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現場表現吐血,但在場的一人三獸沒人願意看他表演,只能作罷。
“要打也行,我來和你打。”愛思向前一步,高傲地俯視立方。
“你?”立方斜視愛思,滿臉不屑:“算了吧。你和那只黑貓聯手都不是我對手,浪費時間。”
“嘿~貓爺這暴脾氣,平頭哥你說誰呢?不打一架還真當以為自己是老大?”
站在尤一肩膀上,默不作聲舔着爪子的玄墨一聽立方這話,瞬間不乾了。
黑貓身體輕盈往下跳,半空中忽然變道,猛然撲向立方。
立方不愧是久經沙場單兵的伴生獸,反應極快與玄墨纏鬥起來。
“鱿魚你站遠點,我去幫玄墨。”愛思向前一躍,加入到戰鬥當中。
一貓一狗雖然是非作戰系伴生獸,配合得倒是相當默契,看來平時玩歸玩、鬧歸鬧,該做的訓練一點兒也沒落下。
立方的攻擊更為粗犷、激進,游走在一貓一狗之間,竟然沒有落下風。
尤一撓撓臉,她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三獸就已經打起來了,不由頭疼。
“方立老師,你也不管管立方?”尤一看着一旁已經将瓜子拿出來的方立,氣不打一處來。
方立嗑瓜子的動作一頓,“沒看到立方的态度,你看我像是管得了的樣子?”
除非他和立方打一架,不是打不贏,而是立方實在太賴皮,輸了也不承認,非要一戰到底,直到它贏為止。
可這對于方立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因此,大部分時候方立都随它去,反正立方惹的都是它惹得起的,惹不起的自然就會收拾它,罪不及契主。
“行吧。”尤一乾脆盤腿坐在地上,從方立手裏搶了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地看着立方一挑二。
光從戰鬥意識上而言,立方不愧它『平頭哥』的名號,甩了愛思和玄墨幾百條街。
在毛發滿天飛之中,三只伴生獸的戰鬥終于落下帷幕,勝者是——立方!
立方挺起高傲的胸脯,看着倒在地上的一貓一狗,沖着尤一炫耀道:“尤一,我現在有資格挑戰糖豆豆了嗎?”
玄墨炸毛地從地上蹦起來,低沉斯哈着,弓着背再度往立方發起進攻,有點打急眼了,想要與立方決一死戰。
尤一眼疾手快從後面抱住玄墨,順着毛安撫道:“貓爺別氣!你沒輸,咱們不跟立方計較,它眼裏只有乾架,咱們是有追求的,不跟它一般見識……”
尤一主要是關愛玄墨的脆弱的小心靈。
它一直自诩是老大,現在在她這個小弟面前被打敗,貓爺也是要面子的,誓要找回場子。
“鱿魚,你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跟這只平頭哥乾到底。”
玄墨掙紮着要下去,尤一一邊手抱着它,另一邊手控制住打紅了眼的愛思。
立方唯恐天下不亂,繼續挑釁:“哼,我都說了,你們不是對手,非要找虐的是你們。”
方立還在一旁一顆接着一顆嗑瓜子,尤一氣得一腳踹了過去,“還不過來幫忙,難道讓它們打得你死我活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