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口感比營養液還差的『美食』,簡直沒天理。
很快,尤一就沒有心思為剛剛那頓漂亮飯傷春悲秋,另外一只吞金獸開始發力了。
“這個、這個、這個……這些不要,其他全部給我打包。鱿魚,買單!”玄墨爪子一揮,霸氣說道。
尤一瞬間變臉,“貓爺,你這霸總式的行為,也得考慮一下我錢包的厚度。”
“鱿魚,你不是說我想要什麽就買?”玄墨圓溜溜的眼睛盯着尤一。
尤一看了一眼賬單,其實這些東西不算貴,但數量多啊。
最終,尤一咬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買!說話算數。糖豆豆你要什麽也買。沒道理給貓爺買了,不給你買。”
“我肯定不會客氣的。”糖豆豆蹲在尤一的腦袋上,指點江山。
基本看中什麽東西,直接讓尤一買單。
一人兩獸掃完貨,又去吃了一頓才慢悠悠地回破軍院。
出了破軍城,尤一直接駕駛着機甲飛向破軍院。
“鱿魚,我感覺你走錯路了。”玄墨提醒道。
“不可能。這條路我走了很多遍,不可能會錯。”尤一理直氣壯。
半個小時後,尤一認命開啓導航。
“這破沙漠,連個路标都沒有,害的我走錯路了。”尤一找補道。
“鱿魚,你要信貓爺的話。”玄墨穩穩坐在緋衡的肩膀上,給了尤一一巴掌。
“貓爺你得堅定你的立場,不能我反駁你就對自己産生懷疑。”尤一拌嘴。
“無所謂。就當沙漠一小時游。只是你浪費了點機甲能源。”玄墨風涼道。
“貓爺!今天可是我買單的,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尤一氣呼呼。
“行。面子給你!”
『啪』的一聲,玄墨又在尤一的臉上按了一巴掌。
……
一人一獸吵吵鬧鬧回到破軍院,跟看門的大爺打了聲招呼,暢通無阻進入校園,直奔艾澤·伽馬的工具室。
“回來了?回來了明天就去上課。”艾澤·伽馬頭都沒有擡,面無表情宣告這一噩耗。
“我想玩兩天再去上課。訓練沒有落下。”尤一以理相争。
失策了,她怎麽忘了現在回來是要去上文化課的!
“呵呵~”艾澤·伽馬輕笑一聲,尤一立馬後退三步,“去!我去上課還不行嗎?”
第二天尤一的身體去上了課,靈魂不知所蹤。
如同行屍走肉般上完文化課,終于到了下午的對戰課,尤一立馬滿血複活。
二年級文化課的老師盯了尤一一上午,最終還是決定放過自己,不要提問尤一·伽馬。
“何老師,尤一·伽馬同學的學分已經足夠畢業。她就不參加期末考了吧?”二年級的文科老師如是說。
“不行,尤一必須得參加。你也不想她以後在聯邦上丢大臉,告訴別人她的老師是誰吧?”何燕君面無表情說道。
二年級的老師很想說,她只能算是尤一·伽馬同學衆多老師中微不足道的一名文科老師。
但看到何燕君的神情,沒敢再說什麽。
這位可是尤一·伽馬板上釘釘的門面老師,為了何老師的臉面,她辛苦一年,就可以交接給三年級的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