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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黑衣組織的卧底【修】:搜查課的新人(1 / 2)

第63章黑衣組織的卧底【修】:搜查課的新人

夜色深沉,松田宅的卧室裏一片寧靜,我靠在松田陣平懷裏,感受着他平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漸漸沉入夢鄉,然而,在東京的另一個角落,黑暗的交易與殺機正在上演。

某處隐蔽的安全屋內,煙霧缭繞。

琴酒叼着一根點燃的香煙,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墨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冰冷,他聽着伏特加彙報完太平洋浮标事件的結果,嗤笑一聲,聲音裏充滿了不屑與殘忍。

“賓加那個廢物……竟然被日本警察活捉了。”他取下香煙,在指間把玩,“連個懷孕的女警都解決不了,反而自己栽了進去,真是給組織丢臉。”

貝爾摩德慵懶地靠在吧臺邊,晃動着手中的酒杯:“哦?就是那個破壞了普拉米亞行動的女警?看來她确實有點本事,現在怎麽辦?賓加知道的雖然不算核心,但總歸是個麻煩。”

“沒用的廢物就該被抛棄。”琴酒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他看向站在陰影裏的基爾,“基爾,你和波本去處理掉賓加,他目前被關押在警察醫院,明天淩晨轉移,在他開口之前,讓他永遠閉嘴。”

水無憐奈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明白。”

琴酒重新将煙叼回嘴角,補充道:“朗姆那邊已經等不及了,他派出了庫拉索,準備潛入警察廳數據庫,徹底清查我們內部的‘老鼠’。”他說這話時,眼神若有似無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降谷零站在窗邊,背對着衆人,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目光銳利地閃了閃,庫拉索……朗姆的得力乾将,這次行動竟然派出了她,必須盡快将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任務分配完畢,貝爾摩德率先離開,基爾和波本也相繼領命而去。

安全屋內只剩下琴酒和伏特加。

琴酒深吸一口香煙,緩緩吐出煙霧,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充滿譏諷的冷笑。

“朗姆……老家夥,看來你是真的急了。”

安全屋的門在基爾和波本身後無聲地關上,隔絕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也仿佛隔絕了琴酒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水無憐奈面色如常,只是眉頭微皺。

降谷零則顯得更為冷靜,他雙手插在褲袋裏,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只是接到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任務,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腦正在飛速運轉,分析着所有可能的變數和應對策略。

“計劃?”水無憐奈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壓低,确保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降谷零目光掃過空曠的走廊,确認沒有耳目,才低聲道:“警察醫院的防守不會松懈,硬闖不明智,制造混亂,趁亂潛入,速戰速決,這是組織的風格,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水無憐奈一眼,“但‘混亂’的時機和方式,需要精心設計。”

水無憐奈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他們需要在執行組織命令的表象下,盡可能地保住賓加的命,由他們自己來控制“滅口”的方式和結果,這其中的分寸極難把握。

“我明白了。”水無憐奈簡短回應,“我會配合你。”

兩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開始為幾個小時後即将到來的行動做準備。

幾天後,東京市郊某處廢棄工廠。

空氣中彌漫着鐵鏽、塵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空曠的廠房內,光線從破損的屋頂投下,形成一道道慘白的光柱。科恩和基安蒂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在生鏽的鋼柱上,嘴裏塞着破布,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他們周圍,站着一圈沉默的黑衣組織成員,如同冰冷的雕像,琴酒站在最前方,銀色長發在昏暗光線下流淌着寒光,他嘴角叼着一根燃燒的香煙,手中那把标志性的伯萊塔手槍穩穩地橫握着,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地瞄準着基安蒂和科恩的眉心。

“沒想到啊……”琴酒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酷戲谑,在寂靜的廠房裏回蕩,“平日裏看起來只會打打殺殺的你們兩個,竟然也是混進來的老鼠之一。”

“唔!唔唔——!”基安蒂劇烈地掙紮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冤屈,拼命搖頭,試圖辯解。

旁邊的科恩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緊繃的身體和額角滲出的冷汗暴露了他內心的絕望。

琴酒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想說自己不是?可惜,庫拉索從警察廳數據庫裏弄出來的間諜名單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你們的名字。”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或者……演技太差。”

基安蒂的嗚咽聲變得更加凄厲,眼神裏充滿了“那是假的!”的控訴。

琴酒顯然沒有興趣再聽他們辯解,他将嘴角的煙蒂取下,随意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底狠狠碾滅,仿佛碾死兩只蝼蟻。

“真假不重要。”他重新舉起伯萊塔,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帶着絕對的冷酷和肅殺,“可疑者,就該送去見閻王,這就是我的作風。”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聲幾乎重疊的沉悶槍聲驟然響起。

“砰!”“砰!”

子彈精準地穿透了基安蒂和科恩的額頭,鮮血和腦漿瞬間濺射在身後的鋼柱上,兩人的身體猛地一顫,随即徹底癱軟下去,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降谷零和水無憐奈站在人群邊緣,幾乎在同一時間閉上了眼睛,将那一絲不忍與物傷其類的複雜情緒深深掩藏,最近一段時間,組織內部風聲鶴唳,借着庫拉索帶出的那份真假難辨的名單,琴酒和朗姆已經以“清洗老鼠”的名義,處理掉了好幾個像基安蒂和科恩這樣可能只是能力不足和只是不太聽話的成員,整個組織內部都彌漫着一種人人自危的恐怖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