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危機降臨2好奇怪啊,
這個點萬達廣場還沒開門,林墨索性放慢車速,沿着街邊慢慢開,眼睛不住地掃着兩旁的店鋪,琢磨着再撿些能囤的貨。
轉過一個街角,一個“老街桃酥坊”的招牌撞進眼裏。紅漆字磨得有些淡,卻透着一股子老味道。
掀開門簾,一股濃醇的焦香直接撲進鼻腔。
這味道太熟悉了,童年爸媽加班時,小小的她會自己用溫水泡桃酥吃。同樣是高熱量食品,桃酥可比壓縮餅乾味道好多了。
玻璃櫃裏的桃酥堆成小山,金黃色的裂紋裏嵌着星星點點的黑芝麻,有的還粘着半片烤得焦脆的核桃,油光锃亮。
林墨徑直走到櫃臺前:“您好,這些做好的桃酥,我全要了。”
大爺聞言停下手裏的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打量她兩眼:“全要?姑娘,咱這兒還有百斤呢,可不是小數。”
“嗯,都要了。”林墨篤定道,掏出手機就要掃碼付款。
“哎哎,先別急着給錢!”大爺連忙擺手,搬過旁邊的秤盤,麻利地擦了擦,“你先坐那邊凳子上等會兒,我稱一下啊,給你算準價錢。”
林墨剛在凳子上坐下,手機就“嗡”地一聲震了一下,一條新聞彈窗硬生生跳了出來:
“北方暴雪紅色預警持續,南方多地啓動低溫雨雪冰凍災害四級應急響應,專家建議市民儲備72小時應急物資。”
她指尖一頓,迅速打開微博,這條新聞還沉在底下沒什麽熱度。
熱搜第一赫然是“全國高校集中供暖壓力大,學生教授連夜撤離”
高贊評論裏,一條內容格外紮眼:“S市理工學生集體轉移至化工廠,幫忙重啓備用發電機組。”
配圖裏,裹着軍綠色棉大衣的學生們縮着脖子,正扛着工具箱在寒風裏忙活,結了霜的管道在冷光下泛着白,看着就凍得慌。
林墨不由蹙眉:“連學生都上了?電工是完全忙不過來了吧。”
可評論區裏,壓根沒人意識到這背後的嚴重性,很快就被玩梗的留言淹沒:
“哈哈哈社會實踐新形式:低溫生存訓練”、“寒潮版變形計,從溫室花朵變抗凍戰士”。
不知道是大家真的心大,還是背後有人控評,有這幾條熱評定了輕松的調子,後面的留言竟半點凝重不起來。
不過全國各地都出現了撤離潮,衆人不禁質疑:S市的怎麽也需要撤離?這次寒流到底是多嚴重啊,已經到了學校供暖不足的地步了?
偶爾夾雜着幾句學生回複:“我們S市XX大學連空調都沒有,可不得避寒麽!”配着在庇護所的自拍。
頭頂燈泡晃着昏黃的光,看着有些簡陋,似乎是在地下。
“坐标重慶,人在防空洞,終于緩過來了,在學校沒有空調都凍麻了。”
“我們是浙省的,宿舍沒有空調。大巴車把人拉到了工業區,附近水電火電的不缺,周邊就是河流分支,說讓我們在這好好上網課。”
林墨看了看,稍稍松了口氣:雖說撤離聲勢浩大,但政府好歹各有安排,也算合理。她又翻回那條問“寒流到底多嚴重”的評論,底下的置頂回答是張衛星雲圖。
灰黑色的暴雪雲團像一塊巨大的墨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南碾來,配文只有一句:氣象局內部消息,這波寒潮,百年一遇。
她還在小紅薯刷到幾條零星評論,足以窺見事态的嚴重性:
“好奇怪啊,坐标鄭州,我姨媽是外科老專家了,人都退休五年了,但也要求撤離去庇護所支援。”
“坐标重慶,我爹是工程師,讓我們收拾東西,一會兒去防空洞呢,好像要支援方艙建設,可以帶家屬去避寒。”
從國家重視的程度可窺一斑。情況,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糟。林墨放下手機,連忙點開和白潔、簡晴的小群,指尖飛快地敲字。
消息剛發出去,白潔就發來一段視頻。鏡頭裏,鵝毛大雪正漫天飛舞,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連窗戶都蒙着一層白霜。
白潔:“我們這下暴雪,高鐵飛機全停了。聽說漠河那邊有村子斷電斷網了,現在路封了,根本沒法去修電纜。我要是失聯了,你倆別着急,可能是在斷網修煉呢。”
林墨看得心裏一緊,趕緊回:“屋子裏暖不暖?”
白潔:“放心,炕燒得熱乎乎的,北方的房子保溫性可不是蓋的,有炭火有火炕,再大的雪也不怕。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歇幾天。”
林墨心裏一陣懊惱:“早知道前幾天就給你們搶張機票南下了,也不至于現在被困着。”
“可別,”白潔反駁道:“南方未必比北方好受,屋子沒做保溫層,濕冷鑽骨頭,桂林那地方都發凍雨預警了,凍雨一落,電線水管全凍住,分分鐘停電。我在北方有炕有火有吃有喝,比去南方擠着強多了。”
這時簡晴冒了泡:“哈哈哈幸虧我跑得快,果斷茍去印尼了,正磨着我領導多開拓幾個印尼項目呢,起碼這邊暖和。咱仨裏頭最可憐的就是S市留守兒童你了,別瞎操心我們。”
林墨被逗笑了:“好吧,你也當心印尼的髒水病。”
簡晴:“卧槽,我昨晚上看到通知,立馬給你下單了一個大功率的取暖器,結果剛看京東直接顯示停運,送不了了!”
林墨心下一暖:“我沒事兒,家裏有四臺取暖器,還新買了浴霸。”
“就怕這雪太大壓斷電纜,不過S市大城市還好。”白潔道:“你趕緊再去囤點貨,後面就別出門了,免得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