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誠的師兄真實身份竟然是!
不知哪來的風吹的青年的耳墜亂晃。
李思誠詫異的看着自己的師兄,又撓了撓腦袋:“大人,你們認識啊。”
白相渡頭搖成了撥浪鼓,這人也可能是長得是她見過的,所以感覺有點熟悉,但這人她自己肯定不認識。
要是現在能偷偷跟0825耳語幾句,說不定能想起來是誰。
“你是哪位?”白相渡目光挪到了青年身上,想破了腦袋都沒想起這人和自己認識的人有哪個共同點。
總不可能是男主吧?
“白姑娘真是健忘啊,竟然不記得在下了。”青年笑了笑,聲音悅耳,他嘴動了動卻沒有再說出話來。
“不敢當,不敢當,閣下到底是哪位?”白相渡瞥見一旁的李思誠滿臉佩服的模樣,就知道他又想岔了,連忙補充道:“感謝閣下幫忙把結界破開,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瞅這架勢,是想不起來青年是誰了,旁敲側擊問問,說不定是哪個原劇情裏的人。
白相渡自認為沒有認識什麽上界的青年才俊,這也不是她們這一脈的師兄,是李思誠的師兄,首先她要排除自己是個精分,而後再排除她跟這人之間應該沒有淵源。
青年頭微微低下道:“白姑娘可還記得胎靈呢?”
“怎麽說?”
李思誠在一旁聽的一臉懵逼,也不知道師兄什麽時候練了這邪門玩意。
他不敢聲張的,後退了幾步,這妥妥有入魔的架勢啊。
青年話落,頓了頓歪頭看向了後方的師弟手指放在了嘴唇中央,行為不言而喻。
“師弟,有些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可不要胡思亂想哦。”警告完身後的人,他又回望向面前的少女:“你說是吧白小姐。”
已經思索了良久的白相渡終于苦逼般的在記憶的深處裏挖出了個念頭來,試探性的問了句:“閣下不會是胎靈成精了吧。”
李思誠原本惶恐的神情,也瞬間恍然大悟,眼中滿是贊嘆,和對自己師兄剛剛行為的不滿。
“衆生平等嘛,沒入魔道就好,師兄,你不該把話說一半的,要不是大人點提了一句我都猜不到。”李思誠話裏話外都是向着白相渡,使得青年眉心跳了跳。
“修蒼生道,該心懷衆生,思誠你不該如此毛躁。”
青年略帶批判的聲音,使得白相渡更加堅信了心中的想法。
她防備的後退了幾步,對上青年探究的目光,又附和着點了點頭:“對,我覺得說的對。”
看來這鬼東西在這修真界摸到了什麽寶物頂替掉了李思誠師兄的身份,來找自己算賬了。
“要不你們二位聊,我要先回去,呃……我要先出去買點菜回來,不然沒法招待你們對吧。”
絞盡腦汁憋出了這段蹩腳的理由,随後又補充道:“0825給我提菜,你們先在這裏聊,我先走一步了。”
李思誠想要伸手阻攔,卻苦在這段話确實堵住了他的嘴。
“白姑娘還真是幽默啊,都到靈山上了,還要做什麽菜,在下也不是什麽胎靈,你也不用胡思亂想了。”
青年擡起眼眸望向了身的李思誠:“你去丹修那帶點靈果來再取一點辟谷丹來給白姑娘。”
李思誠還想再留一會,可卻架不住師兄的眼神,乖乖的點了點頭,就朝着院外停在樹邊的靈鶴小步跑去。
“師兄,我會很快回來的,大人,你一定要等等我哦。”
白相渡嘴角抽了抽,卻依舊不想正面碰上這青年,熟悉是熟悉,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擡眼望向一直側頭看向院外的青年。
等那只靈鶴飛向天邊的時候,青年才緩緩的轉過了頭來:“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挪步進院裏聊聊吧。”
青年望了一眼,躺在躺椅上搖着尾巴看着他們的0825,想要避着誰顯而易見。
“不用在這裏說也沒事,沒有什麽人會聽去的,閣下盡管說就好了。”
白相渡并不覺得0825有什麽不能聽的,反而是面前這個所謂的師兄行為有些讓人難以琢磨。
青年颔首,原本遮住臉龐的光團逐漸消散,一張熟悉至極的臉就映入了眼前。
啧啧啧,瞅瞅那小模樣,看着簡直是放大版的白褚钰,還帶個小耳墜。
……?
“白褚钰?”白相渡不可置信的喊出了這個名字,又後退了幾步,但總感覺面前的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