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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1 / 2)

受傷

周日一整天,我像上了發條般連軸轉,從早上九點起,就被密集的家教課填滿,直到下午五點才終于結束。

課間休息瞥了眼手機,看見松田陣平早些時候發來的郵件,簡單報備了行程:【早上去拳擊館,下午帶hagi去阿笠博士家。】

我笑着回了句【收到,玩得開心~】,便匆匆投入下一輪忙碌。

傍晚六點多,從柔術館出來,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快速洗漱,解決了簡單的晚餐,望着書桌上堆積的作業,我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坐下,開始了漫長的鏖戰。

犯罪心理、文獻閱讀、報告撰寫……一項接一項,寫到晚上十一點多,眼皮已經開始打架,腦袋沉重的像灌鉛,忍不住在心裏哀嚎:一天為什麽只有24小時!人為什麽要睡覺!要是能不用睡覺就好了!

終于,在時針指向淩晨的時,最後一項作業畫上了句號,我幾乎是憑着本能爬上床,腦袋一沾枕頭便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周一周二,生活被上課和作業塞得滿滿當當。白天在東大的課堂間穿梭,晚上則窩在公寓裏與書本課題搏鬥。

每晚寫完作業後,唯一的慰藉便是拿出那團深煙灰色的羊絨毛線,一針一線地繼續為松田陣平織毛衣。看着逐漸成型的衣身,想象着他穿上它的樣子,一天的疲憊仿佛也随之消散了幾分。

周三上午,我照常去上課,趕到教室坐定,準備喝水時才驚覺自己忘了帶保溫杯,無奈之下,只好趁課間跑去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

一上午的課結束,礦泉水也剛好喝完,我捏着空瓶子,走向圖書館準備去那裏自習,路過一個垃圾桶時,我剛把空瓶扔進去,旁邊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小林學妹?”

我回頭,發現是木下哲也學長,他臉上依舊挂着标志性的溫和笑容,推了推眼鏡。

“木下學長,午安。”我禮貌性地點頭回應。

“午安,來圖書館學習嗎?”他寒暄道。

“嗯,來找點資料,學長你呢?”

“我也是,來找幾本參考書。”他笑了笑,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我剛才扔瓶子的垃圾桶。

“那不打擾學長了,我先過去了。”我無意多聊,說完便轉身走向圖書館。

木下哲也看着我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再次推了推眼鏡,目光久久停駐在那個垃圾桶上。

下午的課結束,我看了一眼時間,立刻匆匆收拾東西,今晚的家教課在杯戶町,為節省時間,我拐進了一條穿行住宅區的僻靜小路。

然而,就在經過一個僻靜的路口時,前方一幕驚悚的畫面瞬間凍結了我的血液。

一個戴着猙獰假面超人面具的男人,手握滴血的尖刀,正一步步逼近一個只有四五歲、吓得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小女孩呆站在原地,驚恐得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無聲地流淌。

來不及思考,怒火與腎上腺素在體內轟然炸開!

“混蛋!住手!”怒喝聲脫口而出,我一把甩開肩上的書包,全身發力猛沖過去,借助沖勢騰空躍起,一記兇狠的泰拳飛肘狠狠砸向那持刀歹徒的頭部。

“砰!”一聲悶響。

歹徒猝不及防,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半路殺出,下手如此迅猛狠辣,頭部遭受重創,他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昏死過去,面具歪到了一邊。

我落地站穩,胸口劇烈起伏着,剛要去查看小女孩的情況。

突然,從旁邊另一條更窄的小巷裏,又沖出來一個手持利刃的歹徒,他顯然看到了同伴被瞬間擊倒的場景,又驚又怒,持刀就向我刺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糟糕!還有同夥!

我的體術畢竟還只是初學階段,對付一個措手不及的還行,正面對上一個有備而來的持刀歹徒,頓時捉襟見肘。更要命的是,我必須分神保護那個吓傻的小女孩,動作處處受限。

我竭力閃避着不斷刺來的寒芒,同時試圖将小女孩護在身後,顧忌太多,刀鋒幾次擦身而過。

“嗤啦”一聲,盡管我竭力閃避,左臂外側還是被刀刃劃開!火辣辣的劇痛瞬間襲來,鮮血立刻滲出,染紅了衣袖。

“唔……”我痛得悶哼一聲,動作一滞。

就在這個空隙,那個歹徒極其狡猾,見無法立刻制服我,竟猛地改變目标,一把抓過旁邊哭泣的小女孩,将刀架在了她稚嫩的脖子上。

“別動!再動我就殺了這個小鬼!”歹徒惡狠狠地吼道,聲音因為面具而顯得沉悶扭曲。

小女孩終于爆發出了驚恐絕望的哭聲。

看着那冰冷的刀鋒緊貼孩子的皮膚,我的心跳幾乎停止,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怎麽辦?!硬拼不行!

千鈞一發之際,我猛地想起了系統空間裏的那張【強求卡】!

【系統!使用強求卡!目标:眼前這個持刀歹徒!要求:立刻停止一切犯罪,放棄傷害行為!】我在心中瘋狂吶喊。

【強求卡已生效。】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幾乎是瞬間,那個歹徒舉着刀的手猛地一僵,眼神中的瘋狂和狠戾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仿佛大夢初醒般的困惑,他握着刀的手一松。

“當啷”一聲,刀掉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看了看吓得大哭的小女孩和受傷的我,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荒謬的不知所措。

機會!

雖然不明白強求卡的具體原理,但這絕佳的機會我絕不會(jUd)錯過,我強忍着手臂的疼痛,猛地沖上前,從背後用未受傷的右臂迅速鎖住他的脖頸,雙腿盤上他的腰際,一個标準的巴西柔術裸絞瞬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