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二人世界:伊豆半島
清晨的陽光透過和室紙門的縫隙,柔和地灑進房間,我悠悠轉醒,剛想動一下,就感覺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處處都泛着酸軟。尤其是膝蓋和腰際,傳來的細微痛感讓我忍不住在心裏又把某個不知節制的家夥罵了一遍。
松田陣平早就醒了,正半靠在床頭,一只手占有性地環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則拿着一本書在看——似乎是之前那本工藤優作的《暗夜男爵》續集,我悄悄擡眼看他,晨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線和專注的側臉,卷曲的黑發有些淩亂,卻帶着一種慵懶的性感。
我不由得在心裏哀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長的?體力強得可怕,反應速度、格鬥技巧、耐力……方方面面都穩壓我一頭,系統給我開了挂強化過的體質,在他面前似乎也占不到什麽便宜,很多實戰技巧甚至還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連他都這麽厲害了,那當年警校公認的第一,降谷零,又該是什麽水平?簡直無法想象。
我像只慵懶的貓,在他光裸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完全不想動彈,昨晚事後,他倒是體貼地幫我清理過,還給我套上了一件柔軟的絲質睡裙。
“醒了?”頭頂傳來他低沉帶着晨起沙啞的聲音,“餓不餓?早餐已經送來了,剛才你在睡就沒叫你。”
我嘟囔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着抱怨:“累……不想起……都怪你,做得太過分了,我膝蓋現在還有點痛……”
何止是膝蓋,我現在身上怕是密密麻麻布滿了昨晚他留下的印記,從脖頸到胸口,甚至大腿內側……回想起昨晚,光是他的手指,就足以讓我潰不成軍,幾次被推上感官的巅峰……
松田陣平低笑了一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他放下書,大手在我後背輕輕拍了拍:“總要吃點東西,不然胃會不舒服。”
見我依舊賴在他懷裏不肯動,他也沒再多說,直接掀開被子,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輕松地将我打橫抱了起來,徑直走向衛生間。
我軟綿綿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松田陣平單臂就能穩穩托住我,空出的另一只手還能從容地擠好牙膏,接好溫水,然後才把我放在洗手臺前鋪着軟墊的凳子上。
洗漱完畢,他又把我抱回房間,放在鋪着柔軟坐墊的矮桌前,早餐是典型的日式定食,擺盤精致,內容豐盛,松田陣平盤腿坐在我身邊,讓我靠在他懷裏,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小塊玉子燒,遞到我嘴邊。
“啊——”他像哄小孩一樣。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張嘴吃了,滑嫩的玉子燒帶着微甜,味道确實不錯。“嗯,這家酒店的早餐做得還可以。”我評價道。
松田陣平自己也嘗了一口,卻皺了皺眉:“一般,沒你做的好吃。”他說得理所當然,這幾年來,他的胃早已被我的手藝徹底征服,外面再精致的料理,在他心裏都比不上我為他做的一餐一飯。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甜甜的,乖乖地由着他一口一口喂我,直到感覺飽了,才搖搖頭,松田陣平确認我吃飽後,這才開始解決自己那份早餐。
看他吃飯,喉結随着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帶着一種莫名的性感,我惡作劇的心思突起,趁他夾菜的間隙,突然湊過去,飛快地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
松田陣平的動作頓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居然沒說什麽,繼續不動聲色地吃飯。
我偷偷瞄他,見他似乎沒什麽反應,膽子更大了些。心想,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縱欲後的次日,他通常都會讓我好好休息,不會真的再做什麽,反正我現在渾身酸痛,他肯定也舍不得折騰我,于是,我更加放心大膽地繼續我的惡作劇,指尖在他胸口畫圈,時不時又湊過去親親他的下巴、喉結。
然而,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我清晰地感覺到,某個地方的的變化,正不容忽視地……硌着我了。
“喂……”我臉紅地推他,“你……硌到我了!”
松田陣平終于放下了筷子,手臂收緊,将我牢牢圈在懷裏,低頭在我耳邊吹着熱氣,聲音暗啞:“嗯……等下就不硌了。”
我頓覺不妙,這熟悉的語氣和眼神……“等等!陣平,我……我還酸着呢!而且我們等會兒還要出去玩……”我試圖掙紮,可惜為時已晚,人被他緊緊抱着,根本無處可逃。
松田陣平顯然不打算接受任何反駁,他直接俯身,用吻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抗議和求饒……
……
一個多小時後。
我趴在洗手臺前,再次漱口,感覺嘴巴和手腕都酸得不行,擡起頭,看着鏡子裏自己緋紅未退的臉頰和微微紅腫的嘴唇,又哀怨地瞪向鏡中反射出的那個一臉餍足、神清氣爽靠在門框上的男人。
松田陣平接收到我哀怨的目光,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下巴蹭蹭我的發頂,語氣帶着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讨好:“還累嗎?下午我們去大室山坐纜車?”
我哼了一聲,沒理他,不過氣歸氣,行程還是不能耽誤。
下午,兩人吃完午飯後便驅車前往大室山。乘坐纜車緩緩上山,沿途可以欣賞到伊豆半島的秀麗風光和遠處的海景,纜車裏有拍照服務,我們拍下了一張合影,我小心地收好洗出來的照片,看着畫面裏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心裏那點小小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
之後,我們又去了城崎海岸散步,走在茂密的森林步道上,聽着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心情格外寧靜,站在著名的門脅吊橋上,俯瞰着下方藍綠色、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海風拂面,帶來鹹濕清新的氣息。
“真漂亮啊。”我感嘆道。
松田陣平從身後擁住我,将我完全納入他的懷抱,下巴輕輕擱在我的頭頂。“嗯。”他應了一聲。
我側過頭,在他線條優美的側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柔聲說:“等下次休假,我們還來這裏玩,好不好?”
“好。”他答應得乾脆,随即目光掃了眼周圍零星的游客,似乎有些遺憾地低聲補充,“就是人多了點。”
我失笑,這家夥,腦子裏整天就想着那些。
傍晚,我們特意在酒店享用完提供的懷石料理晚餐才退房返程,晚餐極為豐盛,伊豆特産的金目鲷肉質鮮嫩,烹制得恰到好處,加上頂級的和牛、酥脆的天婦羅和鮮甜的龍蝦,兩人吃得心滿意足,幾乎光盤。
……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為即将上班的松田陣平準備早餐,簡單的培根煎蛋,烤吐司,加上現煮的咖啡和牛奶。
準備好後,我走進卧室,想叫他起床,松田陣平還裹在被子裏,只露出黑色的卷發,我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低聲喚他:“陣平,起床了,早餐做好了,再不起要遲到……”
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抓住,一股力道傳來,我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撈進了懷裏,緊緊抱住。
“再睡五分鐘……”他閉着眼睛,聲音含混不清,帶着濃濃的睡意,像只耍賴的大型犬。
我被他抱得動彈不得,又好氣又好笑,只能像哄孩子一樣拍着他的背:“不行啦,快起來,真的要遲到了,我給你做了你喜歡的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