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
通知:删掉千奈之前抽獎得到的【失去卡】,改成了仙豆,不然這章的情節不好發展啊。
……………………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去學校上課,我幾乎足不出戶,全身心投入在了《花米町命理師事件簿》的最新一章創作中。
劇情正進展到關鍵之處:誤會重重的女主角林奈被兩位警官——氣勢洶洶的松出仁平和看似溫和的萩輪健二帶進咖啡店,面對林奈那套關于玄學的解釋,松出警官嗤之以鼻,揚言若給不出合理解釋就要将她扭送警署,正當氣氛驽張之際,鄰桌一個客人突然倒地身亡,兩個警察馬上上前查看,初步判定他是氰·化物中毒,在場的三位嫌疑人各執一詞,大批刑警趕到後。
為證明自己,林奈當場取出三枚銅錢,以六爻起卦,憑借卦象精準指認兇手,并推算出了毒藥藏匿的位置,正是那瓶粗海鹽瓶,松出和萩輪兩位警官依據現場線索層層推理,最終鎖定的兇手與林奈所指認的完全一致,鑒識人員随後也從鹽瓶中檢測出氰·化物,初步驗證了她的能力,為了徹底取信于他們,林奈主動提出為他們測算生辰八字……
為了方便碼字,我特地去中古店淘了臺二手打字機,噼裏啪啦的敲擊聲賦予創作一種真實的節奏感,寫完稿,用傳真機發給雜志社後也沒閑着,又構思了一篇約二十頁的短篇小說,投給了另一家雜志社。
連日忙碌,昏天黑地,所有兼職自然也一并取消,直到周五早上八點多,我才想起确認今晚的家教課。
拿起手機,我用中文給工藤新一發了封郵件:【新一君,今晚是否有空上中文課?】
剛按下發送,手機卻提示內存不足,我不由懷念起前世那部512G的蘋果手機,嘆了口氣,動手清理,除了與松田陣平的郵件和信息,其餘皆一一删除。
很快,工藤新一的回複來了:【千奈姐姐,今晚六點半我有空,可以上課。】
我松了口氣,又給松田陣平發去消息:【松田警官,今晚有家教課,在米花町工藤宅。】
他幾乎秒回:【嗯,晚上去接你。】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我在便利店解決了晚餐,便背起書包前往米花町,通往工藤宅需穿過一片安靜的住宅區,夕陽将建築物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到一絲異樣,身後似乎有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可每次猛地回頭,小路卻空無一人。
“是錯覺嗎?”我暗自警惕,加快了腳步。
就在即将穿過小巷、走到下一個路口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拐角閃出,擋在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木下哲也學長。
“木下學……”我下意識開口,以為他只是偶遇。
話未說完,他臉上浮現一抹極其古怪的笑容,随即迅速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噴瓶,對準我的臉猛地按下泵頭。
一股刺鼻氣味瞬間湧入鼻腔。
“你——!”
我驚愕地睜大雙眼,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強烈的暈眩吞沒意識,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感到木下哲也伸手接住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劇烈的頭痛和惡心感中艱難醒來,是系統強行喚醒了我。
睜開眼,鏽跡斑斑的鐵皮屋頂和高處那扇積滿灰塵的小窗映入眼簾。空氣裏彌漫着灰塵與黴味,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鐵架床上,四肢被金屬鎖鏈牢牢铐住,另一端深深嵌進床柱,呈屈辱的“大”字形,鎖鏈很短,我的雙腿甚至無法并攏,手臂也只能極有限地移動。
我掙紮着想坐起來,卻渾身軟綿無力,腦袋昏沉得如同灌了鉛。
“學妹,你醒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傳來,令我瞬間如墜冰窟。
我費力地側過頭,看見木下哲就坐在床對面的舊椅子上,手裏正拿着我的手機,屏幕幽光映着他戴眼鏡的臉,他甚至顯得有些驚訝:“比預計的醒得早很多啊……這個劑量的強效迷藥,按理說你能睡到明天早上的。”
我心中駭然,瞬間明白了一切:“木下哲也?是你綁架我?!你為什麽這麽做?!”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種令我毛骨悚然的、混合癡迷與黏膩的笑容:“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喜歡學妹你啊。”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床邊俯視着我,“學妹這麽聰明,應該早感覺到我的心意了吧?所以……才總是對我那麽冷淡,不肯多說一句話,嗯?”
他的眼神讓我胃裏一陣翻騰。
“救命!救命啊!”我鉚足力氣呼救,聲音在空曠倉庫裏微弱而絕望。
“別白費力氣了,”木下哲也輕笑,語氣甚至帶着得意,
“這廢棄倉庫偏僻得很,周圍根本沒人,喊破喉嚨也沒用。”
他早在少女昏迷的時候,便翻過她的手機,查看完所有的聊天記錄,他先是找到了與小林千奈今天有約的工藤新一的郵件,先回複道:【新一君,不好意思,今晚臨時有點急事,家教課需要取消,非常抱歉。】
幾乎沒過多久,郵件提示音就響了。
【千奈姐姐,沒關系,那今天的英語課可以改成明天照常嗎?】
木下哲也推了推眼鏡,快速打字回複:【明天可能也不行,周末我都有點事,估計最快也要下周了,具體時間我再郵件聯系你哦。】
【好的,沒問題。】工藤新一的回複很快。
處理完這邊,木下哲也又找到了松田陣平的郵箱,編寫郵件:【松田警官,不好意思,今天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頭很暈,已經回家休息了,今晚就不麻煩你來接了。】他仔細檢查了措辭,确認看起來像是本人的語氣後,他按下發送。
就在這時,木下哲也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赫然顯示着“松田警官”。
木下哲也的臉色瞬間一沉,毫不猶豫地挂斷。
幾乎是同時,新郵件提示音響起。
發件人:松田警官。
【怎麽了?想聽聽你的聲音,怎麽不接電話?身體很不舒服嗎?】
木下哲也盯着這條充滿關切的信息,嫉妒讓面部肌肉微微扭曲,他剛想回複,我的手機再次響起,仍是松田陣平。
木下哲也眼神一厲,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尖猛地抵在我頸動脈的位置,壓低聲音威脅道:“接電話!按我說的告訴他!敢亂說一個字,我立刻殺了你!裝像一點!”
鋒利刀尖隔着衣物傳來冰冷的觸感和壓力,我心髒狂跳,恨恨地咬緊牙關。
木下哲也按下了接聽鍵,打開免提。
“千奈?”松田陣平的聲音立刻傳出,背景是清晰的引擎聲和隐約的警笛,“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嚴不嚴重?要不要我馬上過來看看你?”語速比平時快,帶着明顯擔憂。
在匕首的威脅下,我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一點虛弱和疲憊:“沒、沒什麽大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可能……可能是這幾天趕稿太累了……我已經躺下休息了……你不用過來,我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只有引擎和更微弱的警笛聲持續傳來,然後松田陣平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松了口氣:“嗯,好好休息,下次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烤鱿魚補補。”
我心髒猛跳,瞬間明白他的暗示。
他察覺到了,他在試探,也在告訴我他知道了!
刀尖抵得更緊,幾乎要刺破衣服,我趕緊順着話,用虛弱帶撒嬌的語氣說:“……好啊,那我先挂了哦?想再睡會兒……”
“……好,(zndZ)睡吧。”松田陣平的聲音低沉下去。
電話剛一挂斷,木下哲也仿佛松了口氣,又像被那通電話徹底激怒,他猛地将我的手機和那把匕首都扔到了一旁的舊木箱上,發出哐當聲響。
他轉回身,看向被鎖鏈禁锢在床上的我,眼鏡片後的眼睛裏閃爍着癡迷的光,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學妹……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他喘息着,聲音急促粘膩,“讓我來好好照顧你……”
“別碰我!”我憤怒扭開頭,躲避他伸過來的手,冰冷的鎖鏈因掙紮而嘩嘩作響。
木下哲也的手落了空,卻不怒反笑,眼中興奮更盛,他再次伸出手,粗糙手指強行撫上我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