,不枉我的一番教導。”方立笑呵呵說道。
方立剛出完任務回來,精神力還處于波動很大的狀況,一般來說不适宜再動手。
誰讓尤一是他正兒八經承認的學生,時間不等人,一次性訓練到位。
“你的教導?你那是誤導,你看她是怎麽理解的?歪到沒邊。”何燕君給了方立後腦勺一個暴栗。
“殊途同歸。只要她能掌握就行了,理論的東西您覺得她能掌握多少?”方立摸摸後腦勺,狡辯自己确實是因材施教。
何燕君沉默了,學渣尤一傷不起。
羁絆進化那一套理論,确實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許方立所說的那種洗腦式自我催眠,才是最适合尤一的方法。
直到圖靈杯大賽第七場比賽正式開賽,尤一才總算恢複正常。
第九軍團宣布晶刃賽場的規則。
晶刃賽場規則很簡單,穿過晶刃山脈和裂光峽谷,抵達終點。
最終勝負由抵達終點的名次以及異獸的獵殺分數綜合決定,一旦某只隊伍抵達終點,獵殺分數停止計算。
這大大地考驗各大軍校主指揮的控場能力。
“尤一,你帶着機動先鋒自由人小隊八人單獨行動。富饒學長,校隊其他人交給你。”衛寧言簡意赅下達命令。
破軍院校隊總兵的位置,依然由富饒穩坐。
自從尤一贏下富饒以後,富饒鬧着要歸還總兵之位,但是總兵又不是說換就能換,需要向主辦方申請,事實屬實方可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