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端的風将她托起,在空中打了個轉後讓她穩穩的站在了地板上。
對此鬼舞辻無慘并不感到意外。
“珠世,開始吧。”
他說着便坐在一旁的茶幾上翻看着他之前還未看完的書,而一個擁有着黑色頭發紫色眼眸的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內。
或許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
鹿島三繪低垂着眼眸不想再看來人。
【宿主……】
【珠世能算得上好人嗎?或者說好鬼?】
鹿島三繪:?
不知道系統為什麽會選擇在此刻出聲詢問,但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要面對的情況,她就有些無法開口回答。
只是按理來說系統不應該會知道珠世的來着……
【抱歉,宿主】
【我瞧瞧看了你的記憶……】
你小子。
……
就在和系統聊天的間隙裏,珠世已經走到跟前開始擺弄起自己帶過來的針管和試劑。
“麻煩……”
她擡起頭似乎想和鹿島三繪說什麽但又卡了殼,回頭看向鬼舞辻無慘時,對方連眼皮都不帶擡一下。
很快鹿島三繪就反應了過來。
“我叫鹿島三繪,叫我鹿島就好。”
“好的,麻煩鹿島小姐把上衣脫了,等下可能會有點痛。”
聽着這話鹿島三繪偷偷摸摸的撇了一眼鬼舞辻無慘,見他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只好在心裏嘆了口氣。
可惡,她的芊芊玉體就要被一個男鬼看光了嗎。
她再也不是那個純潔的光之子了。
嗚嗚嗚嗚嗚。
面色平靜的褪去了上衣後,鹿島三繪躺在了房間內唯一的床上,任由珠世往她身體內注射什麽又或者抽取什麽。
系統。
【在噠,怎麽啦?】
我是“人類”對吧?
【宿主放心】
【我們的僞裝能力可是杠杠滴,無論從哪裏檢查您都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哦。】
是嗎?
……那就好,那就好。
珠世的動作很快,鹿島三繪神游沒多久就完成了所有的‘檢查’。
她坐起身來,不緊不慢的穿好衣服,也在等待着珠世的結論。
“呃……大人,三繪小姐她就是個普通的人類。”
無慘嗤笑一聲對這樣的結果并不意外,但他很不滿意,拿起兩小瓶裝着鹿島三繪血液的玻璃瓶,将其中一瓶遞到了珠世面前。
“喝下去。”
珠世不敢猶豫,接過玻璃瓶後便将裏面的血液一飲而盡。
那甘甜的液體順着喉嚨滑向食道,卻也灼燒着流經的一切,從外部都可以聽到內裏滋滋作響的聲音。
她不适的彎曲起身體,渾身顫抖,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汗珠從她的臉頰滑落,珠世正了正身子後才向鬼舞辻無慘訴說自己的結論。
“有灼燒感,并且伴随着劇烈的痛苦,被灼燒的地方很難恢複,可以吸收,但會破壞身體結構,就像、就像太陽一樣。”
聽了珠世的話鬼舞辻無慘思考着,擡眼看了一下鹿島三繪,才對珠世開口道。
“退下吧。”
“是。”
一瞬間珠世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下房間裏就只剩下鹿島三繪和鬼舞辻無慘兩個人了。
面對他猶如實質的目光,鹿島三繪此時此刻只覺得有股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那個無慘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她讪笑着站起身想要往門口靠近。
“走?誰說你可以走?”
看到鬼舞辻無慘帶着玩味的笑站起身往這邊靠近,鹿島三繪下意識的就想往後退,可身後那張華麗的大床堵住了她唯一的退路。
鬼舞辻無慘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掐住了鹿島三繪的臉頰,将她摁倒在床上。
【……】
畫面很詭異,以至于系統都閉了嘴。
“鹿島三繪,10歲,平民人家的孩子。”
“是個知道我名字,擁有特殊能力和特殊血液的‘普通’人類。”
鬼舞辻無慘嘴裏不停念叨着,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兩人的距離很近,連呼吸間噴灑的微弱氣息都會輕輕拂過對方的臉頰。
“你身上……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這是個很暧昧的距離,但是對上鬼舞什無慘那狂熱的目光後,鹿島三繪一點也不覺得暧昧。
惶恐的神情浮上她的臉,心底的不安愈發加劇。
“哈哈哈哈哈……”
看見鹿島三繪眼裏的緊張,鬼舞辻無慘不由得低聲笑了起來,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開口道。
“你真該慶幸,鬼,沒有繁殖能力。”
一瞬間鹿島三繪便瞪大了雙眼,開始掙紮了起來,她知道鬼舞辻無慘要乾什麽了。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他掐着鹿島三繪臉頰的手開始發力,在疼痛的作用下迫使她張開嘴。
“你!!!”
“晚了。”
從背後生出的觸手已經來到了鹿島三繪眼前,在被鬼舞辻無慘自己切開後,像是故意惡心人一樣任由鮮血噴灑了出來。
灑在了她躺着的床邊,灑在了她的頭發上,更多的是在鬼舞辻無慘有意為之下灑到了她的嘴裏。
鐵鏽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那味道并不像正常的血肉,或者說本來就不是……
更像是帶有腥臭的腐肉味,令人難以忍受。
鹿島三繪想要将口中的血液吐出去,可無慘怎麽會讓她吐出來。
“喝下去。”
鬼舞辻無慘冰冷的眼神讓鹿島三繪感到害怕,如同一股寒流般,瞬間席卷了全身。
在他的注視下只好閉上嘴吞咽了下去,可剛咽下卻又因為反胃,而止不住的乾嘔着。
如此反複的吞咽行為,鹿島三繪不出意料的被嗆到了,她掐着自己的喉嚨不斷乾咳着,小腿無意識的筋攣,淚水和血液混合糊了滿臉。
鬼舞什無慘笑着。
笑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她如此的孱弱。
而這一幕卻刺激着鹿島三繪的眼睛、刺激着她的心髒,憤怒的火焰被點燃,像是要吞噬一切般在心底燃燒着。
只是現在她還是太弱小了,不足以和鬼舞什無慘抗衡。
鹿島三繪眨了眨雙眼,側過頭将恨意埋藏起來。
是啊。
要殺她的方法有很多,而折磨她的方法只會有更多,在鬼舞辻無慘對她失去興趣之前,只得順從。
至此鹿島三繪不再掙紮,忍受着腥臭味将鬼舞辻無慘的血液給咽了下去,一口一口,直到麻木。
……
……
……
總有一天她會殺了鬼舞什無慘。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