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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黑衣鳥嘴人之死【修】:萬聖節的新娘(2 / 2)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緊握的拳頭,感受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柔聲卻堅定地說:“那個人既然能找到我,也很有可能找上你,陣平,你萬事一定要小心。”

“嗯。”他反手握緊我的手,重重地應了一聲。

松田陣平因為還有機動隊的工作需要交接安排,暫時離開後,我獨自留在安全屋內,嘗試在腦海中呼喚系統,打算使用那張【提示卡】來查詢普拉米亞的真實身份。

然而,系統卻罕見地給出了一個隐晦的回應:【宿主,您确定要在此刻使用這張珍貴的提示卡,來查詢‘普拉米亞’的身份嗎?】

我微微一愣,聽懂了系統的潛臺詞——這是在暗示我,現在不是使用這張卡的最佳時機,或者,普拉米亞的身份并非當前最緊要的謎題,我沉吟片刻,選擇相信系統的判斷,暫時放棄了使用卡片。

接下來的兩天,我通過公安的內部渠道,斷斷續續地了解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一名外國人被炸死在警視廳門口,緊接着,一群身份不明、自稱是“普拉米亞受害者”的外國人綁架了千葉和伸,威脅松田陣平單獨露面,松田陣平按約出現後,被逼迫繪制某種炸彈的結構圖,但他強硬地要求對方自首并與警方合作,雙方僵持不下,關鍵時刻,是江戶川柯南帶着少年偵探團和警方裏應外合,成功救出了松田陣平和千葉……

最後傳來的消息,更讓人震驚——一樁前警視的婚禮,竟然與普拉米亞扯上了關系,降谷零決定親自趕往現場。

根據他們幾人的拼圖分析和推理,他們将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那位看似柔弱的新娘。

“帶上我吧,我想親自去看看。”我對正在做行動前準備的降谷零請求道。

降谷零有些猶豫:“你的安全……”

“我會喬裝打扮,混在參加婚禮的賓客裏,不會引起注意的。”我保證道。

最終,降谷零被我說服,同意了,我立刻給目暮警部發了消息,表示我也會去婚禮現場,目暮警部對于我這位請假養病了幾天的得力助手突然出現,還表示要參與行動,雖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興。

婚禮開始前,我被公安的化妝師進行了徹底的改頭換面,當看着鏡子裏那個滿臉皺紋頭發花白,身形微微佝偻的老太太時,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為了以防萬一,我向降谷零申請了一支手槍,小心地藏在了衣物內側。

以這個全新的身份,我低調地混入了婚禮現場,找了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觀察着一切。

婚禮進行曲悠揚奏響,氣氛溫馨而浪漫,新郎望着美麗的新娘,眼中滿是愛意,正準備為她戴上象征誓言的戒指。

就在這最甜蜜的時刻,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以及不知何時混入現場的江戶川柯南等人,如同約定好般驟然發難。

“到此為止了,‘新娘小姐’!”松田陣平的聲音冷冽,打破了現場的祥和,他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在新娘身上,一步步向前,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或者說……該叫你,普拉米亞?精心策劃了這麽一場婚禮,就是為了掩蓋你肩膀上那顆取不出來的子彈,以及你真正的身份嗎?”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分別從兩側逼近,形成夾擊之勢,柯南則躲在人群後方,用麻醉槍手表悄悄瞄準。

在新郎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中,那位一直表現得溫婉柔順的新娘,臉上柔弱的表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與狠厲,她猛地一把扯掉頭上的潔白頭紗和繁瑣的婚紗,露出底下便于行動的黑色緊身衣,同時,她跳躍到天花板上翻出了一把沖鋒槍。

“你們真是太煩了!”她充滿厭惡的喊道。

“噠噠噠噠——!!!”

刺耳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婚禮的祥和,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向人群。

“小心!”離我最近的松田陣平臉色劇變,第一時間如同獵豹般撲了過來,将我牢牢護在身下,抱着我就地幾個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的彈道,迅速躲到一根堅固的大理石柱後面。

我被他緊緊箍在懷裏,能清晰地聽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以及子彈打在石柱和周圍掩體上發出的聲響,混亂中,我悄悄伸手探入衣內,握住了那支冰冷的手槍。

普拉米亞站在原本的禮臺上,居高臨下,瘋狂掃射,試圖壓制警方并尋找突圍的機會,她的火力異常兇猛,壓得衆人擡不起頭。

松田陣平也看到了我掏槍的動作,他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掩護,看準普拉米亞一個更換彈夾的短暫間隙,松田陣平猛地從掩體後探身,吸引她的注意力,同時大喊:“就是現在!”

就在普拉米亞的槍口下意識轉向松田陣平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從石柱後閃出半個身子,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壓過了混亂的喧嚣。

子彈精準地穿過半個宴會廳的距離,正中普拉米亞的眉心。

她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高舉的沖鋒槍戛然而止,身體晃了晃,然後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直直地從原本站立的小舞臺上向後仰倒,重重地摔落在地,紅白之物她額頭上汩汩流出。

一切發生得太快,宴會廳內出現了短暫的死寂,随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和驚呼。

警方和公安人員迅速上前控制現場,确認普拉米亞已經當場死亡。

松田陣平第一時間回到我身邊,溫熱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聲音凝重道:“別看了。”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掌心的溫度傳來,空氣中彌漫着硝煙和血腥的混合氣味,不遠處傳來警員們急促的腳步聲,那個女人的結局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裏——額頭上精準的彈孔,渙散的瞳孔,以及生命徹底流逝後的空洞。

我深吸一口氣,擡手輕輕卻堅定地拉下了他的手腕。

“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我要看。”

我咬咬牙,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向那個倒在華麗禮臺廢墟之上的身影,松田陣平沉默地跟在我身側,他的手臂始終虛環在我身後,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态。

我最終在距離普拉米亞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垂眸,直視着她。

她仰面躺着,曾經精心打理的發髻早已散亂,那雙曾流露出甜美和後來被瘋狂占據的眼睛,此刻圓睜着,空洞地望向懸挂着破碎水晶燈的天花板,凝固着最後的不可置信與猙獰,眉心那個暗紅色的彈孔異常醒目。

這就是普拉米亞,那個三年前在如同噩夢般出現,又毫無征兆地闖入我的庭院,投擲手榴彈将冰冷項圈套上我脖頸,帶來死亡威脅的女人,這個制造了無數爆炸,讓多少人生活在痛苦與恐懼中的跨國罪犯。

此刻,她只是一具逐漸失去溫度的軀殼。

就在這時,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覆上了我的腦袋,帶着安撫的力道揉了揉。

“結束了。”松田陣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最後看了一眼普拉米亞的屍身,然後主動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松田陣平的手。

“我們回家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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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劇情只能這樣了,

給千奈一把槍,那麽犯人就必死無疑。

等待出場的降谷零被砍掉了直升機肉搏戰[狗頭]

其實天臺上還有景光準備狙擊普拉米亞,所以她這集怎麽跑都是死[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