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魚!”
“貓爺!”
“鱿魚!”
……
一人一獸聲聲深情呼喚,最後抱個滿懷。
尤一一把抓住玄墨的兩只前爪,順勢轉了一個又一個圈圈。
“玄墨,你搶跑!”愛思氣呼呼沖過來,仰頭沖尤一打了個招呼:“鱿魚!糖豆豆呢。”
糖豆豆化作一道流光,落到愛思的腦袋上,“汪總,好久不見。”
艾澤·伽馬和凱洛斯等到長梯放下來,才慢悠悠從軍艦下來。
“艾澤老爹,凱洛斯伯伯!”尤一開心地朝兩人打招呼。
凱洛斯打完招呼直接上了飛行器,并把愛思帶走,順便還拐走了糖豆豆。
艾澤·伽馬淡定點點頭,沖着尤一招招手,“過來!我們去那邊走走。”
尤一遠遠沖着其他人招招手,便跟着艾澤·伽馬走了。
艾澤·伽馬走在前面,尤一和玄墨亦步亦趨走到後面。
艾澤·伽馬步伐很快,一言不發,一味往前走。
尤一一頭霧水,“艾澤老爹,你是喊我過來徒步的?”
玄墨恨鐵不成鋼,立馬變大,拍了一巴掌艾澤·伽馬的腦袋。
尤一咂舌地看着玄墨,『勇還是貓爺勇,竟拿它那只到處亂跑的爪子拍艾澤老爹尊貴的腦袋。』
不過,這也是基操了。
玄墨每一次都被收拾,但屢錯屢犯,頗有愈戰愈勇之勢。
“有什麽話你就說呗?不就是擔心鱿魚不喊你艾澤老爹?不就擔心鱿魚會跟優靜回優家改姓優嗎?不就擔心鱿魚會跟着優靜回第四軍團嗎?”
玄墨快言快語當了艾澤·伽馬的嘴替,把他要說的話全部一股腦鋪開來。
最後,貓爺差點氣仰:“還得靠貓爺我,艾澤你白長了一張嘴。”
尤一額頭冒出三根黑線,“艾澤老爹,沒想到你還腦補了這麽多。”
艾澤·伽馬這才開口,“這不是腦補,是擺在面前的事實。優靜學姐畢竟是你親媽,你們分別了這麽多年,不好再分離,還有滕學長畢竟是你親爹,再喊我艾澤老爹,似乎也不太合理。”
尤一懂了,跟微生中将一樣,怕人誤會。
“艾澤老爹是艾澤老爹,親爹是親爹,不沖突。”
“我是尤一·伽馬這件事,從始至終都不會變,艾澤老爹你放一百萬個心。”
“至于去第四軍團這件事,那更加不可能!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離不開親媽。”
尤一拍胸脯保證,“至于誤會這件事。放心,沒人敢說,我會去套他們麻袋!”
說完,尤一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她尤一·伽馬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誰敢亂說給親媽和艾澤老爹造成困擾,雖遠必誅!
艾澤·伽馬暫時算是放心了,不然他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突然沒了,很心塞的。
艾澤·伽馬倒是不心塞了,優老的氣就沒順過。
“為什麽?!靜靜你回家了,尤一也該回家,你們伽馬家扒拉着我家的孩子不放什麽意思!”
優老心心念念将尤一改姓優,沒想到什麽都沒變。
莉莉絲·伽馬不屑一瞥,“就憑尤一是我們墨寶撿回來,艾澤養大的。”
一句話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