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那可要把我保管好了。”
聽着他的話,鹿島三繪歪了歪頭。
“如果你指的是對面以及你側後方兩棟大廈上的狙擊手……很抱歉,他們已經吓跑了哦。”
對此費奧多爾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誰知道是不是呢?”
……
将重要的情報傳遞給他們以後,布拉姆便蹲下身與幸田文平視。
“抱歉,吾之公主。”
“雖然吾說過要守護汝,但恐怕吾要失約了。”
“現在已經是一個騎士無法佩劍的時代,吾的公主……或許需要你自己拿起劍來保護自己。”
現在做什麽都沒用了,布拉姆的離去已經是既定的事實,幸田文仰着頭努力不讓淚水流落。
在她的笑容和話語聲裏,布拉姆的意識随着風漸漸消散而去。
“真是不稱職的騎士。”鹿島三繪感慨着,然後蹲下身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所以……我們為他報仇吧,怎麽樣?”
看起來是沒能理解鹿島三繪的話,幸田文有些呆呆的呢喃着。
“報……仇?”
“嗯,對。”将她的臉擦乾淨,鹿島三繪笑着站起身。“報仇。”
那把燃燒着烈火的刀再一次憑空出現在鹿島三繪手中,她轉過身在衆人都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将刀揮砍而下。
“抱歉。”
她不喜歡殺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幾乎全都在震驚的看着她。
“喂!你剛剛沒有聽……”
鹿島三繪的行動太超乎預料了,她這樣的戰鬥力要是被費奧多爾給奪舍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安心啦。”
鹿島三繪安慰着衆人,然後彎下腰用手輕撫過費奧爾多仍舊在凝望着世界的眼睛,那裏燃燒着憤怒的情緒,無聲的在控訴着這世界。
“他占據不了我的身體的。”
像是為了證明她說的話一般,在鹿島三繪直起腰站定的那一瞬間,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而後随着耳邊“噼啪”一聲響,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張張警惕萬分的臉。
“你們看,這不是沒事?”
為了緩和有些僵硬的氣氛,鹿島三繪攤開手晃了晃,笑眯眯的向衆人展示着自己的狀态。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時間無法分辨這到底是鹿島三繪還是費奧爾多的僞裝。
“這個是真的。”
江戶川亂步揉了揉發疼的太陽xue,從福澤谕吉的懷裏悠悠轉醒,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對現在的情況有了初步的了解。
“費奧多爾擁有不了這麽豐富的表情。”
鹿島三繪:……
居然是以這種方式來進行分辨的嗎?
“但是……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福澤谕吉咽了咽口水有些猶豫,但還是問出了所有在場之人的想法。
因為他的問話,鹿島三繪雙手抱胸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考慮用怎樣的措辭才會顯得淺顯易懂。
費奧多爾的異能看着不太像單純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到某個殺死自己的個體身上,反而更像是奪取那個人的身體。
畢竟将自我的思想強加與其他人,那人本身還是自己,只是思維方式會變得有所不同。
但剛剛近距離觀察過布拉姆身體被奪取的瞬間,鹿島三繪就可以肯定,對方是直接從靈魂層面上占據了肉身。
甚至将布拉姆原本的身高、容貌、體态都“被迫”改變得更像費奧多爾他自己。
這種變化讓她都不由得想起真人和虎杖悠仁,以及九十九由基對于靈魂層面上的一些理論和研究。
當時有關虎杖悠仁交換靈魂的訓練,鹿島三繪沒能參加的原因就有一點。
肉身和靈魂的質量太過于強大了。
差距太大所導致的兩者極度不兼容,這種情況下就會出現……
“強大的一方殺死較弱的一方。”
“用□□殺死靈魂這件事……應該還算比較稀奇吧?”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地獄業務員5瓶;月月月23瓶;睡油睡悟睡噠宰!!!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