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嘈雜的吶喊聲,對時豐沒有什麽影響,他木然地看着對面被拴住的3s星獸,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3s級星獸在藥劑的影響下,本來就暴躁不安,受到環境的影響,更加狂躁。
整只獸拼命向前沖,若不是有鐵鏈栓住,将它固定在一定範圍內,它已經沖向對面的時豐将他撕碎。
穿着金絲袍的主持人激情昂揚地對觀衆們的錢包下手,大屏幕上很快鎖定賠率。
主持人下臺後,大屏幕上巨大的數字倒計時一下又一下撞擊着所有人的心。
當數字『1』跳動至『0』時,3s級星獸上的鐵鏈被松綁開。
3s級星獸猛然撲出去,目标并不是時豐,而是快速往上收縮的電子大屏幕。
『咔嚓——』大屏幕在3s級星獸的利爪之下,徹底報廢。
“哇!!!——”
3s級星獸強悍的力量感令人血脈噴張,狂熱的賭徒們大聲叫嚣着“撕碎他”。
3s級星獸撕碎屏幕之後,毫不猶豫轉身撲向距離最近的時豐。
時豐早有準備,駕駛機甲沉着冷靜避開這一致命一擊。
時豐倒是想沖向觀衆席,将這些看熱鬧的無良家夥們拉下水。
鬥獸場的擂臺經過特殊設置:從外部可以輕松進入,方便狂熱的賭徒向臺上投擲物品;但從內部向外則無法通行,有一層無形的力量進行阻隔。
時豐即便想禍水東引,也根本沒有辦法做到。
眨眼間,時豐與3s級星獸已交手數十回合,那群觀衆看不出門道而已,尤一等人看得清清楚楚。
“江空,準備去救人了。”尤一不動聲色使了個眼色。
江空活動了下手腳,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這身打扮,會不會影響我發揮?”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要賴衣服。”尤一面無表情回怼道。
“我又不是滕驕,兇殘到可以穿着裙子優雅打架。”江空小聲嘟喃道。
面對3s級星獸,時豐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一位躲閃。
随着時間的流逝,體力的消耗,時豐應對起來愈發吃力。
忽然,3s級星獸的陰影籠罩在時豐的上方,時豐逃無可逃,現場的觀衆發出興奮的呼喊。
避無可避,時豐只能正面迎戰,駕駛機甲正面迎戰。
雙方力量的懸殊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3s級星獸利爪寒光閃過,機甲在空中解體,警報聲凄厲響起。
時豐利用慣性向後翻滾,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沒有機甲,時豐在這只3s級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差距如同天塹,時豐絕望地閉上雙眼,默默在內心中向蟹老板、尤一、田甜等人告別。
他短短不到二十年的人生,充滿了無限精彩,尤其是三年級那年的圖靈杯大賽,是他最值得懷念的時光……
時豐閉着眼睛,等待死神的降臨。
然而,他卻遲遲沒等到。
時豐悄咪咪睜開一只眼睛,只見剛剛大殺四方的3s級星獸定在原地痛苦掙紮。
它并沒有繼續向卸甲的時豐發起進攻,而是産生了自殘行為,拼命地用爪子在自己身上留下數道傷痕。
他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觀衆席上的賭徒憤怒了,拼命地向擂臺上砸東西,明明勝利就在眼前,為什麽這頭3s級星獸不再繼續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