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獸母巢的真正原形,并沒有出現。
“謝老頭,有什麽發現?”優靜皺着眉頭望向謝元帥。
她的精神力一直鎖定着蟲獸母巢,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在這種時候,太過正常反而變得不正常。
謝元帥無奈搖頭,“抱歉!我沒有什麽發現。”
尤一微微閉上眼睛,沉下心來,用精神力去捕捉空氣中任何微小的波動。
蟲獸母巢不敵,隐去蹤跡後可能會逃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尤一并不認為它會輕易放棄現場這些高階蟲王、蟲族長老和皇蟲。
尤其是皇蟲,相當于蟲獸母巢精血般的存在。
如果九只皇蟲全部失去,蟲獸母巢也許能夠茍活着,但實力會大打折扣。
若要恢複到現在這種實力,需要經過漫長的歲月。
體驗過巅峰的感覺,讓它再重回式微之時,尤一認為它不會甘心。
所以,蟲獸母巢一定還在,并且在憋着什麽大招。
蟲獸母巢不見蹤影,将士們士氣大振,攻勢陡然淩厲數倍,屠戮起蟲獸來更加得心應手。
在尤一身邊不遠,一名單兵突然失誤,眼看就要被高階蟲王的口器刺穿時。
尤一閃現至他身側,驟然出手。
精神力化作短刃,手腕一轉,扔飛镖一樣精準,沒入高階蟲王的命門,高階蟲王應聲倒下。
“對不起,尤一少将!”那名單兵憨憨向尤一道歉。
這種低級的失誤,本不該出現在戰場上。
尤一擺擺手,表示不在意,“人不是精密儀器,失誤在所難免。”
那名單兵道歉完,又開始道謝,“謝謝你尤一少将,要不是你我就……”
“道歉和道謝都不需要,下一次不要再失誤就好,畢竟小命可只有一條。”海森出言打斷了對方的話。
尤一只是瞥了他一眼,打算轉身離開。
那名單兵道謝的動作一頓,緩緩擡起頭來,雙目突地瞪圓,猛然朝着尤一飛撲過去。
“呔,休想偷襲,尤姐由我海森來保護。”
海森重心瞬間下沉,借着大腿與核心的爆發力,整個人騰空躍起,向着側方橫飛而去。
在空中瞬間調整姿勢,将烏龜殼對準那名偷襲者。
『咔嚓、噗嗤!』
鐮刀狀的骨刃刺破向來以防禦著稱的小龜的烏龜殼,穿過海森的身體。
尤一回頭,只看到這漫天血霧絕望的一幕。
“海森!”尤一怒吼一聲。
身形瞬間至海森身旁,手起劍落,瞬間斬斷那只鐮刀狀骨刃。
那名單兵發出一聲慘叫,紅褐色複眼在雙眼中不斷閃爍切換,最終人皮炸裂,現出了原形。
那是一只與衆不同的紅火噬蟻。
它通體呈現出剔透的寶石紅,宛如一尊流轉着致命光澤的紅琉璃。
它背後兩對薄翼微微震顫,透明的腹部正随着呼吸般詭異的節奏一收一縮。
只需一眼,尤一就認出來,這是那不見蹤影的蟲獸母巢。
“蟲獸母巢!你、找、死!”尤一雙眼因為極度憤怒而充血,一字一句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