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棒棒!”尤一猛地突進,一記腿鞭将蟲獸母巢掃落。
尤一借勢欺身而上,漫天劍影如狂風暴雨般傾瀉,逼得蟲獸母巢節節敗退。
優靜的心不由一緊,『有機會!』
“尤一,攻擊它左側肋骨下方三寸!”優靜在精神域沉着冷靜指揮道,“那裏是它的晶核所在,擊碎那裏,逼它現形。”
尤一得令,下一擊瞄準蟲獸母巢的左側肋骨下方三寸之處。
蟲獸母巢冷笑一聲,側身避開,“弱點暴露了又如何,你擊不中,一切都免談。”
尤一并沒有氣餒,眸中反而燃起更熾烈的戰意,長劍化作萬千劍影,口中低喝:“我戳!我戳!我戳戳戳戳戳!”
她身形如電,每一下都精準無比地朝着蟲獸母巢左側肋骨下方三寸的位置瘋狂突刺。
蟲獸母巢身上仿佛裝了雷達一樣,時而側身,時而扭腰,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間将尤一的劍鋒堪堪避開。
它雖然不可避免地被劃出幾道淺淺的血痕,但那致命的弱點卻依舊安然無恙。
“沒用的!”蟲獸母巢發出一聲刺耳的狂笑。
避開尤一又一連環擊以後,反守為攻,鋒利的節肢猛然劈向尤一。
突然,尤一那連綿不絕的攻勢忽然毫無征兆停滞。
蟲獸母巢心中狂喜,『機會!大好的機會。』
尤一右手一握,精神力長劍化作點點星光散落。
她的身形順勢向左側驟然一閃,整個人如同幽靈般橫移數步,硬生生從原本的位置上憑空消失,讓出一條筆直的彈道。
就在她側身退開的剎那,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從遠處撕裂空氣而來。
一支箭矢宛如一道貫穿天地的閃電,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精準無誤地射入了尤一剛剛讓出的那條完美彈道之中。
“噗嗤!”一聲,是利刃入肉的悶響。
箭矢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從蟲獸母巢左側肋骨下方三寸的位置狠狠貫穿而入,直接釘透了它的晶核!
蟲獸母巢身形猛然一僵,動作一滞,人形一閃一閃的,不可置信地看向尤一。
“楚策,乾得漂亮!”尤一回頭沖着楚策吹了個口哨,再度凝聚出長劍,朝着蟲獸母巢劈斬過去。
沒錯,這支出其不意的箭矢,是楚策射出來的。
他手握着一張弓弦,靜靜地伫立在風中。
此刻,他整個人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聖與空靈。
一襲一如雪般純粹的白發在風中輕輕揚起,發絲流轉着月華般的光澤,不染半點塵埃。
他的眼眸澄澈如洗,瞳孔深處流轉着宛如晨曦般清冷而柔和的微光,周身隐隐浮現出一層若有若無的潔白光暈,遺世而獨立。
大多數指揮不擅長近戰,武器也選擇可以遠攻的弓箭,楚策亦是如此。
但那箭矢,其實并不是真正的箭矢,而是他的伴生獸楚境的角。
蟲獸母巢的防禦力前所未有的強,尤一已經提前試驗過,以聯邦現在的鍛造水平,沒有武器可以破開蟲獸母巢的防禦。
在與蟲獸纏鬥之中,尤一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羁絆進化形态之下,楚策額頭上的獨角是可以拆卸的。
武器破不開蟲獸母巢的防禦而已,神獸種伴生獸楚境的獨角肯定可以。
于是,尤一與楚策聯合演繹了這樣一出戲。
事實證明,這出戲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