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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子大樓【16】(1 / 2)

戲子大樓【16】

正當衆人還在消化林昭的話,張天松卻不以為然。

他嚷嚷道,“說了這麽多,我請問各位,從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沒有?就算林昭說的全是實話,那麽它除了加速死亡,還有什麽實際的用處嗎?”

衆人不說話,張天松看了眼包間門,輕嗤一聲,“推開這扇門,真正的較量才算開始。”

“別忘了,上一回與第一回相比,情況可是發生了改變,說不準,等會兒走出去,那些什麽狗屁時針分針理論全都作廢,紙上談兵不如落地實戰。”

“也不是全無用處啊,”周子禮反駁道,“如果這回保留了先前兩次的規則,至少在每天結賬結束之前,誰都不要随意進入任何一個包間,以免改變時間,連累其他人。”

按照前兩次的規則,走出包間,每人倒欠30%人格,且需要在這天結束之前結賬。

也就是說,如果情況如此,那麽他們的命運還是緊緊系在一起,任何一個人成為指針改變時間,都有可能導致別人沒有及時結賬而成為逃單者被懲罰。

林昭想到這裏,在心裏罵了n句髒話,怎麽都到這份上了,還是逃脫不了和蠢人綁在一起的命運?

她抱着一絲僥幸心理,萬一這回的部分規則改變了,她還是有機會把乾擾源消滅掉的,而每個侵奪區的乾擾源是不會變的。

林昭覺得腦子悶悶地疼,正揉着,一直保持沉默的劉海行突然提議道,“我說一句吧,既然誰都怕死,那麽以防萬一,在弄清楚狀況之前,誰都不要進入三樓和四樓的包間。”

二樓無傷大雅,秒針而已,頂天了多轉一圈,也就加速了一分鐘而已。

“我同意,”陳蕪率先表态,“誰進誰加速時間流逝,誰就是所有人的公敵。”

陳蕪說着,陰恻恻瞪了張天松一眼,她活動筋骨,威脅道,“我先警告某人,要是敢亂來,別怪我先弄死他。”

張天松聳聳肩膀,心虛地轉動了下眸子,“有什麽話你們自己慢慢說吧,我沒那個耐心在這裏浪費生命。”

說完,張天松走過去,推開了包間的門,樓下寂靜非常,沒有初來時聽見悠揚的留聲機音樂,張天松左右看了幾眼,挺挺肩膀,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劉海行面容嚴肅,想來是不屑聽從一個小姑娘的安排,于是緊随其後,鄭正常左右為難,說先出去打聽打聽情況。

見人走了小半,陳蕪說,“林昭,現在你有什麽打算?我聽你的。”

周子禮:“我也信你,我們像上回一樣合作吧。”

宋簡和他的兩個兄弟表示贊成,林昭想了會兒,“合作可以,但是當務之急,得先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要不這樣,我們兵分三路,我們去四樓,”陳蕪指着自己和林昭,又依次指了指周子禮和高個子、宋簡和寸頭,“周子禮你們兩個去樓下靜觀其變,宋簡你們兩個在樓層間逛逛,看看能不能問到什麽信息。”

林昭:“我沒意見。”

其餘人也覺得可行,正要行動,忽地聽見外面傳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主子的面具不見了,嫌疑人一定還在戲子大樓內,給我搜,找到人,格殺勿論。”

幾人一驚,對視間已經默契地将自己帶入了偷面具的嫌疑人角色。

周子禮眼疾手快把門關上,并且鎖上了,可是這一關,發出動靜,正好給外面不遠處的面具人察覺了端倪。

才幾秒,門外傳來刺耳的敲門聲,“誰在裏面,開門接受檢查!”

周子禮急切道,“怎麽辦?”

幾人紛紛在房間內尋找可以藏身或者逃脫的地方,可面具人就在門外,若是此時不開門,反而顯得心虛,只會引來更多面具人,躲肯定不是辦法。

林昭急中生智,冷靜道,“開門。”

周子禮:“萬一……”

林昭打斷他的話,她只問,“告訴我,怎麽做可以讓面具人關機?”

她想到上回周子禮他們就是趁着面具人充電的時候,把他們全部關機了才摘的面具,那麽,按照常理來說,即使不充電,面具人身上也一定存在某個開關可以讓他們暫時進入關機模式。

周子禮恍然大悟,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長話短說道,“面具人的左眼就是開關。”

幾人紛紛集合到門口兩邊,周子禮掃過衆人,見他們都已準備好,于是,在第三次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時,周子禮忽地開了門。

因為慣性,面具人直沖沖撞進來,共三人,宋簡和高個子眼疾手快,先把其中兩個面具人拖進來,周子禮殿後,一把拉入第三個面具人,然後又利落地關上門。

事情發生得太快,面具人還懵着,本能地奮力掙紮。

三個少年分別将面具人牽制住,而剩餘三人一點兒也不耽擱,朝着面具人的左眼狠狠戳了過去。

瞬間,傳來一聲輕響,面具人都保持着關機前的姿勢,直直地定住了。

衆人松一口氣,門外暫時暫時沒聽見別的動靜,林昭走到面具E,手捏住他的面具。

宋簡忽地出言阻止,“等下,現在情況不明,萬一摘

“放心,死不了。”林昭沒有絲毫猶豫,揭下了面具。

霎時間,面具E的編號落到了面具上,與面具融為一體,形成一道淺淺的印記。

在神秘閣發現的那本實錄裏說,面具是員工唯一的身份标識,丢失身份标識會受到嚴肅處理。

林昭共得到過三個人的面具,一個是面具X的,她親手揭下來的,但是當時面具X的身份标識還在他的腦袋上。

第二個是周子禮的,作為所謂的名義上的臨時工,在成為臨時工時,他們被面具Y允許在休息時間摘面具,所以即使丢掉身份标識,也沒有受到懲罰,倒也合理。

第三個,就是眼前的面具E的,作為原住民,摘

那麽反過來,同樣作為面具原住民的面具X為什麽能夠得到區別對待,為什麽他不受員工準則裏的準則束縛?

除非他不是員工,而是主子。

林昭将另外兩個面具人的面具摘下,他們的編號同樣印刻在了面具上。

林昭将那三個面具疊在一起,說道,“如果這一局我們就是他們要找的嫌疑人,只要被抓到就是死,那麽,我們可就不能坐以待斃了。”

周子禮:“既然你一連揭了三個面具都沒事,說明沒有觸犯規則,倒不如我們全給他們的面具揭了再說。”

幾人投來殷切的目光,林昭說,“我正有此意,四樓神秘閣門上的凹槽,就是面具形狀,上一回陳蕪說,只有面具才不會觸發警報,那麽,如果把十二個面具,同時放在十二個門上的凹槽裏,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