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喜當爹和老公的松田:當千奈母女穿越原著世界·警校篇
然而,奇跡般的,小葵一落入這個帶着熟悉氣息的懷抱,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她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松田陣平胸前的制服布料,仰着小臉,咿咿呀呀地對着他“說”個不停,仿佛在控訴他剛才為什麽不理自己,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裏充滿了依賴和親近。
松田陣平渾身僵硬地抱着懷裏的小豆丁,感受着那小小的溫暖的重量,心底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一下,一種陌生又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低頭看着懷裏這個和自己像得離譜的小家夥,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些,帶着點難以置信的結巴:“她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她叫小葵,現在六個多月了。”我輕聲回答,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笨拙卻小心翼翼抱着女兒的樣子,心裏不禁莞爾,原來還在讀警校的松田陣平是這種性格嗎?有點暴躁,有點兇,但似乎……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抗拒。
我遇到我的那個松田陣平時,他已經從警校畢業,性格更加冷峻沉穩,帶着經歷過風雨的成熟,相比之下,眼前這個年輕版的他,即使看起來兇巴巴的,那眉宇間的青澀和偶爾流露出的無措,也讓人覺得有種別樣的可愛。
一旁的萩原研二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小女嬰的五官,雖然五六分像旁邊這位名叫小林千奈的漂亮女士,但即使不看那标志性的卷發和凫青色眼睛,剩下的那部分輪廓,怎麽看都和他身邊的幼馴染有三四分的相似度!
松田陣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抱着小葵,感覺像是抱了個燙手山芋,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她的爸爸……是誰?”他已經做好了心裏建設,哪怕是聽到“這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這種狗血劇情,他也會撐住。
我看着他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眼神已經變得犀利起來的萩原研二,知道瞞不住了,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聲但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名字:“……是松田陣平。”
“什麽?!!!”
話音剛落,萩原研二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松田陣平身上,語氣帶着難以置信的譴責和質問:“小陣平?!你什麽時候……乾的‘好事’?!竟然連孩子都這麽大了?!你居然瞞得這麽緊?!連我都不知道!”
“我沒有!!”松田陣平瞬間漲紅了臉,又急又氣地大聲反駁,差點把懷中的小葵吓到,“我連女朋友都沒有交過!怎麽可能有孩子?!hagi你別胡說八道!”
“可是這小姑娘的眼睛跟你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有這頭卷毛!這簡直就是鐵證啊!”萩原研二指着正安心待在松田陣平懷裏,抓着他一縷卷發玩的小葵。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我趕緊打斷他們,解釋道:“不是這個松田陣平!是我的世界的松田陣平!他是我的丈夫,小葵是我們兩個的女兒!”
“你的世界……丈夫?!”
這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愣住了,齊齊看向我,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了動靜。
“松田,萩原,你們在吵什麽?訓練結束了還不去吃飯……”帶着些許沉穩的聲音響起,伊達航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然後他也看到了房間裏的我和被松田陣平抱着的嬰兒,愣住了,“呃?這位是……?”
跟在他身後的,是聽到動靜好奇望過來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五個人,警校組,此刻齊聚在這個小小的宿舍房間裏,目光全都聚焦在我和小葵身上。
面對五雙充滿探究和驚訝的眼睛,我知道必須給出一個更詳細的解釋了,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再次重申:“我叫小林千奈,來自一個平行世界的八年後,在我的世界裏,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部。”我的目光轉向依舊抱着小葵,身體僵硬的松田陣平,“……也是那個世界的松田陣平的妻子,而小葵,是我們的女兒。”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拿出了我的手機,幸好穿越時這東西也跟着過來了,我翻出相冊裏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上,那個明顯成熟許多的松田陣平,穿着合體的黑色西裝戴着墨鏡,面容成熟俊美,氣質冷峻,但他看向我和小葵的表情卻帶着不難察覺的溫柔,他動作親密地攬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抱着笑得開心的卷發小團子,五人組都驚呆了。
“這……這真的是松田?!”伊達航瞪大了眼睛,對比了一下照片和眼前抱着娃,耳朵通紅的某人。
“看起來……過得不錯嘛,松田。”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眼神中帶着驚訝和祝福。
“警部?這麽年輕?”降谷零更關注的是警銜,紫灰色的眼睛裏滿是審視和不可思議。
“哇哦……”萩原研二發出驚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促狹地看向我,問道:“小林小姐,冒昧問一下,你現在……幾歲了?和我們世界的這個小陣平,在一起多久了?”
我被問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因為抱着孩子而無法發作,臉色變幻莫測的松田陣平,心裏有點被叫大姐和他剛才兇我的小小地委屈,便老老實實回答:“我26歲,和陣平在一起八年了。”
“八、八年?!”
“那豈不是……你現在只有18歲?!”
“也就是說……你們18歲就在一起了?!”
幾人同時驚呼,目光在我和松田陣平之間來回掃視,十八歲就在一起,到現在八年,孩子都六個多月了……這信息量有點大!
松田陣平抱着懷裏軟乎乎的“女兒”,再想到自己剛才居然沖着這個自稱是他未來妻子,實際年齡比現在的他還小四歲的美豔動人的年輕女性兇巴巴地喊“大姐”,頓時感覺臉上像是挨了一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或許是到了平時午睡的時間,小葵開始有些鬧覺了,她在松田陣平懷裏不安分地扭動着,小腦袋往他懷裏鑽,哼哼唧唧的,帶着哭腔,小胖手無意識地抓撓着他的衣服。
“她可能是困了,想睡覺了。”我解釋道,然後看向松田陣平,眼神帶上了懇求,“她平時睡覺,都是……她爸爸哼歌哄她睡的,可以請你……試試看嗎?就哼你平時會哼的那個……有點跑調的搖籃曲就行。”
“跑、跑調的搖籃曲?!”松田陣平的臉瞬間爆紅,他什麽時候哼過搖籃曲了?!還是跑調的?!還是在這麽多同期面前?!
但看着懷裏小家夥委委屈屈,眼看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再看看眼前這個自稱是他“未來妻子”的年輕女人溫柔又帶着期待的眼神,他咬了咬牙,硬着頭皮,用極其微小的、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哼起了他記憶中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完全不在調上的旋律。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他的聲音低沉,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更加跑調,甚至有點滑稽,旁邊的萩原研二已經忍不住捂嘴偷笑了,連降谷零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然而,神奇的是,聽到這熟悉的雖然調子跑到天邊去,但旋律節奏沒錯的搖籃曲,小葵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她的小腦袋靠在松田陣平并不算柔軟的胸膛上,卷翹的睫毛顫動着,最終緩緩合上,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她睡着了。
看着在自己懷裏安然入睡的小嬰兒,松田陣平長長地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完成了一場高強度的格鬥訓練,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
趁着小葵睡着,我抓緊時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看向眼前的五位未來精英,我知道我來到這裏,不僅僅是為了滿足小葵想見爸爸的願望。
“聽着,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我必須告訴你們一些關于未來很重要的事情。”我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在不久的将來,你們各自都會遇到一些危險,甚至是……生死劫難。”
我首先看向萩原研二:“研二哥,你畢業後,會和松田先生一起進入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請記住,今年的11月7日,在淺井別墅區執行拆彈任務時,會遇到一個使用遙控炸·彈的犯人,炸彈會回秒!一定要在倒計時停止前就撤離!并且,那天一定要申請攜帶信號屏蔽器!那個犯人叫堂本一夫,他還有個同夥叫……,一定要及時抓住他們,否則……”我的目光轉向抱着小葵的松田陣平。
“否則,四年後的同一天……松田先生會進入杯戶購物廣場那個摩天輪的72號纜車,為了獲取下一個聯動炸彈的地點的提示而被……炸死。”我閉上了眼睛,聲音有些乾澀道。
松田陣平抱着小葵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眉頭緊緊鎖起。
我又看向諸伏景光:“諸伏先生,你未來會選擇一條成為卧底的更危險的道路,同年的12月7日,你的身份會因為一名名叫後藤右郎的人盜取檔案而暴露,在一個天臺……請務必小心,保護好自己。”我不好說得太直白,只能給出模糊的警告。
最後,我看向伊達航:“伊達警官,六年後的2月7日早上,在回宿舍的路上,一定要注意看路,千萬不要因為撿掉落的筆記本而分心,導致被疲勞駕駛的車輛撞到!你的未婚妻娜塔莉小姐……她不能沒有你。”想到原作中娜塔莉随之而來的殉情,我的語氣充滿了懇切。
我将這些沉重的信息告訴他們,目光逐一掃過他們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語氣溫柔而懇切:“請你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未來的路還很長,你們還有無限的可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松田陣平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眼神裏的溫柔和關切幾乎要溢出來,他似乎有所察覺,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但耳根卻悄悄紅了。
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五人消化着這巨大的信息量,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盡管這些預言聽起來如此匪夷所思,但眼前這個貌美女性與小寶寶帶來的沖擊,包括手機裏真實的照片和她言語間流露出真摯關切太過強烈,讓他們無法完全置之不理。
萩原研二看着眼前有着驚人美貌,氣質溫柔又帶着堅韌的小林千奈,又看了看在松田陣平懷裏睡得香甜,胖嘟嘟白嫩嫩的小葵,忍不住在心裏感嘆,平行世界的小陣平,還真是撿到寶了啊。
時間過得很快,三個小時的時限即将到來。我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牽引力。
“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回去了。”我輕聲說道,從松田陣平懷裏小心翼翼地接過熟睡的小葵,懷中一空,松田陣平下意識地收緊了下手指,心裏竟有點莫名的空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