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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再見好友們(三合一):當千奈母女穿越原著世界·降谷篇(1 / 2)

第79章再見好友們(三合一):當千奈母女穿越原著世界·降谷篇

我和降谷零順着小葵伸手的方向望去,那裏除了寂靜的空氣和斑駁的陽光,空無一物。

“怎麽了,小葵?”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輕聲問懷裏的女兒。

小葵自然聽不懂我的問題,但她依舊保持着高度的興奮,小身子在我懷裏一拱一拱的,執着地朝着那個方向伸出小胳膊,咿咿呀呀地說着只有她自己懂的話,那雙大眼睛裏充滿了純粹的喜悅,仿佛那裏有什麽極其吸引她的東西。

降谷零看着這反常的一幕,紫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難道……”我心中一動,一個流傳甚廣的民間說法浮上心頭,據說小孩子心靈純淨,能夠看到大人看不見的東西,一股期望和緊張攥住了我的心。

“系統!”我立刻在心中急切地詢問,“小葵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麽?……那裏是不是有……?”

【回複前宿主,是的,檢測到該位面已故靈魂體:松田陣平警官與萩原研二警官,正位于宿主松田葵所注視的方位,新宿主松田葵因靈魂契約加持,具備常态靈視能力。】

我的心髒狂跳起來,巨大的震驚和狂喜湧了上來,他們真的在!小葵真的能看到他們!

【提示:可消耗少量能量,為前宿主及當前關聯人物降谷零開啓臨時靈視,持續時間十分鐘,是否授權?】

“授權!立刻授權!”我毫不猶豫地在心中喊道。

随着系統的話音落下,我感覺眼前似乎有微光一閃,仿佛一層薄紗被輕輕揭去。

緊接着,在我和降谷零震驚的目光中,墓碑斜上方的半空中,兩個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逐漸浮現出了兩道半透明,仿佛由朦胧光點構成的身影。

那身影起初很模糊,像是水中的倒影,但迅速變得清晰和凝實起來。

左邊那人,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內搭白襯衫,打着一條黑色領帶,額前黑色的卷發有些淩亂,俊美的臉上帶着些許錯愕和屬于他标志性的桀骜神情,那雙凫青色的眼眸正驚訝地睜大,望着我們。

右邊那人,則是一身熟悉的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的深藍色制服和防彈背心,面容年輕俊朗,紫羅蘭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同樣的震驚和好奇,他微微張着嘴,似乎想說什麽。

正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他們的身形不再是半透明,而是變得如同真人一般凝實,仿佛就活生生地站在那裏,此刻,兩人正一起微微探着頭,目光驚奇又帶着幾分的溫柔,看着小葵,松田陣平甚至下意識地伸出了手,似乎想碰碰小葵伸向他的小胖手,但指尖卻穿了過去,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和萩原研二一起,對着小葵做了個小小的鬼臉,試圖逗她開心。

小葵果然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小手揮舞得更起勁了。

“松田……萩原……”降谷零的聲音帶着劇烈的顫抖,他幾乎是踉跄着向前了一步,紫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兩道本以為此生再也無法得見的身影,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動。

我也捂住了嘴,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陣平……研二哥……真的是你們……”

突然被清晰地看到和呼喚,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明顯吓了一跳,兩人同時收回了逗弄小葵的表情,驚訝地看向我和降谷零。

“喂喂……不是吧?真的能看到我們了?”萩原研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向松田陣平,“小陣平,我們這是……顯靈了?”

松田陣平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先是複雜地落在激動不已的降谷零身上,然後緩緩移到了我的臉上,那雙銳利的眼眸裏帶着探究和疑惑,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對方剛才悲傷哭泣而泛起的憐惜。

……

時間稍稍回溯。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靈魂,自從七年前和三年前相繼跟着屍骸來到這裏後,便陷入了某種類似沉睡的混沌狀态,他們無法離開墓碑太遠,日常大部分時間都在飄蕩或睡覺,值得一提的是,三年前,松田陣平的靈魂剛來到這裏,看到早已等在那裏的萩原研二時,先是狠狠給了對方一拳,責怪這個笨蛋為什麽不穿好防護服,然後卻又用力地抱住了他,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總算……又見到你了,hagi。”

今天,他們原本也在睡覺,卻被墓碑前異常的動靜和那股強烈的悲傷情緒喚醒。

松田陣平率先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容貌極為美豔,氣質溫柔的陌生年輕女性,正抱着一個小嬰兒,撫摸着他的墓碑,喊着他的名字哭泣,眼淚滴落在冰冷的石碑上,她的悲傷是如此真切,以至于連他這個早已沒有實體的靈魂,都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沉重,更讓他心頭莫名一緊的是,當看到這個女人流淚時,他沉寂的心湖竟然泛起了陌生的憐愛和酸澀感。

他正疑惑着這是誰,為什麽對自己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時,旁邊的萩原研二也被驚動了。

“小陣平?你認識這位女士嗎?”萩原研二湊過來,看着哭泣的女人和她懷裏的孩子,同樣滿臉疑惑。

松田陣平蹙着眉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萩原研二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個小嬰兒身上,紫羅蘭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驚奇,“那這個小寶寶怎麽跟你長得那麽像?”

确實,那個被女人抱在懷裏的小家夥,看起來只有七個月大左右,白白胖胖,可愛得像個小天使,她的五官能看出旁邊女性的影子,非常精致漂亮,但那一頭烏黑柔軟的自然卷頭發,還有那雙圓溜溜又清澈明亮的凫青色大眼睛,簡直和身邊的幼馴染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整體的輪廓,都和他有三四分的相似度。

如果不是松田陣平已經去世三年,萩原研二幾乎要以為這是自己好友偷偷留在人世間的血脈了。

松田陣平看着這個小寶寶,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憐愛之意更濃了,甚至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這該不會是他那個據說年輕時也很風流的老爸,晚年給他生的妹妹吧?但看看抱着孩子的女性如此年輕美麗,又覺得不太可能。

兩人正百思不得其解時,那個小寶寶突然轉向了他們所在的方向,她不僅看到了他們,還沖着他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無邪的笑容,露出了剛剛冒頭的兩顆小乳牙,然後興奮地朝他們伸出小胖手,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小身子努力往前探,顯然是看到了他們,并且想讓他們抱。

兩人都愣住了,松田陣平嘗試着移動了一下位置,果然,小嬰兒那目光和伸出的小手也跟着他的方向移動,她是真的能看到他們!

松田陣平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摸摸她肉嘟嘟的臉頰和小手,但手指毫無意外地穿了過去,兩人相視苦笑,随即又覺得有趣,開始對着小葵做起了鬼臉,擠眉弄眼地想逗她開心,小葵果然被他們滑稽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在寂靜的墓園裏格外悅耳。

就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沉浸在逗弄小葵的樂趣中時,他們突然聽到兩聲帶着巨大震驚和顫抖的呼喚:

“松田!”

“萩原!”

他們愕然擡頭,只見降谷零和那個抱着孩子的女性,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們所在的方向,這一次,目光精準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他們……被看到了?!

短暫的震驚和茫然過後,是難以抑制的激動和狂喜,降谷零幾乎是沖上前幾步,抱住了他們,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哽咽和激動,還有一絲責備:“你們兩個混蛋!就這麽早早地丢下一切走了?!知不知道……”後面的話,他被翻湧的情緒哽住,沒能說下去。

松田陣平習慣性地啧了一聲,勒住了他的脖子,語氣依舊帶着點拽:“啊,看來某個金發大忙人終于舍得來看我們了?”

萩原研二則笑得溫柔,看着降谷零泛紅的眼眶,輕聲道:“zero,每年都來給我們掃墓,辛苦你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萩原研二又問道,臉上帶着驚奇的笑容,“我們居然能被看到了?還有這位美麗的女士和這個小寶貝是……”

降谷零努力平複了翻湧的情緒,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她們……來自平行世界。”他簡要地解釋了我和小葵的身份,“小林千奈,是那個世界你的妻子,而小葵,是你們的女兒。”

“平行世界?!我的……妻子和女兒?!”松田陣平徹底愣住了,他看着我,又低頭看看正沖他笑得開心,努力想抓住他之前穿過她小手的虛無空氣的小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混合着震驚羞澀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他,這個母胎單身的家夥,在另一個世界居然有了這麽漂亮的妻子和如此可愛的女兒?

萩原研二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了促狹又了然的笑容:“哇哦!小陣平,厲害啊!在別的世界動作很快嘛!”

松田陣平沒好氣地瞪了幼馴染一眼,但目光再次落在我和小葵身上時,卻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來,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女性眼中那份深切的悲傷與溫柔,即使明知他不是她那個世界的丈夫,那眼神依舊讓他心頭微動。

我見松田陣平的目光一直溫柔地落在小葵身上,便擦了擦眼淚,輕聲問道:“松田警官……要抱抱她嗎?”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可、可以嗎?我……”他看了看自己剛才穿透小葵的手。

“沒關系的,系統……就是帶我們來的力量,現在應該可以了。”我柔聲道。

松田陣平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上前,伸出雙臂,我輕輕地将小葵遞到他懷中,在接觸到他冰冷指尖的瞬間,我的心又是一酸,眼角泛起淚花,但下一刻,松田陣平穩穩地抱住了小葵。

他感受到了!那沉甸甸的溫暖的又帶着奶香的小身體真實地存在于他的臂彎裏!小葵被熟悉的“爸爸”抱着,立刻熟門熟路地用小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另一只小胖手則好奇地抓住了他垂在胸前的黑色領帶,玩得不亦樂乎。

松田陣平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完全放松下來,他低頭看着懷裏軟乎乎的小家夥,那雙總是顯得有些不耐煩的凫青色眼眸裏,此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和新奇,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生怕弄疼了她。

萩原研二也湊了過來,笑嘻嘻地逗着小葵:“哎呀呀,這就是小陣平的女兒嗎?真是太可愛了!讓研二叔叔也抱抱好不好?”他說着,也伸出手,松田陣平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小心地将小葵遞給了萩原研二。

小葵似乎對他也很熟悉,被萩原研二抱過去時一點也不抗拒,反而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松田陣平看着在好友懷裏笑得開心的小寶寶,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眼神始終溫柔地注視着他和小葵的年輕女性,心中對那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湧起了強烈的羨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這個叫小林千奈的女性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深沉而溫柔的愛意,即使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她所愛的那個人,但被她那樣注視着,他的靈魂依舊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和悸動。

看着這溫馨的一幕,降谷零的臉上也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帶着釋然和欣慰的笑容。

我們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降谷零在罵他們兩個這麽早就離開,語氣中帶着深深的惋惜和未盡的兄弟情誼,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則笑着插科打诨,說些“你這家夥現在混得不錯嘛”、“別總板着臉”之類的話。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身體邊緣開始變得模糊,仿佛信號不良的影像,逐漸又轉向半透明。

“時間快到了。”松田陣平看着自己開始變淡的手,輕聲說,他臉上慵懶的笑容收斂了些,眼中帶着不舍。

他和萩原研二将小葵還給了我,松田陣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溫柔而複雜,他低聲說道:“謝謝你們來看我們……也謝謝你們,在那個世界,陪着他。”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平行世界的他自己。

他又看向降谷零,語氣恢複了以往的嚣張,卻帶着真摯的關切:“zero,你就好好在那邊乾吧,別太早來找我們,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萩原研二也笑着附和:“沒錯沒錯!小降谷要連我們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啊!”

降谷零眼眶泛紅,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卻堅定:“啊……我知道,你們這兩個混蛋,就安心睡吧。”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相視一笑,他們的身影最終徹底淡化,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墓園裏恢複了之前的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和降谷零在原地又站了許久,才默默轉身離開。

在我們走後,月參寺重新歸于寧靜,月參寺的墓地裏,兩道尋常人無法看見的半透明靈魂互相看了一眼。

“好了,熱鬧看完了,該回去繼續‘睡覺’了。”松田陣平雙手枕在腦後,看似随意地說道,但目光卻忍不住又望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

“是啊……”萩原研二笑了笑,紫羅蘭色的眼眸裏帶着祝福和一絲調侃,“不過,小陣平,平行世界的你,還真是幸運啊。”

至少知道,在某個世界,他們還好好的,而在這裏,也并非完全的訣別。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沒有反駁,只是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随即和好友一起,緩緩沉入了墓碑之中,繼續他們長久的安眠。

……

從月參寺出來,我和降谷零的心情都久久難以平複,他沉默地開着車,載着我和小葵,駛向了東京市區的另一個方向。

最終,車子在另一處更為隐蔽安靜的墓園外停下,降谷零領着我,穿過一排排整齊的墓碑,最終在一座沒有刻寫任何名字,只簡單擺放着一束有些枯萎的白色小花的墓碑前停住了腳步。

這裏很安靜,與其他墓碑相比,顯得格外樸素和孤獨。

“這裏是……?”我看着這座無字碑,心中隐隐有了猜測,但還是輕聲問道。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目光凝視着那塊冰冷的石頭,喉結滾動,半晌,才用極力壓抑卻依舊帶着一絲顫抖的聲音低低地說:“……是hiro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證實,依舊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那個在另一個世界溫和地笑着,給我們做美味料理的諸伏景光,在這個世界,也早已……

“我把他……帶了出來。”降谷零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種沉重的疲憊和深藏的痛楚,“不能讓他留在那裏……”

我明白他的意思,身為公安卧底,在任務中暴露并自殺殉職的諸伏景光,其身份和遺體處理必然充滿了複雜和無奈,降谷零是冒着巨大的風險,偷偷将摯友的遺體帶走,安葬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讓他得以安寧,也讓自己有一個可以寄托哀思的角落。

“辛苦了,降谷先生。”我輕聲說,語氣裏充滿了理解和同情,這份獨自背負的秘密和悲傷,太過沉重。

懷裏的小葵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地凝重的氣氛,不像在月參寺那樣活潑,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裏,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圍。

我看着這座無字碑,心中再次湧起期望,既然陣平和研二哥能以靈魂形态存在并被看到,那諸伏先生……

“系統。”我再次在心中呼喚,“諸伏先生……他在這裏嗎?我們……能見到他嗎?”

【回複:檢測到該位面已故靈魂體:諸伏景光警官,正位于當前墓碑位置,狀态:沉睡。是否授權開啓臨時靈視?】

“授權!”我立刻确認。

随着熟悉的微光閃過,眼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那座無字碑旁,一道穿着淺灰色夾克和深色長褲的半透明身影緩緩浮現,然後迅速變得凝實,他有着柔順的黑色短發,以及稍短的絡腮胡茬,上挑的貓眼中帶着些許剛睡醒般的朦胧和茫然,氣質溫和而乾淨。

正是諸伏景光。

他似乎剛剛被喚醒,正有些困惑地看向我們所在的方向,當他的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他看到了降谷零身旁抱着孩子的我,以及我懷裏那個有着明顯自然卷和凫青色大眼睛的小嬰兒。

諸伏景光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溫和而又帶着些許疑惑的表情,這個小寶寶有着卷發以及像極了他某個已故好友的凫青色桃花眼,五官也能看出旁邊女性的影子,非常漂亮,但沒有任何一點和降谷零相像的地方,否則,他幾乎要以為這是降谷零的孩子了。

“z……zero?”諸伏景光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帶着一絲不确定,因為他發現,降谷零和那位陌生女性的目光,此刻正精準地充滿激動地看着他。

“hiro!!!”

降谷零在看清摯友面容的瞬間,紫灰色的眼眸猛地瞪大,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狂喜而收縮,他幾乎是失控地向前沖了一步,聲音帶着劇烈的顫抖和難以置信的哽咽,脫口喊出了那個深埋心底的名字。

我的眼淚也再次湧了上來,捂住了嘴,輕聲喚道:“諸伏先生……”

諸伏景光徹底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降谷零激動泛紅的眼眶,又看看我,最後目光落在我懷裏正好奇看着他的小葵身上。

“zero?還有這位女士……你們……看得到我?”諸伏景光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充滿了驚愕,他下意識地擡手,似乎想确認自己是否真的被看到了。

“看得到!hiro!我看得到你!”降谷零用力點頭,聲音沙啞,他想要像剛才擁抱松田他們那樣擁抱摯友,卻又怕這只是一個易碎的幻影,手臂擡起又有些無措地放下,最終只是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甚至因為用力而摳入掌心。

“是平行世界的力量……”降谷零努力平複着翻江倒海的情緒,快速解釋道,“這位是小林千奈小姐,來自平行世界,是……那個世界松田的妻子,這是他們的女兒,小葵。”

“平行世界?松田的妻子和女兒?”諸伏景光驚訝地睜大了那雙貓眼,目光再次落在我和小葵身上,尤其是小葵那标志性的卷發和眼瞳,讓他立刻相信了這個說法,他的臉上露出了溫和又帶着幾分驚奇和祝福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太好了。”他為那個世界的松田陣平感到高興。

他的目光轉向激動不已的降谷零,眼神變得柔軟而帶着心疼:“zero,你看起來……瘦了些。”即使身為靈魂,他依舊第一時間關注着摯友的狀态。

“我沒事……”降谷零搖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後只化作一句充滿思念和痛楚的質問,“hiro……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那麽做……”他問的是天臺上的那件事。

諸伏景光的神色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複了溫和,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着安撫:“那是當時最好的選擇,zero,為了保護你,保護更多的人……我不後悔。”

他又停頓了一下,看着降谷零痛苦的眼神,語氣變得輕快了些,試圖轉移話題:“不過,能這樣再見到你,真好,還有小林小姐和小葵,謝謝你們來看我。”

我看着他們之間流淌的深厚情誼,心中酸澀又感動,我抱着小葵上前一步,輕聲道:“諸伏先生,要抱抱小葵嗎?她很乖的。”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可以嗎?”

在降谷零和我期待的目光中,諸伏景光小心地伸出手,從我懷裏接過了小葵,和松田陣平一樣,他穩穩地抱住了這個溫暖的小生命。

小葵似乎也很喜歡這個溫和的叔叔,被他抱在懷裏,不哭不鬧,只是睜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然後伸出小胖手,摸了摸諸伏景光的臉頰,咿咿呀呀地叫了一聲。

諸伏景光被小家夥這柔軟的觸碰弄得心都化了,臉上露出了極其溫柔和懷念的笑容,他輕輕晃了晃手臂,低聲逗着她:“小葵是嗎?真可愛……”

降谷零站在一旁,看着摯友抱着孩子的溫馨畫面,紫灰色的眼眸中情緒翻湧,有悲傷,有懷念,更有一種欣慰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