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喜當爸和喜當媽（90%解鎖）:18歲的千奈母女X22歲松田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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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話讓我頓時一愣，然後瞬間漲紅了臉，趕緊搖頭否認道，“不是松田丈太郎先生！”
他眉頭蹙得更緊，疑惑中帶着更深的審視：“那她的父親是誰？”
我的心頓時跳得更快，臉燙得感覺可以煎雞蛋，我抿了抿唇，最後心一橫，才把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從齒縫裏擠出來：
“……是、是你，松田警官。”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松田陣平整個人僵在那裏，抱着小葵的手臂猛地收緊，又立刻放松，怕弄疼她，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從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帶着被冒犯的惱怒：“不可能！我連女朋——”他猛地剎住話頭，大概是覺得跟一個陌生少女讨論這個很不合适，但臉上漲紅的顏色和瞪大的眼睛充分表達了他的否認，“我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女兒？！”
“小葵……小葵她來自未來，從八年後穿越過來的。”我打斷他，擡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八年後的我，和八年後的你，結婚了，小葵是我們的女兒。”
松田陣平的臉上瞬間寫滿了“荒謬”和“你在開什麽玩笑”。
我知道必須抛出更多證據，于是拿出了那封救命的信，“是因為……某種我也無法完全理解的力量，具體的情況，還有我必須告訴你的、至關重要的事情，都寫在這裏面了，請你……先看看這個。”
我将那封厚厚的信紙推到他面前。
松田陣平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懷裏正抓着他懷裏正專心玩他領帶的小葵——那相似的卷發，一模一樣的眼型和瞳色，還有那越看越覺得輪廓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他抿緊唇，接過了信紙，展開閱讀。
我緊張地注視着他的表情，只見他的目光在信紙上游走，眉頭越皺越緊，他看得很仔細，尤其是在看到“11月7日”、“炸彈回秒”、“萩原研二殉職”、“杯戶摩天輪”、“松田陣平殉職”這些字眼時，他的臉色驟然變得極其難看，捏着信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差點捏破紙張，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漫長的幾分鐘過去，他終于看完了最後一行，他放下信紙，久久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看着懷裏的小葵，小家夥玩膩了領帶，正抓着他西裝外套的扣子研究，小嘴巴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麽，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如果你不相信……”我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可以帶小葵去做DNA鑒定，我知道這很離奇，但我說的是真的，我帶她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不是認親或者別的什麽……”說到這我的臉又紅了，“是為了告訴你11月7日的事，小葵七天後就會離開，你不需要有額外的負擔，我只是……不能明知有悲劇要發生卻什麽都不做。”
松田陣平終于擡起頭，他的眼神已經不像最初那麽震驚和銳利，而是變成了深深的複雜和一種奇異的柔和，尤其是在看向小葵的時候，他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不用做鑒定了，我信。”
這次輪到我愣住了。
“就憑這封信？”我指了指桌上的信紙，“還有小葵的長相？”
“這些已經夠了。”松田陣平低聲說，伸手輕輕碰了碰小葵柔軟的臉頰，動作生疏又小心，“信裏寫的那些事……有些連hagi都不知道，而且……”
“她長得像你，也像我，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回我臉上，這一次，帶着一種認真的全新打量：“你叫小林千奈？今年……多大？還在讀書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是的，我叫小林千奈，剛滿18歲，是東京大學文學部心理學系的一年級學生。”
他明顯愣了一下，眼底閃過驚訝：“東大？”
“嗯。”我點點頭，心裏莫名有點緊張——像是面試時被面試官盯着。
“了不起。”他低聲說，然後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
18歲的東大學生，未來的警部，這樣的女孩……在八年後，會成為他的……妻子？
松田陣平沉思片刻，再次開口，語氣認真：“既然小葵是我的女兒，我便有責任和義務照顧好她，你還在讀書，單獨照顧她肯定不方便。”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讓我一起照顧小葵，這七天，我們可以……一起。”
我驚訝地擡起頭。
我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共同照顧，我原本的計劃只是告訴他炸彈案的事，然後自己想辦法帶着小葵度過這七天。
但他說得對，我一個人确實難以照顧好一個嬰兒。我還要上學，還要做兼職……
“可是……”我猶豫着，“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你還要工作……”
“爆·炸物處理班的工作時間相對彈性，我可以申請調班。”松田陣平說，“而且……”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葵，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她畢竟是我的女兒。”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玩着的小葵突然揉起了眼睛，開始哼哼唧唧的扭動起了小身子，把小腦袋往松田陣平懷裏鑽，聲音帶上了哭腔。
“她怎麽了？”松田陣平頓時緊張起來，整個人又僵硬了。
我也慌了，趕緊掏出信紙，翻到後面的作息時間表。
“上午十點……有了，這個時間她通常要睡一覺。”我看了眼手表，正好十點過五分，“她應該是困了。”
“那現在怎麽辦？”松田陣平抱着哼哼唧唧的小葵，手足無措求助地看向我。
我想了想，伸出手：“我試試。”
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把小葵遞還給我，我抱着她站起來，在卡座旁輕輕走動，哼起了記憶中母親哄我睡覺的兒歌，溫柔地搖晃着懷中的小團子。
聲音放得很輕，調子也有些不穩，但奇跡般地，小葵漸漸安靜下來，哼唧聲也漸漸變小，長長的睫毛顫動着，最終緩緩合上，靠在我懷裏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松田陣平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我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在座位上坐下，繼續輕輕拍着她的背。
“睡着了。”我小聲說。
松田陣平點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我臉上，過了幾秒，他忽然開口：“關于信裏說的……11月7日的事。”
我立刻正色：“是真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請一定要相信，六天後，萩原研二警官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松田陣平的表情嚴肅起來，他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關于爆炸案的段落。
“這件事我會處理，今天回去後，我會立刻聯系hagi和爆處班的同事，重新評估近期所有炸彈威脅的情報。”松田陣平聲音沉了下去，他的語氣很冷靜，帶着職業警察特有的果斷。
“但你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我急忙說，“犯人很警惕，如果感覺到警方有準備，可能會改變計劃，或者提前引爆炸彈——”
“我明白。”他看了我一眼，“放心，我有分寸。”
“謝謝你告訴我。”他的語氣很鄭重。
我松了口氣，至少他願意相信。
“不過……”松田陣平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我懷裏熟睡的小葵身上，“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他看了看手表：“你住哪裏？小葵的東西……你有準備嗎？”
我這才想起這個問題，臉色一白：“我、我那裏什麽都沒有……奶粉、尿布、衣服……”
“沒關系。”他站起身，果斷說道，“現在就去買，嬰兒需要的東西不少，得去采購。”
我也跟着站起來，懷裏的小葵動了動，但沒有醒。
松田陣平很自然地伸出手：“我來抱吧，你休息一會兒。”
這次我沒有拒絕，小心地把小葵遞給他，他接過去的動作依然有些僵硬，但比之前熟練了一點。
小葵在睡夢中感覺到換人了，小眉頭皺了皺，但在聞到熟悉的氣息後，又安心地睡了過去，小手還無意識地抓住了松田陣平襯衫的一角。
“走吧。”他說。
我點點頭，跟在他身後走出咖啡館。
陽光灑在街道上，初冬的風帶着涼意，松田陣平抱着小葵走在我身側，高大的身影替我擋住了大部分風。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松松垮垮的領帶，卷發在陽光下泛着烏黑的光澤，鼻梁高挺，嘴唇……
等等，我在看什麽？
我猛地收回視線，臉頰有點發燙。
松田陣平抱着熟睡的小葵，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大叔，看到我們這奇怪的組合——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抱着嬰兒，旁邊跟着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女孩——眼神裏閃過一絲好奇，但沒多問。
“去最近的大型母嬰商場。”松田陣平簡短地說。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停在一棟五層高的購物中心前，我擡頭看着商場招牌，心裏有些忐忑，我從來沒有進過這種地方。
松田陣平付了車費，動作依然有些僵硬地抱着小葵下車，小葵在睡夢中動了動，但沒醒。
我們走進商場，一股暖氣和柔和的音樂撲面而來，整個樓層都是各種母嬰用品，粉藍粉紅的色調，到處都是可愛的卡通圖案，周末上午，商場裏已經有不少推着嬰兒車的父母。
“歡迎光臨。”一位穿着粉色制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導購員笑着迎上來，“兩位是來為寶寶采購的嗎？寶寶多大了呀？”
她的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轉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我們想給六個月大的寶寶買東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但不太清楚具體需要什麽尺寸和規格……”
“六個月啊。”導購小姐湊近看了看松田陣平懷裏的小葵，眼睛頓時一亮：“哎呀，好漂亮的寶寶！這頭發卷卷的真可愛，像爸爸也像媽媽呢，真是養眼的一家人呢。”
我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擺手：“不、不是——”
“我們需要奶粉、尿布、衣服，所有基本用品。”松田陣平打斷了我，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耳朵尖似乎有點紅，“麻煩你幫我們推薦合适的。”
導購小姐看了看松田陣平，又看看我，露出了然的笑容：“沒問題，新手父母都這樣，第一次買東西都會手忙腳亂的，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六個月寶寶需要的東西。”
她從旁邊的服務臺推來一輛購物車：“女士，我幫您推車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我連忙接過購物車，心裏有點緊張，接下來要買什麽，我其實一點概念都沒有。
導購小姐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那我給你們介紹。六個月大的寶寶，首先奶粉是必須的，你們現在喂的是哪個牌子？”
我愣住了，求助地看向松田陣平。
他也愣住了，但很快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小葵，然後從容地從口袋裏掏出那張信紙，展開看了一眼：“愛他美，二段。”
導購小姐有些驚訝：“先生記得真清楚，很多爸爸連寶寶喝什麽奶粉都記不住呢。”她的語氣帶着贊賞，又轉頭看向我，“太太真是好福氣。”
我的臉更燙了，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推着購物車往奶粉區走。
松田陣平抱着小葵跟在我身邊，導購小姐則在旁邊介紹：“二段奶粉在這邊，愛他美這款口碑确實不錯，很多媽媽都選這個，六個月大的寶寶一天大概要喝五到六次奶……”
我拿起一罐奶粉，仔細看上面的說明，松田陣平也湊過來看，我們倆頭幾乎挨在一起，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和桉樹葉與迷疊香混合的氣息。
“還要買奶瓶。”導購小姐指着旁邊的貨架，“建議準備四到五個，方便輪換消毒，這款寬口徑的防脹氣奶瓶很受歡迎，配的奶嘴也是适合六個月寶寶的M號。”
我點點頭，拿了四個奶瓶放進購物車。
導購小姐詢問了寶寶的體重，推薦了尿不濕和濕巾。
我認真地聽着，把尿不濕和濕巾放進購物車，又拿了嬰兒沐浴露、潤膚露、護臀膏……購物車底層漸漸堆滿了。
松田陣平一直安靜地跟在我身邊，偶爾會伸手調整一下抱着小葵的姿勢，确保她睡得舒服，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到現在的自然了許多，雖然還是能看出不習慣，但至少不會像剛開始那樣像個機器人了。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當我專注于挑選必需品時，松田陣平卻開始對旁邊的玩具區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他拿起一個柔軟的布藝搖鈴，上面挂着各種顏色的小動物，“小葵會喜歡嗎？”
導購小姐笑道：“這個月齡的寶寶确實喜歡顏色鮮豔、能發出聲音的玩具，可以鍛煉抓握能力和聽覺。”
松田陣平點點頭，把搖鈴放進購物車。
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一個音樂旋轉床鈴：“這個呢？”
“這個可以挂在嬰兒床上，寶寶躺着的時候能看，還能聽音樂，很受歡迎的。”
松田陣平又點頭，放了進去。
接着是軟膠積木、布書、牙膠、會爬的小烏龜、能唱歌的電子小熊……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購物車下層已經堆了十幾件玩具。
“那個……松田警官。”我忍不住開口，聲音盡量委婉，“玩具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小葵才六個月大，可能玩不過來這麽多……”
“沒關系。”松田陣平的語氣很自然，“可以慢慢玩。”
他說着，又拿起一個挂看起來相當複雜的音樂健身架。
“真的夠多了，”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等小葵大一點再買也不遲。”
松田陣平的動作頓住了，我的手指觸碰到他手腕的皮膚，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脈搏，我像被燙到一樣立刻縮回手，臉頰發燙。
“……”他沉默了幾秒，把音樂健身架放了回去，“好吧。”
導購員在一旁捂嘴笑：“新手爸爸都是這樣的，看到什麽都想給寶寶買。”
松田陣平輕咳一聲，推了推墨鏡。
“衣服要選純棉的，柔軟透氣，六個月寶寶開始會翻身了，連體衣比較方便，不容易着涼……”導購拿起一件淡藍色的小熊連體衣，“這件怎麽樣？很可愛吧？”
“嗯，很可愛。”我接過來摸了摸面料，确實柔軟。
“多拿幾件吧。”松田陣平忽然開口，“換洗方便。”
“好、好的。”我點點頭，開始認真挑選，淡粉色的、鵝黃色的、淺綠色的……我選了五件不同顏色的連體衣，又拿了幾套外出穿的小裙子和小褲子。
接下來我們又采購了其它的日常用品，經過圖書區時，松田陣平停下腳步，從書架上取下了幾本厚厚的書。
我湊過去看封面——《0-1歲嬰兒護理指南》、《新手父母必讀》、《嬰兒輔食制作大全》……
“這些……”我驚訝地看着他。
“需要學習。”松田陣平簡短地說，把書放進購物車，“導購小姐，請問給嬰兒喂奶和換尿布有什麽特別需要注意的嗎？”
導購員雖然有些疑惑這對夫妻為什麽連這些基本常識都不懂，但還是熱情地講解起來：“喂奶前一定要先試溫度，滴一點在手背上，不燙才行，喂的時候要讓寶寶半躺着，奶瓶要傾斜45度，防止吸入空氣……”
松田陣平聽得很認真，甚至拿出了警察手冊開始記筆記，我看着他認真的側臉，心裏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個男人，在相信了小葵是他未來的女兒後，沒有逃避，沒有質疑，而是立刻開始學習如何做一個父親。
采購完日常用品，松田陣平推着滿滿當當的購物車來到商場另一區，這裏陳列着嬰兒床、嬰兒車、寶寶椅等大件物品。
“這些也要買嗎？”我有些遲疑，“小葵只待七天，嬰兒車會不會有點浪費？我出門抱着她就好了。”
“長時間抱着對寶寶的脊柱發育不好，你也累。”松田陣平已經在一輛輕便型嬰兒車前停下了，“這個可以平躺，适合小月齡寶寶，安全座椅也要，坐車必須用。”
我看着他一口氣選了嬰兒床、嬰兒車、寶寶餐椅和汽車安全座椅，賬單金額肉眼可見地飙升，忍不住開口：“那個……松田警官，這些都很貴，而且小葵只待七天……”
“沒關系。”他打斷我，目光透過墨鏡看向我，“小葵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冒一點風險，也不能讓她感到不舒服。”
他的目光落在小葵熟睡的小臉上，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而且……就算只有七天，她也應該擁有最好的。”
我的心被這句話輕輕觸動了一下，擡頭看着他認真的側臉，最終沒有再反對。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終于采購完畢，收銀臺前，堆成小山的商品讓收銀員都驚訝地多看了我們幾眼。
“一共是二十八萬七千四百日元。”收銀員掃描完最後一件商品，報出金額。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幾乎是我三個月的生活費了，我趕緊從包裏掏出錢包：“我來付吧。”
話音未落，松田陣平已經将自己的卡遞了過去：“不用。”
“等等！”我按住他的手，“這些錢應該我們一起——”
“小葵是我的女兒。”松田陣平轉過頭看我，墨鏡後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我身為父親，付這些錢是應該的。”
收銀員接過卡，笑眯眯地說：“先生說得對，爸爸照顧寶寶是應該的。”
我看着他，突然說不出話來，最終，我低下頭，輕聲說：“謝謝你，松田警官。”
他刷完卡，收回卡和收據：“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