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可不少啊!”女老板金耳環晃成一個漂亮的弧形:“小姑娘,這是要走親戚?還是提前給家裏備年貨吶?”
“嗯,送人。”
老板道:“那你可選對地方咯,我們家的臘肉嘗過的都說好,要紅色的大禮盒不?”
“不用,都稱好擱一塊兒就行。”林墨搖了搖頭,掃碼付了錢。
三年前S市疫情封城她經歷過,對囤貨這事兒還算有心得。把肉塞進小拖車,接下來該找耐放的蔬菜了。
為避免頻繁交易生成異常支付的流水,林墨找了一個大些的攤子,乾脆在這一起挑。
她剛蹲下身,老大爺攤主就憨笑着湊過來:“姑娘要點啥?今兒的菜都是淩晨運過來的,好着呢。”
“麻煩幫我裝一下,耐放的都來點吧。”林墨掃了眼菜攤上方用粉筆寫的價格,明碼标價,挺讓人放心的。
修長的指尖劃過碼得整整齊齊的菜堆,“土豆、胡蘿蔔、冬瓜、玉米、紅薯、南瓜,每種都來一些。”
“哎喲,買這麽多?”大爺拎起網兜往裏裝,鐵秤砣晃了晃:“是備着過冬?這南瓜挑得好,黃皮的面,放半個月都不壞的。”
“嗯,降溫多買點。”林墨看着他把紅薯和玉米壘成小山,補了一句:“大爺,玉米給我來嫩點的。”
玉米還帶着青綠色的苞葉,須子濕漉漉地垂着。寒冬裏能捧着軟糯的紅薯啃,再咬一口/爆漿的嫩玉米,舒适得很。
“放心!”大爺拍着胸脯,塑料袋窸窣作響,“給你挑帶紅須的,甜得很。”
稱完最後一個南瓜,他從攤尾拽過兩把小蔥,又塞了顆大白菜,笑得憨厚:“送你的!小蔥炒雞蛋香,白菜炖肉暖乎,下次再來照顧俺生意就行!”
大白菜重量不輕,夠吃好幾頓的。
有些人真的很熱情,即使會收到冷淡的回饋。林墨望着他被凍得發紅的鼻尖,輕聲道了謝,語氣依舊疏離,但她說:“還會再來的。”
雙肩包的拉鏈已經拉到極限,露出半根胡蘿蔔。她掃了眼攤位上堆成小山的番茄,紅撲撲的像一顆顆小太陽,又買了十斤放左手拎着。
随即彎下腰,仔細蓋上小拖車的蓋子。她可不想因家中物資顯眼,日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回小區路上轉了個彎,路過水站,林墨腳步停下了:“訂10桶14.8L的桶裝水,麻煩盡快送。”
路上天貓和京東送貨的小哥打來電話,林墨便讓他們先放在家門口,自己馬上就到家了。
水站速度很麻利,電動三輪車也比步行快,等她到小區樓道口時,穿藍色工服的小哥居然也剛停穩車。
“幾樓啊?”小哥彎腰從車上搬起一桶水,胳膊肘夾着桶身問。
“一樓。”
“一樓好啊,省得扛着爬樓梯。”小哥把水桶扛到肩膀上,跟着她進了門。
還幫忙把門口天貓超市和京東送過來、因為放不下乾脆堆疊到樓梯地下的大米、油、挂面的放了進去,其他水桶也順順當當地擱進客廳角落。
“辛苦您了,”大冷天讓小哥搬這麽多重物,林墨有些過意不去,抓了一大把德芙巧克力和皮爺太妃糖給他:“天冷,補充點熱量吧。”
“謝謝,這都是應該的。”小哥高興接回來,拍了拍桶身:“空桶可以回收,喝完了給我們打電話哈,包上門取送。”
他顯然對一次性送這麽多水見怪不怪——他們是五桶起送,少了還不送呢。
小哥走後,林墨關上門。
一回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再次在面前突兀懸浮。
腦內電子音響起:【檢測到新手任務已完成,是否激活極寒列車屋?】
林墨深吸一口氣,指尖微顫着點向“是”。
嗡——
整座屋子突然發出一陣蜂鳴,地板下仿佛有列車呼嘯而過。
林墨感覺一股半透明光芒瞬間将她全身籠罩!緊接着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裏了。
——熟悉的客廳消失了,面前是一節散發着月光色的車廂。
身後傳來物資箱落地的悶響——身旁桶裝水、蔬菜等物,竟跟着穿越到了這個金屬空間。
系統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列車已激活】
【車廂領域已激活,活物進入需向列車長申領車票,并遵守車廂規則】
【是否制定車廂規則?】
林墨還在謹慎地觀察新環境,沒急着做決定,選了“否”。
車頭立着一面兩米多高的弧形大玻璃,無縫貼合車頂的流暢弧線,摸上去冰涼順滑,泛着淡淡的金屬冷光,連一絲拼接痕跡都找不到。若是列車停在開闊地帶,這面無遮擋的弧面玻璃視野一定超好。
車頭左側嵌着一道帶玻璃窗的小門,玻璃和主窗材質相同。車尾則貫通着一整面兩米高的窗戶,可推拉開啓。
車廂兩側,是清一色兩米高的巨大舷窗,視野格外通透。透過玻璃望去,客廳裏的沙發已被擠壓得扭曲變形。只是這些舷窗都是封閉的,林墨摸索了一陣,也沒找到開啓的機關。
整個列車裏沒有任何隔斷,空間敞亮又通透。約莫四米長、三米寬、三米高,車頂弧線流暢得像被月光細細打磨過,沒有一絲棱角,面積剛好抵得上林墨的主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