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可能性兩百零八
◎慢性死亡◎
沒什麽是通透世界看不見的,包括皮下的肌肉,包括咒力的走向。
兩面宿傩不知道鹿島三繪口中的鬼舞辻無慘是什麽下場,但面前的女人能活着和他說這句話,那麽至少那人的結局不會太好。
魔虛羅被毀,一時半會難以再次召喚出來。
而在鹿島三繪出現以後和他對峙的期間,原本召喚出來擁有【大蛇】、【虎葬】、【園鹿】以及【鵺】能力的颚吐已經被五條悟用【順轉·蒼】給破壞。
雖然這些式神的能力可以順位繼承下去……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伏黑惠的生得術式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不然他剛剛也不會毫不猶豫的使用自己原本的生得術式來攻擊鹿島三繪。
鹿島三繪站在原地看着不遠處的兩面宿傩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留給了對方一絲喘息的空間。
而解決完颚吐的五條悟已經走到了鹿島三繪身邊,然後将之前的話還給了兩面宿傩。
“好了,現在是二打一了。”
兩面宿傩直勾勾的看着兩人,嘴唇緊抿着,這是他一慣思考時的表情,只是眉頭微蹙看起來應該是感到棘手了。
其實也不用做取舍不是嗎?
念頭出現的一瞬間,兩面宿傩當機立斷向後退去,而數量龐大的脫兔們自他的影子裏湧現,堆疊着像海浪翻滾起來一般遮天蔽日。
想要創造出如此之多數量的脫兔,消耗掉的咒力也必然不少。
當五條悟和鹿島三繪分別擡手想要消滅掉這些馬前卒的時候,那數量龐大的脫兔們卻如墨水般化掉,消失得突兀。
“成雙之流星。”
大概是時間不夠的原因,又或者想打個出其不意,只有一半咒詞的斬擊倒也比普通的強上不少。
随着兩面宿傩手指的方向,無數斬擊向兩人飛來。
密不透風的,像是捕捉獵物的抄網。
沒有了魔虛羅的兩面宿傩……現在五條悟根本就緊張不起來了。
雖然對方的确是個難纏的對手,在這種情況下兩種生得術式的轉換運用也切換得如此順滑,讓人佩服。
但如果對方沒有比魔虛羅更加高明的手段的話……
五條悟面對着鋪天蓋地的斬擊,竟然還有時間抽空看了眼身旁的少女,而對方也是一臉平靜沒什麽表情。
啊……
他笑了笑,然後擡手打出了一記【反轉·赫】。
兩面宿傩大概會在這場戰鬥裏慢性死亡吧。
一個如此耍帥的機會,鹿島三繪想了想也就不和這個幼稚的現代最強搶風頭了,看着他擡手的動作,鹿島三繪默默後退了幾步悄悄的躲到了五條悟身後。
加強的斬擊在五條悟【不可侵】和【反轉·赫】的合力作用下被抵消。
力量對拼之間的沖擊波掃蕩着周圍的一切,也就只有他們三人腳下站着的地面還算完好。
這下煙塵變得更加遮蔽視線了,在翻飛的塵土裏兩面宿傩只看見了朝他眨眼睛的五條悟。
對方邊開口說着話邊指向他。
“九網、偏光。”
兩面宿傩悚然一驚。
那個女人去哪裏了。
“你在找我嗎?”
聲音從他身邊傳來,想要跳開時卻發現怎麽也挪動不了身體,不知何時他的手心裏被塞入了一支鮮豔的玫瑰花。
此時的他甚至能看清花瓣上沾染着的水珠。
兩面宿傩的打算其實很好猜。
他應該是想一邊解決鹿島三繪,然後一邊拖時間等魔虛羅恢複,然後再用它去适應五條悟的無下限。
畢竟鹿島三繪沒有【不可侵】這種技能,也不會反轉術式。
或許她是很強,但那是個“心慈手軟”的家夥,大概率也不會對伏黑惠的身體破壞得太嚴重。
慢慢耗,總能找到她失誤的時候。
但他或許算漏了一點,那就是鹿島三繪他們知道受肉進程完成後有一次恢複身體的機會。
原本這應該是他打算在解決完五條悟後,面對咒術高專衆人所留的底牌……
“烏鴉與聲明。”
五條悟的咒詞還在繼續,雙手交叉着在不停結印。
而那鮮花突然化作瑩瑩流光在兩人之間盤旋,兩面宿傩被強行控制着單膝下跪,然後朝鹿島三繪伸出了手。
“表裏的間隙。”
咒詞和掌印的完成使得五條悟的位置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咒力。
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什麽。
可兩面宿傩依舊被控制着無法動彈,甚至還做出一個在他自己看來可笑無比的收花動作。
面對近在咫尺的磅礴咒力,兩面宿傩原本一直波瀾不驚的面容終于有了一絲崩潰。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連你也會被他的術式殺死!!!”
兩面宿傩表情扭曲的大吼着,他大概以為鹿島三繪要強行與自己同歸于盡了。
“虛式·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