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尤一·伽馬,豈有此理!”糖豆豆呵斥道,它喜歡玩水,但一點兒也不喜歡洗澡。
“乖,髒,洗洗!”尤一駁回糖豆豆的抗議,直接給糖豆豆做起了馬殺雞。
“我髒?你不看看你自己,比我髒得多。”糖豆豆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卻被尤一的大掌桎梏住。
“我知道我髒,但現在沒條件洗,你體型小,費不了多少水。”尤一理直氣壯。
糖豆豆放棄抵抗,任由尤一蹂躏,看在她是它契主的份上,就聽話這一回。
直到尤一住手,糖豆豆立刻猛抖身上的水漬,好在是真皮草,沒一會便再次變得乾爽。
糖豆豆緩緩擡頭,看了尤一破爛的衣裳,看不出容貌的臉頰,以及亂糟糟能養跳蚤的頭發……
都太髒了!
豆少表示很嫌棄,但又不想直白說出來,讓自己契主傷心,于是化作一道流光原地消失不見:
“我回契約空間了,有事call我,不過我希望你沒事。”
尤一翻了個白眼,又重新躺回地上,“哼,又不說,可能是嫌棄我了。其實我也嫌我自己髒。”
尤一剛眯上眼睛,黑雄、方立等人從暗處跳了出來。
“同學們,恭喜你們,完成3s級終極試煉!”
黑雄的聲音沉穩有力,“我宣布,你們全員通過考核,你們在極限壓力下的表現,遠超預期。這不僅是對個人實力的考驗,更是對意志與團隊協作的終極檢驗……”
“黑叔,別背稿子。”尤一有氣無力舉起右手,抗議道。
黑雄瞪了尤一一眼,被她這麽一打岔,他都忘記背到哪兒了,只能匆匆結束演講詞:
“你們用實力證明,自己是聯邦未來的希望。好了,本場終極試煉到此結束,回去吧。”
新生代3s級們精神力、體力全部耗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起來了。
“黑叔,起不來,求帶!”尤一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顧師言想向尤一比個大拇指,可惜脫力狀态下,連擡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起來,別賴皮。”方立出言催促。
實在太累,沒有一個單兵動彈。
“方立老師,你們怎麽将我們打包來的,就怎麽将我們打包送回去。”尤一讨價還價,就是賴在地上一動不動,除了嘴唇。
“你不是挺能說的,沒力氣?”方立挑眉。
“能說不代表能動。”尤一絲毫不怵,反駁道。
方立居高臨下看了一眼其他人,“你們也不能動?”
最後一個『動』字尾音拉得極長,威脅意味十分明顯。
“方立中将,你威脅不了尤一,就來威脅我們?”微生幽幽問道。
有了尤一和微生出頭,其他單兵也紛紛出言抗議。
黑雄瞥了地上躺得亂七八糟的單兵們,沖着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全部打包帶走。”
身後的人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袋,就要将他們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