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單手掄錘砸扁一只蟲王,尾巴一甩,海森手腕一轉,撒下藥劑,當場進行毀屍滅跡。
兩人這樣默契配合,倒也相當和諧。
“你有什麽腦殼疼的。相信上将們,蟲獸母巢并非無堅不摧,不然它也不可能藏頭藏尾藏了這麽多年,比縮頭烏龜功力還深厚。”
“鱿魚,我不是縮頭烏龜。”小龜急忙撇清關系。
“那肯定,小龜是誰,上的了戰場,打得了後勤,堪稱最佳輔助!”尤一口若懸河,一下子撫平小龜的心。
“我要是鱿魚的伴生獸多好。”
小龜的感嘆立刻遭到糖豆豆的抗議,“鱿魚是我的,小龜你找打。”
“你打!你打!你來打我呀!”小龜賤兮兮道。
糖豆豆氣仰,想它糖豆豆打遍天下無敵手,連立方這個平頭哥都甘拜下風。
唯一不想面對的對手,就是小龜。
小龜的防禦根本就是開挂般的存在,打得手疼都破不了那烏龜殼。
尤一的想法,恰好也是上将們的想法。
以楚上将為中心,顧上将、陳上将為輔,三名3s級指揮聯合出手。
一道毀天滅地的精神力攻擊刺向蟲獸母巢,蟲獸母巢發出一聲慘厲叫聲。
謝衍斯忍不住握拳,“有效!”
三名3s級指揮上将出手後,蟲獸母巢果然停止吸收,怒不可遏再次放出蟲獸。
“就是現在,單兵出擊。”楚上将果斷下達指令。
“這打得憋屈的,終于又輪到老子上場了。”
方立瞬間進入羁絆進化形态,跳躍到蟲獸母巢頂部,重重一拳下去。
懸空的蟲獸母巢搖搖晃晃往下墜落半米。
“可惡的人類!”蟲獸母巢發出尖銳刺耳的嘶鳴,指揮們所有的精神力屏障buff再次全部碎裂。
這就是蟲獸與人類的區別。
人類在它面前,渺小如塵,只要輕輕一碾,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蟻一樣。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我的子嗣無窮無盡,你們的血肉将成為它們最好的養料!”蟲獸母巢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同時從體內釋放出刺耳的次聲波,震得周圍蟲獸紛紛陷入狂暴狀态。
雙方又是一番極限拉扯。
楚上将等人漸漸摸索到蟲獸母巢的規律。
當它巨大吸盤開啓吸力模式時,進行遠程攻擊,這時任何近戰都會被吸進去。
當它開始下崽時,進行近身攻擊,而近身攻擊的效果遠比遠程攻擊要好得多。
同時,它還會時不時釋放精神力攻擊,指揮們不得不像個無情的機器一樣,不斷地加buff、加buff!
聯邦傾盡所有高階戰力,在蟲獸母巢身上都沒占到多少便宜。
楚上将一直保持着警惕,對蟲獸母巢的行為感到十分疑惑。
按理說,它蟄伏了上千年都沒有露面,這次為什麽會出現在人類面前?
肯定是有什麽他們忽略掉的細節,才會讓蟲獸母巢不得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