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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和警視廳雙花(1 / 2)

日常和警視廳雙花

清晨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柔和地灑在煎鍋裏滋滋作響的培根和雞蛋上,我系着圍裙,正準備将烤好的吐司取出,就聽到卧室裏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接着是拖鞋摩擦地板的腳步聲。

很快,一具溫熱而堅實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帶着剛睡醒的慵懶氣息,松田陣平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頸窩,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了蹭,微卷的墨色頭發掃過我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醒了?”我側頭蹭了蹭他的臉頰,繼續手上的動作,自從我從警校畢業回來,這家夥似乎把半年的分離都化作了黏人功力,變本加厲,尤其喜歡在早晨我準備做早餐時挂在我身上。

“嗯……”他聲音還帶着睡意,含糊地應着,抱得更緊了些,“昨天喝了那麽多,今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的手在我胃部輕輕按了按,語氣裏帶着明顯的擔憂。

我放下鍋鏟,轉身摸了摸他還有些迷糊的俊臉,笑道:“沒有啦,我酒量你不是不知道,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松田陣平低低地“哦”了一聲,算是應答,但抱着我的手臂卻沒松開,反而得寸進尺地低頭在我唇上偷了個吻,才慢吞吞地松開手,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去,走到門口,他又回頭問:“今天要出門嗎?”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期待,心下一軟,搖搖頭:“不出門,這兩天休息,就在家陪你。”

聽到這話,他凫青色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愉悅的弧度,這才真正心滿意足地進了衛生間。

吃完早飯,我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裏,拿起織了一大半的灰綠色毛衣繼續忙活,電視裏播放着最近大火的電視劇《花米町命理師事件簿》,但我更多的心思都在手裏的毛線上,再過幾天天氣轉冷,就能讓松田陣平穿上了。

松田陣平很快洗好碗,擦乾手,便自動自發地黏了過來,極其自然地将我攬進懷裏,讓我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胸膛上,他也不看電視,就專注地看着我手裏的毛衣針上下翻飛,眼神專注,仿佛這是什麽極其有趣的表演。

“陣平。”我一邊織着袖子部分,一邊開口,“這個月月底,我們去把房子買了吧?”

他玩着我散落下來的頭發,聞言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看我:“錢攢夠了?”這些年他的工資卡一直在我這裏,家裏的財政大權由我掌管,我們目标是全款買下一棟不錯的一戶建,不想背幾十年房貸,所以一直租房住到了現在,主要是想到後面可能要面對仿佛永無止境的“柯南元年”,總覺得背房貸是件很虧的事情。

“攢夠了。”我點點頭,“考上警校前,我不是賣了幾本書的影視版權嗎?雖然前段時間買保時捷花了一部分,但剩下的加上我們的存款,足夠在不錯的地段買一套很好的房子了。”

“哦。”他對金錢向來沒什麽概念,除了在買模型、車零件上和一些特殊的衣服會稍微執着外,日常開銷和大事安排上一向聽我的,他應了一聲,低頭親了親我的發頂,手臂環着我的腰,語氣裏是全然的信任,“你決定就好。”

氣氛溫馨寧靜,只有電視劇的背景音和毛線針輕微的碰撞聲。

然而,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原本安安分分搭在我腰上的手,開始有些不規矩地緩緩上移,帶着灼人的溫度,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側腰敏感的肌膚。

我的臉瞬間發燙,手下的動作一頓,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別鬧,毛衣還沒織完呢。”

他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聲音低沉含笑,帶着明顯的暗示:“毛衣……之後再織也不遲。”

“……大白天的你……”我抗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翻身壓進柔軟的沙發裏,剩下的言語盡數被吞沒在熾熱的吻中。

電視裏,《花米町命理師事件簿》的單元劇主角正抽絲剝繭地分析離奇案情,但客廳裏暧昧升溫的空氣早已将劇情背景音隔絕在外。

我被松田陣平抱坐在他腿上,灰綠色的毛線團和織了一半的毛衣被随意地擱在沙發角落,他的一條手臂鐵箍般攬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懷裏,另一只手卻靈活得驚人。

……

松田陣平低笑了一聲,呼吸粗重而滾燙地噴在我的耳廓和頸側,他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變本加厲,修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與技巧,那快得可怕的手速此刻全然用在了讓我崩潰的邊緣。

……

松田陣平這才滿意地抽出濕潤的手指,指尖還帶着暧昧的晶瑩,他低頭看着懷裏癱軟如泥、眼角泛紅急促喘息的我,凫青色的眼眸裏充滿了野性的占有欲和一種近乎得意的惡劣笑容,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極其滿意的作品。

他随即毫不猶豫地将我打橫抱起,邁開長腿,大步流星的走向卧室……

……

月底,我和松田陣平幾乎跑斷了腿,看了不下十幾套房子,最終選定了一套位于千代田區稍外圍但環境清幽地段的一戶建,土地面積約250平,帶一個不小的庭院,三層樓,采光極好,內部是令人舒适的淺色系裝修,開車到警視廳大約二十多分鐘。

價格自然也十分美麗,幾乎掏空了我倆所有的積蓄,幸好再過幾天就是發薪日,不至于立刻陷入財政危機。

搬家過程依舊順利,畢竟我們的家當實在不算多。溫居飯自然少不了萩原研二。

他參觀完新房,尤其是看到松田陣平那個寬敞明亮、專門用來拼模型的房間時,啧啧稱奇:“終于不用窩在客廳小角落了呀,小陣平!”吃完飯,他臨走時還順手借走了我的保時捷鑰匙,笑嘻嘻地說晚上要去接一位漂亮小姐姐約會。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對旁邊的松田陣平笑道:“你們倆真是好兄弟閉環了,當年你天天開他的車接我,現在他天天開我的車接女伴。”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把我摟進懷裏:“反正你有車開就行。”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的車你随時可以開。”雖然我那輛保時捷買回來沒多久,就被他手癢地改成了鷗翼門,玩了幾天才在我的抗議下改了回來。

進入12月,東京的治安似乎也随着年關臨近而變得緊張起來,連續多起的惡意撞人後逃逸案件,甚至出現了死者,讓警視廳上下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兇手多在夜間行動,90年代的日本監控稀缺,受害者描述的車型各異,從本田到豐田五花八門,線索寥寥,破案壓力巨大。

判斷為同一人所為後,警視廳部署了大量警力,在案件高發區域的各個路口設卡,使用魯米諾試劑對過往車輛進行排查,尋找可能沾染血跡的車輛。

今夜,我和佐藤美和子帶領幾名警員,駐守在東京近郊的一處偏僻路段,夜風寒冷,我捧着熱氣騰騰的咖啡,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困死了……”我對旁邊的美和子抱怨,“連續加班好幾天了,再抓不到那個混蛋,我的怨氣都快比受害者重了!等我抓到他,非得先給他一拳不可!”

佐藤美和子聞言笑了笑,安撫道:“好好好,到時候我一定不攔着你。”

就在這時,前方車燈閃爍,一輛車疾馳而來,我們示意其停車,車停穩,我走上前,剛要說例行檢查的話,一看駕駛座上的人,頓時愣住了。

是諸伏景光。

他神色焦急,眉頭緊鎖,看到是我,也明顯怔了一下,但立刻開口,語氣急促:“警官,我有急事,非常緊急,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