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可能性兩百二十三
◎新朋友◎
弗萊鳥。
一種在埃及恩大陸西邊沿海地區生活的鳥類,成年體十分強悍,但與之對應的幼年體就十分脆弱。
所以每到繁殖期,成年體的弗萊鳥夫婦就會跨海飛往擁有裂日杉的無人森進行繁殖。
而在這之後從幼年期成長到亞成年的弗萊鳥幼崽們則會跟随父母跨越海洋。
只不過每年亞成年的弗萊鳥裏也會有許多熬不過漫長的跨海飛行,最終殒命在大海之上。
也算一種大自然的優勝劣汰。
大概也是因為幼年體的弗萊鳥太過于脆弱,所以從孵蛋期開始的弗萊鳥夫婦應該會處于一種相當暴躁的狀态。
以至于只要是“家庭”以外的因素應該都會被排斥的來着。
要不是想要觀察到弗萊鳥幼崽破殼時期的瞬間,金·富力士大概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說到底莫名其妙被‘飼養’以後,還能像你這樣心安理得的人也不多見了。”
金·富力士盤腿坐下,咀嚼着自己所帶來的食物,一臉不滿的吐槽着鹿島三繪。
但不得不說面前的男人真的很博學。
從他談論起弗萊鳥的習性以及跨海飛行的路線,再到給鹿島三繪科普她之前吃的是什麽果子的時候都可以體現出這一點。
那種果子名為酒釀果,其果樹生長在懸崖中間的縫隙。
而來自懸崖下的強風則會帶着這種果子飛向高空然後再重重的摔落到地面。
借此打破其堅硬外殼,讓內裏的種子以便生長,順便讓包裹在種子外的營養液滋潤其周邊的土地。
這種果子的營養液在接觸空氣後會迅速發酵,變成類似于酒一樣的液體而聞名。
所以才會被命名為酒釀果。
“可我本來就不是人呀。”
鹿島三繪也坐在地上聽着金·富力士給她講解着,然後笑眯眯的抛出來一個重磅的炸彈。
只可惜對方根本不接茬。
以為鹿島三繪還在逗自己玩,金·富力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接着就起身打算近距離觀察一下正在睡覺的弗萊鳥幼崽們。
但到底還是沒讓她的話落在地上,金·富力士用非常“棒讀”的語氣問出。
“唉……那你是什麽物種……”
“我是森林的孩子哦。”
雖然看着對方并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樣子,但鹿島三繪還是故意用了一種模糊的話來回答。
“森林的孩子……”
金·富力士撇了她一眼,然後捏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最後有些不确定開口問道。
“……野人?”
鹿島三繪:……?
究竟是怎麽得出這種結論的,他的腦回路也很清奇好嗎?
“是精靈,精靈啦!”
“精靈。”這一回金·富力士終于是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鹿島三繪身上了。“這不是幻想中的生物嗎?”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某種可能,喃喃自語着對自己剛剛的話進行了否定。
半晌他開口道。
“喂,你從哪裏來。”
鹿島三繪沒有理他。
“呃……”金·富力士撓了撓頭。“三……三繪?你從哪裏來?。”
“西邊哦。”
聽到對方叫了自己的名字,鹿島三繪這才回答了他。
“希汴,那是什麽地方?”
見金·富力士陷入沉思,她只好有些無語的擡擡手指了指流星街的方向。
“我從西邊的流星街飛過來的。”
金·富力士:……
“我是問你的出生地。”
“哦……那我不知道唉。”
“那父母和親人呢?”
“不知道。”
兩人的對話停滞了一瞬。
“那你還說自己是精靈,我說我是樹人你信嗎?”
因為鹿島三繪的幾句玩笑話而認真思考起來的金·富力士,這一刻莫名覺得自己有些愚蠢。
“可我真的是精靈。”
“可你長的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