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人暗殺她的方式會是把她傳送到高空啊……她會飛的唉。
調整了下姿勢平穩落地後,鹿島三繪這才發現底下的城市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像是經歷了什麽大災難一樣。
周圍的街道空無一人,建築上更是有許多打鬥的痕跡,更何況這裏咒靈的氣息比平常多了幾十倍。
這很不正常。
從系統背包裏取出特制的眼鏡戴上,然後看了看四周,在随手消滅了一只二級咒靈以後,一直窺探着她的視線就消失了一半。
這樣稀裏糊塗的狀況鹿島三繪并不想維持太久。
在看了看小地圖上屬于虎杖悠仁的小綠點在這附近以後,沒有猶豫,鹿島三繪直接踏空朝着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那是一座高樓,雖然也有破損的地方,但和它周圍的片區比起來已經算保存完好的了。
鹿島三繪飛在大樓的周圍迅速找了找,沒過多久便在高一點的樓層外看到正愁眉苦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虎杖悠仁。
她想了想,然後敲了敲玻璃窗引起裏面人的注意。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鹿島三繪可以明顯的看到虎杖悠仁眼裏透露出的幾分不可置信以及欣喜。
連一直緊抿着的唇都張開笑了起來。
果然愁眉苦臉的表情還是不适合小太陽一樣的虎杖悠仁。
在看到鹿島三繪的那一刻虎杖悠仁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迅速走到玻璃窗旁邊,一邊走一邊手舞足蹈的,嘴裏似乎還在叽裏咕嚕的說着什麽,只可惜鹿島三繪一個字都聽不清。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和鹿島三繪之間還隔着一層厚厚的玻璃,他擡手就想将面前的玻璃窗戶打碎,還沒有所動作就被鹿島三繪阻止。
她笑了笑擡手指了指天空,然後便從有些破損的高一樓的窗戶邊飛了進去。
鹿島三繪剛從房間裏走出來就聽到拐角處傳來虎杖悠仁興奮的語調。
“三繪姐!”
他跑得很急,想在鹿島三繪面前停下來時還停不住的往前滑行了一段,然後被鹿島三繪扯着後脖頸的衣領提溜了回來。
“冷靜一點,我又不會跑。”
她說着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摸了摸虎杖悠仁下巴上貫穿嘴角的疤痕。
不光是下巴,連眉骨上都還有着一道不大不小的痕跡。
看起來吃了不少的苦頭。
“我沒事的。”
注意到鹿島三繪的視線,虎杖悠仁撓着頭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了別的地方。
不過人沒事就好。
這麽想着鹿島三繪收回了手剛想說些什麽,目光卻注意到了從走廊盡頭過來的三個“人”。
“等會再敘舊。”
她沒有猶豫的取出系統背包裏的日輪刀,然後擋在虎杖悠仁身前。
來人她認識,是曾經被鹿島三繪活捉了的咒胎九相圖裏的脹相、壞相以及血塗。
這三人應該是被五條悟明确關押在咒術高專的密室裏的,現如今能跑出來……只怕高專裏的形式都已經很不樂觀了。
“三繪姐沒事的,他們是……呃,算是我們陣營的……人?”
虎杖悠仁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鹿島三繪的肩膀解釋道。
聽到他的話鹿島三繪的視線在對面三人身上快速掃了掃,然後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出刀将刀口架在了脹相的脖子上。
對方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看着鹿島三繪,對視片刻後她撇了撇嘴選擇将日輪刀收回了刀鞘。
“好吧,看在悠仁的面子上……”
她嘀咕着将警戒的姿态放松,而對面的三人也明顯松了一口氣。
……然後脹相就朝着鹿島三繪微微欠身突然低下了頭。
“弟弟悠仁,承蒙照顧。”
鹿島三繪:?
“不不不哪裏哪裏,悠仁這孩子挺讓人省心的。”
看着脹相的動作鹿島三繪趕忙謙虛的擺擺手,接着兩人像是過年相互問候的親戚一般,你一句我一句不斷的客套着點頭。
畫面看上去十分滑稽。
鹿島三繪:……
她剛剛是想來乾什麽的來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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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