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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津溫泉之旅·下(正V)(2 / 2)

“冬、冬美……冬美她……”雅子語無倫次,顯然吓壞了。

我們擠進人群,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叫冬美的女生正頭朝下,全身赤裸一動不動地載到在溫泉池中,旁邊還飄着一條白色的毛巾,池水冒着絲絲熱氣,卻襯得這一幕格外詭異駭人。

萩原研二臉色凝重,立刻上前查看:“我是警察!”他亮明身份,然後小心翼翼地踏入池中,伸手将冬美的身體扶正,探了探她的頸動脈,随即對我和松田陣平搖了搖頭,“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松田陣平也蹲在池邊,仔細觀察着屍體和周圍環境,萩原研二将冬美抱到池邊平坦處。

“發生什麽事了?”松田陣平冷靜地向發現者雅子詢問。

雅子驚魂未定,抽噎着回答:“我、我見冬美遲遲沒回房間,就想過來找她,順便……順便也想泡一下……結果、結果一進來就看到她這樣倒在裏面……”她說着又哭起來,“她、她泡澡的時候,喜歡把頭埋進水裏憋氣……我以為她又在玩,可是、可是好久都沒起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開始初步檢查屍體。松田陣平仔細查看了冬美的口鼻和頸部:“沒有明顯的外傷痕跡。”

萩原研二補充道:“表面上看,确實很像哮喘發作導致窒息,或者不慎溺水的意外。”

然而,他們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松田陣平指着死者的面部:“眼球結膜和口腔粘膜有強烈的充血和刺激症狀,這不像是單純的溫水溺死會造成的。”

“确實。”萩原研二湊近仔細聞了聞,“雖然被硫磺味掩蓋了不少,但仔細聞的話,似乎有一點點……很刺激性的殘留氣味?不像是溫泉本身的味道。”

他們又檢查了漂浮在旁邊的那條毛巾,聞了聞,卻沒有發現特別異常的氣味。

就在這時,我因為嗅覺比常人靈敏,隐約從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同于硫磺的刺激性臭味,很淡,像是漂白水或者消毒液的味道。

我小聲地對身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那個……我好像聞到一點很淡的刺激味道,有點像漂白劑或者消毒水的味道……”

就在這時,旅館外傳來了警笛聲,當地的警察趕到了,為首的警官看起來非常年輕,大概二十出頭,嘴巴有點尖,一副不太可靠的樣子,他一進來,先是注意到我的臉,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露出驚豔的表情,但随即看到地上的屍體,立刻吓得“哇”地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警、警官!您沒事吧?”他身後的手下連忙去扶他。

這一幕讓我們三人都有些無語,這位警官好不容易在手下的攙扶下站起來,戰戰兢兢地問:“發、發生什麽事了?我是群馬縣警的山村操!”

松田陣平不耐煩地嗤笑一聲,低聲對萩原研二說:“哼,日本的警察,還是這麽無能啊。”他的語氣裏帶着嘲諷。

我暫時顧不上去思索他這句話背後可能隐藏的含義,因為我的注意力被雅子吸引了,我注意到,雖然她聲稱是剛過來發現屍體,身上穿的浴衣大體是乾的,但下擺處有一小塊地方顏色明顯深一些,是濕的,而且她手裏緊緊攥着的那條毛巾,也是濕漉漉的。

這時,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松田陣平剛想開口,我卻忽然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山村警官,請讓我來說明吧。”我開口道。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有些意外地看向我,但随即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出聲,只是對我投來鼓勵和信任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氣,指向了還在啜泣的雅子:“兇手就是你,雅子小姐!”

雅子猛地擡頭,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立刻被委屈和憤怒取代:“你、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會殺冬美?我是發現她的人啊!”

“冬美小姐并非簡單的溺水或哮喘發作意外死亡。”我冷靜地開始推理,“她是死于氯氣中毒引發的窒息和後續溺死!”

“氯氣?”山村操一臉茫然。

“是的。”我繼續解釋道,“氯氣的來源,很可能就是你手上這條毛巾,雅子小姐,如果我沒猜錯,這條毛巾原本是冬美小姐的,你在上面動了手腳,比如浸泡或者塗抹了檸檬汁一類富含檸檬酸的東西,而在這個溫泉池裏,你提前倒入了某種含次氯酸鈉的漂白劑或清潔劑。”

“檸檬汁和漂白劑?”山村操更糊塗了。

“是的。”我肯定道,“檸檬酸與次氯酸鈉混合,會發生化學反應,産生有毒的氯氣,冬美小姐有将頭埋入水中的習慣,當她這樣做時,沾染了檸檬汁的毛巾接觸到了含有漂白劑成分的溫泉水,就在她口鼻附近持續産生氯氣,她吸入這種刺激性極強的有毒氣體,會立刻導致呼吸道痙攣、窒息昏迷,從而無法擡起頭部,最終溺亡。”

我看向雅子手中濕漉漉的毛巾和浴衣下擺的濕痕:“而你,雅子小姐,你過來并不僅僅是為了‘發現’屍體,你是為了調換毛巾!你想把這條動了手腳的毛巾拿走,換回一條普通的毛巾,毀滅證據!證據就是,你聲稱剛到這裏,并沒有進行淋浴,身上大部分是乾的,但浴衣下擺卻濕了一塊,手裏的毛巾也是濕的,這很可能是你剛才急于從池子裏撈回這條關鍵的毛巾時,下擺不小心浸到了溫泉水造成的!”

“胡說!這只是巧合!我、我是因為害怕不小心弄濕的!”雅子尖聲反駁,但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山村操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基本的程序還是懂的,他立刻讓手下警員上前:“去把她手裏的毛巾拿走,立刻送去檢測!還有,檢測池水成分!”

證據面前,一切辯解都是徒勞。

很快,初步的檢測報告支持了我的推理,池水中确實檢測到了超出常規的次氯酸鈉殘留,而雅子手中的毛巾上也檢測到了高濃度的檸檬酸成分。

面對鐵證,雅子終于崩潰了,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是……是我做的……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訴着冬美長期以來對她的精神霸淩和侮辱,從平時的言語打擊到這次旅行中的種種刁難。“她總是嘲笑我,把我當出氣筒……今天白天還那樣對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讓她閉嘴!我沒想到……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她的哭聲充滿了絕望和扭曲的恨意。

案件告破,山村操對我們,尤其是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位小姐真是太聰明了,又這麽漂亮,簡直是美少女偵探啊!還有這兩位原來是東京警視廳的同僚啊,失敬失敬!”他熱情地想和我們攀談。

松田陣平對他愛答不理,一副“案子完了別煩我們”的表情,萩原研二則保持着禮貌而疏離的微笑應付了幾句,我倒是覺得這位山村警官雖然能力堪憂,但性格有點單純得搞笑?

時間已經太晚,經歷了這樣的變故,我們都感到有些疲憊,便沒有多留,告辭回到了旅館房間所在的走廊。

“千奈醬,今晚表現得很棒。”萩原研二笑着對我豎了下大拇指,“推理得很精彩哦。”

松田陣平也看着我,眼神裏帶着贊許和驕傲,他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嗯,觀察力很敏銳。”

得到他們的肯定,我心裏暖暖的,破案的緊張感和看到死亡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受了驚吓,好好休息吧。”萩原研二打了個哈欠,體貼地給我們留下獨處空間,回了自己房間。

走廊裏又只剩下我和松田陣平,經歷了剛才的驚心動魄和之前的暧昧未遂,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安靜。

“那……晚安?”我擡頭看他,小聲道。

松田陣平低頭看了我幾秒,忽然伸手,将我輕輕擁入懷中,這是一個不帶情欲色彩的溫暖而安撫的擁抱。

“晚安。”他在我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別多想,好好睡一覺。”

“嗯。”我在他懷裏點點頭。

他松開我,看着我走進房間關好門,才轉身離開。

次日,原本計劃的游覽行程并未成行。

原因無他,松田陣平果然為昨夜穿着濕浴衣在寒冷的室外查案付出了代價,他感冒了。

早晨醒來時,他便覺得喉嚨乾痛,頭也有些昏沉,強撐着起來後,甚至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幾聲,我伸手一探他的額頭,果然有些發燙。

我連忙翻出随身帶的感冒藥,又讓旅館送了溫水和粥過來,“明明知道自己沒擦乾還吹了風,怎麽就不知道小心一點。”

松田陣平倒是難得的老實,靠在榻榻米上的被褥堆裏,額上敷着冷毛巾,顯得沒什麽精神,但即便如此,我一靠近,他還是會伸手把我攬過去,用帶着濃重鼻音的聲音嘟囔:“沒事……小感冒而已。”說完,還要把發燙的臉頰往我頸窩處蹭。

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推他又不敢太用力,只能由着他像只大型犬一樣黏糊,小心翼翼地喂他吃了藥和清粥。

一旁的萩原研二看着這一幕,表情十分精彩,他可是清楚地記得,當初警校時期,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那次聞名全校的格鬥對決,小陣平被打掉一顆牙都沒皺一下眉頭,如今面對一個小小的感冒,居然能哼哼唧唧成這副德行……

萩原研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簡直沒眼看,小聲吐槽:“喂喂,小陣平,你的硬漢人設崩得有點徹底啊……”

松田陣平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我有女朋友照顧你有嗎”,然後把我看得更緊了,氣得萩原研二直呼“重色輕友”、“沒良心”。

折騰了好一陣,藥效上來,松田陣平才終于抵不住困意,握着我的手沉沉睡去,我仔細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因為發燒而略顯潮紅的臉頰和微微蹙起的眉頭,即使睡着了似乎也帶着一絲倔強和疲憊,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又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确認他睡熟後,我才和萩原研二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來到走廊上。

“讓他好好睡一覺應該就能退燒了。”萩原研二松了口氣,随即又笑着看我,“千奈醬照顧得很用心嘛,那家夥心裏肯定美死了。”

我搖搖頭,心裏還惦記着另一件事:“萩原警官,昨天查案子時,松田警官對山村警官說的那句話……‘日本的警察,還是這麽無能啊’,他為什麽會這麽說?他……好像對警察有些不好的看法?”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微微斂去,他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你看出來了啊。”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目光投向遠處,似乎陷入了回憶。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萩原研二的聲音低沉下來,将松田陣平年少時的往事緩緩道來,松田陣平的父親松田丈太郎曾經頗有前途的職業拳擊手,如何被警方誤認為是殺人犯而帶走調查,雖然後來證明是烏龍一場,但錯過了關鍵比賽,職業生涯斷送,從此一蹶不振,終日與酒精為伴,而年幼的松田陣平,也因此被周遭的人指指點點,被孤立、被嘲笑是‘殺人犯的兒子’,度過了相當漫長而艱難的少年時光。

“所以他從小就對警察沒什麽好感。”萩原研二苦笑一下,“覺得他們魯莽、無能、輕易就能毀掉一個人的人生,他當初報考警校,說實話,我們都挺驚訝的,雖然他說是為了毆打警視總監,但是或許,他有他自己的理由和想證明的東西吧。”

我靜靜地聽着,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和疼痛蔓延開來,原來他那看似不羁和毒舌的外表下,藏着這樣一段沉重而苦澀的過往,想到他曾經承受的委屈和非議,想到他父親遭遇的不公和沉淪,我的眼眶忍不住紅了,淚水無聲地滑落。

萩原研二看到我的眼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個溫和而了然的笑容,語氣帶着感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別哭啊,千奈醬,現在他能遇到你,真的很好。”

他頓了頓,輕聲說:“或許你的出現,就是為了彌補他過去所有的不幸和遺憾吧,那家夥雖然總是一副臭臉,但其實……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更需要真心實意的愛和陪伴,看到他現在這樣,我真的……很為他高興。”

我看着房間裏熟睡的身影,淚水模糊了視線,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憐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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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八點更新第二章。

提醒:上章補了1K字,還沒看的寶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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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出趟門就發現自己被迫穿越,不遠處還驚現兩名某部動漫早死的白月光。

無房無車無存款無戶口,簡稱四無人員的黑戶,為了防止自己淪落街頭,我果斷沖上前去抱上了兩個漂亮條子的大腿。

飯票1號:時間到了,快點起來繼續練拳。

飯票2號:林桑,快看一下我今天新做的發型怎麽樣?

閱讀提示:

歡喜冤家向,對抗路小情侶。

男主是那個卷毛,萩原友情向。

警校組全撈,不救明美。

女主開局選擇劇透是有原因的,不是無腦劇透!

第一人稱視角,女主會回家但是He。

更新不定,喜歡讀者評論。

推推預計下一本開的預收《[哆啦A夢+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