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如法炮制,将另一杯水塞到微生的手中。
尤一和微生瞬間吓出一身冷汗,瑪麗娜的動作在他們眼中看起來像電影裏的慢動作一樣,以多倍速無限放慢,不僅躲開了他們的攻擊,甚至還能将水塞到他們的手裏。
如果對方是敵人……
明年今日,他們的墳頭草已經有三米高。
尤一接過那杯水,當即仰頭喝下去,是一杯冰水,瞬間透心涼,好歹将剛剛沖上天靈蓋的怒火稍稍壓了下來。
“冷靜下來了嗎?冷靜下來我們繼續聊。”
瑪麗娜将剛剛尤一和微生的攻擊歸結為年輕人的沖動,即便是到現在,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如同長輩一樣包容着他們。
尤一不說話,盯着瑪麗娜,“你是指揮!”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他們的攻擊明明鎖定瑪麗娜,可她就是躲開了,還是以一種極其輕松的慢動作避開。
這樣只有一種可能,她是指揮,通過指揮的精神力誤導了他們的動作。
“我可不止是指揮。你确定我們不繼續聊了?”瑪麗娜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打趣問道,完全無視被怒火無視的尤一。
“聊!你請繼續!”尤一咬牙切齒說道。
對方是指揮,別看指揮們平時柔柔弱弱的,似乎是整支隊伍的弱點存在,實際上單獨與單兵對戰時,單兵根本就沒有好果子吃。
她和微生都是單兵,對上一名實力莫測的指揮+人才,确實吃虧。
難怪對方就這樣大大咧咧邀請他們進來實驗室,原來有恃無恐。
他們果然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如果不是我說,你也不知道菲爾頓就是冥王哈迪斯不是嗎?”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是事實。就憑你們兩個單兵,就這樣找上菲爾頓,無異于肉包子打狗。”
“尤其是你,尤一·伽馬!或者說,我可以叫你一號……”
瑪麗娜『一號』兩個字吐出來,尤一刀片似的眼神立馬射向她。
瑪麗娜一笑,立馬改口,“你和你的伴生獸,對于菲爾頓而言……是救命稻草!”
“一旦落到菲爾頓的手裏,後果不用我說,你應該明白,你——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瑪麗娜并不是危言聳聽,只是在平鋪直敘一項事實。
“菲爾頓既然認出我,為什麽不直接下手,反倒讓你有機可乘。”尤一找到漏洞反駁道,“難道你、想從菲爾頓的手裏截胡。”
瑪麗娜對于尤一惡意的猜測并不在意,“你總歸還在人魚之城,跑不掉的!”
“而我,剛剛已經證明,如果對你們有惡意,現在我們不可能如此心平氣和地談話。”
實際上,心平氣和的只有瑪麗娜一個人。
尤一仍然被仇恨和怒火充斥着,看着瑪麗娜的樣子恨不得抓花她的臉,仍然倔強道:“先鬧個翻天,等時間一到,聯邦的鐵蹄踏平整座人魚之城!”
微生并不知道尤一曾經的過往,聽着兩人在打啞謎,記得抓耳撓腮。
不過微生始終很有禮貌地聽着,并沒有插嘴兩人的交鋒。
等尤一願意說,他自然就會知道事情的原貌,現在,他只需要支持尤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