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心中微微一凜——那個金發黑皮的男人,赫然是失蹤已久、已經一年多未曾露面的降谷零,而他身邊的女性看起來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警察守則之一就是盡量不要在公共場合主動與可能正在執行任務的同僚打招呼,更何況降谷零此刻正在秘密卧底,身份敏感,我和松田陣平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随即都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對普通的、外貌出衆的情侶,繼續我們自己的晚餐。
然而,貝爾摩德敏銳的目光卻在我們這邊停留了一瞬,那個長相相當俊美,氣質冷峻淩厲的男人,以及他身邊那位即使在這種高檔餐廳裏,容貌和氣場也依舊耀眼奪目,甚至讓她都暗自驚嘆的美貌女性,很難不引人注意,她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但并未過多關注,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回了對面的波本身上。
我和松田陣平神态自若地用完了晚餐,結賬後,他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向餐廳外走去,在路過降谷零那一桌時,松田陣平仿佛不經意地偏過頭,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被附近人聽到的音量對我親昵地說:“我們等下去米花半島酒店吧?你不是很喜歡他們家的總統套房嗎?視野好,浴缸也舒服。”
我配合地嗔了他一眼,語氣帶着點撒嬌的意味:“你呀……就知道亂花錢。”腳步卻未停,依偎着他離開了餐廳。
一個多小時後,米花半島五星級酒店,某間總統套房的門被敲響。
松田陣平走過去打開門,一個戴着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的男人迅速閃身而入,房門合上的瞬間,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張熟悉又帶着些許疲憊的俊臉,神色也随之放松下來——正是降谷零。
“降谷先生。”我笑着從松田陣平身後走上前打招呼。
松田陣平則沒好氣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抱怨道:“你這家夥!這麽久也不想辦法遞個消息回來!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
降谷零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情況特殊,組織最近查得很嚴。”
三人走(vKic)到客廳寬敞舒适的沙發上落座。
松田陣平簡單地跟降谷零說了說幾位好友的近況:“班長現在轉去搜查二課了,乾得不錯,馬上要準備晉升警部了,娜塔莉也懷孕六個多月了,一切都好。”
降谷零認真地聽着,紫灰色的眼睛裏流露出由衷的欣慰和高興:“太好了……大家都很好,我就放心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各自的近況,主要是松田陣平在說,降谷零安靜地聽,時間有限,不到半個小時,降谷零便起身準備離開。
送走降谷零後,松田陣平關上門,背靠着門板,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着些微的惆悵:“也不知道zero這家夥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該死的卧底任務,光明正大地回來……”
我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放心吧,降谷先生那麽厲害,一定會沒事的,而且,知道他現在平安,你不也安心些了嗎?”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将我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低頭看着我,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那點惆悵瞬間被抛到九霄雲外:“說起來,這總統套房這麽貴,好不容易開一次,可不能浪費了……總得讓它物有所值,對吧?”
我看着他那熟悉的、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腦子裏在想什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然而,還沒等我說話,這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将我打橫抱起。
“喂!松田陣平!你……”我的驚呼被他堵了回去。
在被他輕柔地放在卧室那張kgsize大床上,他俯身下來,即将吻上我的唇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卻突然頓住了,非常警惕地擡起頭,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和窗簾,仿佛在确認某個“死神小學生”或者他的小夥伴們會不會再次憑空出現,破壞這來之不易的、無人打擾的親密時刻。
看着他這副草木皆兵、如臨大敵的模樣,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主動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準确無誤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次……真的只有我們了……”我在唇齒交纏間,含糊地保證。
————————!!————————
重點:為慶祝隔壁的《和爆處組同居後卷毛和我在一起了》入V了,加上慶祝國慶,本章評論随機掉落40個紅包,明天下午六點半前送出,由系統自動抽[親親]~
國慶快樂啊寶貝們!
波洛咖啡廳還有一兩章就上線了[狗頭],寫個過渡章[親親]~
感謝“AnnLu”小天使投的地雷~
這周随榜更,還欠1.2萬的榜單字數~
這三天寫了兩萬字隔壁的稿子,感覺要寫吐了,兩篇文加起來35000的榜單,到底是誰發明的雙開啊[捂臉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