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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神秘男孩:卧底(2 / 2)

我壓下心中的驚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無害:“又見面了,你還好嗎?看起來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跟我回家吃頓熱乎的飯?”

男孩低着頭,雙手緊緊抱着膝蓋,沒有回答,但也沒有立刻拒絕。

我知道這算是默許了,于是拿出手機,給松田陣平打了電話,讓他現在開車來這個位置接我,并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十幾分鐘後,松田陣平的車便停在了路邊。他下車看到水泥管裏的男孩,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上車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對男孩說道。

男孩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松田陣平,最終還是默默地站起身,有些拘謹地跟着我們上了車。

回到松田宅,我立刻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餐,讓男孩先去洗個熱水澡,并讓松田陣平找出一套他以前的舊衣服暫時給男孩換上,雖然松田陣平的衣服對男孩來說明顯偏大,但總比他身上那身髒衣服要強。

餐桌上,或許是太久沒有吃到像樣的熱食,男孩雖然吃得很急,不停地扒飯夾菜,但依舊能看出良好的餐桌禮儀,顯然受過不錯的家教,我默默地幫他添了兩次飯,心裏對他的身份更加确定了幾分。

飯後,我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柔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了嗎?”

男孩捧着溫暖的茶杯,依舊沉默。

我嘆了口氣,決定開門見山:“我們是後藤警視的同事,也是警視廳的警察,你……是不是後藤警視的親人?”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男孩猛地擡起頭,用充滿了警惕、驚恐甚至是一絲恨意的眼神緊緊盯着我們。

松田陣平見狀,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開口:“小子,我們如果想害你,就不會帶你回來,更不會給你飯吃,你既然這麽小心翼翼,連警察都躲,應該是知道些什麽吧?如果你想為你母親讨回公道,最好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男孩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着情緒,他低下頭,沉默了許久,久到我們都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才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我叫後藤直樹。”

果然是他。

“你不是在英國留學嗎?怎麽會回到東京,而且還……弄成這樣?”我追問道。

後藤直樹握緊了拳頭,聲音帶着壓抑的哽咽:“我……我聽說爸爸媽媽出事了……我不敢再呆在英國……我想回來看看他們……我把身上所有的英鎊現金都拿出來,買通了一個貨船的船員,偷偷……偷渡回來的。”

他斷斷續續地敘述着,“我沒有日元……也不敢用信用卡……怕被找到……家也沒了……前幾天,我都是撿別人丢掉的東西吃……餓了兩天……直到,直到上次在墓地,您給了我錢……”

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難以想象這個原本應該在校園裏的少年,經歷了怎樣的恐懼和磨難。

“你知道你父母是怎麽去世的嗎?”松田陣平直接問道。

後藤直樹紅着眼睛,聲音沙啞:“他們……他們說是爸爸自殺……媽媽是……是上吊……”

“警方初步判斷你母親很可能死于他殺,但目前還沒有找到兇手。”我如實相告。

後藤直樹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節泛白,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松田陣平目光銳利地看着他:“小鬼,你父親既然提醒過你,一旦他們出事就立刻逃跑,這說明他預料到了危險,你肯定多少知道些內情,說出來,也許我們能幫你。”

後藤直樹擡起頭,眼中充滿了掙紮和痛苦,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低聲說道:“我……我知道爸爸他……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大概三年前開始,家裏突然變得很有錢,媽媽買了很多很貴的東西,爸爸說,那是……那是他幫一個‘大人物’做事得到的報酬,他們從來不讓我多問,也不準我說出去,爸爸只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他和媽媽突然不見了或者出事了,就讓我什麽都別管,立刻離開日本,永遠不要再回來,也不要相信任何警察……”

我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心中俱是一震。後藤右郎這條線雖然表面上斷了,但他的兒子,竟然真的知道一些關鍵信息,那個“大人物”,是否就是隐藏在警視廳更高層的那個卧底?

線索,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連接了起來。

後藤直樹的話讓我們心頭巨震。他顫抖着從貼身的內袋裏取出一個用防水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小U盤,遞給我:“爸爸說……如果逃不過,就讓我想辦法去美國,把這個交給FBI……他說,只有FBI可能保住我的命……”

我接過那尚帶着少年體溫的U盤,感覺重若千鈞,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我們立刻帶着來到二樓書房,反鎖了門。

松田陣平打開電腦,插入U盤,打開發現是個文件夾,我們點開,發現裏面是幾十個按日期命名的視頻文件。

點開最早的一個,畫面晃動,角度隐蔽,顯然是偷拍,畫面中的人,赫然是副警視總監——諸星登志夫,他正壓低了聲音對當時還在公安部的後藤右郎下達指令,內容涉及篡改一份關鍵證物的記錄。

随後的視頻,時間跨度長達三年,記錄了諸星登志夫多次指示後藤右郎利用職權為某個“組織”行方便,包括洩露行動信息、掩蓋某些“意外”死亡真相,甚至有一次清晰地提到了“清理蘇格蘭威士忌”……最後幾個視頻,竟然拍到了諸星登志夫與一個模糊背影進行交易的片段,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對話中明确提到了“武器”、“資金”和“那位先生”。

“竟然……真的是他!”我倒吸一口涼氣,即使有所猜測,但親眼看到警視廳的二號人物如此清晰地出現在犯罪視頻中,帶來的沖擊依舊巨大。

松田陣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拳頭緊握,指節泛白:“這個老狐貍……”

我們迅速關閉視頻,拔下U盤,回到客廳,看着蜷縮在沙發上、眼中帶着恐懼和期盼的後藤直樹,我鄭重地對他說:“直樹,你提供的證據非常重要,但你現在非常危險,絕對不能再去外面,我們會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暫時躲藏,直到事情解決。”

後藤直樹用力地點了點頭。

次日,我和松田陣平如同往常一樣,下班後去了波洛咖啡廳,松田陣平依舊大爺似的點名要安室透服務,點單時各種挑剔。

最後,他像是煙瘾犯了,煩躁地咂了下舌,說了句“我去抽根煙”,便起身走向洗手間,過了約莫兩三分鐘,安室透也以補充洗手間用品為由,拿着東西跟了過去。

很快,松田陣平就回來了,臉上的煩躁似乎散去些許,他自然地攬住我的腰,結賬離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深夜,一輛沒有任何标識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松田宅門口,風見裕也帶着兩名面容冷峻的公安人員按響了門鈴,後藤直樹已經收拾好了我們給他準備的簡單行李,他看了看我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謝謝你們。”

“保重。”我輕聲說。

風見裕也沖我們點了點頭,迅速将直樹護送上車,車輛很快融入夜色,消失不見,他們将為他制造新的身份,秘密送往一個安全的國家,開始新的生活。

幾天後,一場毫無預兆的人事地震在警視廳高層爆發。副警視總監諸星登志夫因“健康原因”突然申請提前退休,官方通告措辭委婉,但其辦公室被迅速查封,親信被調離關鍵崗位。

幾天後,我收到了一個加密渠道傳來的簡訊,只有兩個字:【安抵。】附着一張後藤直樹在某個陽光明媚的陌生街頭,捧着一本書安靜閱讀的遠景照片,他看起來依然瘦削,但眉宇間的驚懼似乎淡去了些許。

我把照片給松田陣平看,他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勾起:“算那個金發混蛋還有點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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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爆處組同居後卷毛和我在一起了》雙開日更,大概還有二十章左右完結。

預計下一本開的松田bg,二選一[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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