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醜。”阮蟄評價。
“能擋雨就行。”
車身凹陷的那一塊沒辦法,钣金不會,敲也敲不回來。
油箱和水箱都得加滿。
他們不可能用搜集來的水,那些都是喝的,好在傅寅禮在這個一眼就能看完的農場邊邊上,找到了一個被高高的青草包圍着的東西問:“這是不是水壓井?”
阮蟄過去一看,樂了:‘這叫做壓水井。’
孤零零的蹲在草叢,幾乎被吞沒,鐵杆粗壯,手柄上也生了鏽,泵體的漆皮斑駁脫落,露出底下黑黢黢的生鐵,出水口早就乾涸了。
傅寅禮試着大力地握住手柄提起來,又按下去,如此好幾次他就疑惑了:“是不是壞了,不出水?”
“要用引水的。”阮蟄就從房車裏拿了一個小盆,從魚塘裏舀出水倒進壓水井裏:“你再試試。”
傅寅禮用力壓了好幾下,終于傳來咕嚕嚕的聲音,可惜只有一個桶,來回壓了好幾次,把水箱灌滿。
接下來要處理灰水箱,就是裝洗手洗菜廢水的。
阮蟄就無比慶幸她買了房車花了價錢,裝了微生物分解馬桶,不然還要裝黑水箱處理糞便。
做完這些,房車就可以直接開走了,時間過去了五個小時,兩人中途還吃了飯。
在房車裏睡了兩個小時。
“好吧好吧,終于可以種土豆了!”阮蟄睡醒後就去看土豆的狀況。
傅寅禮準備好了:“我該怎麽做?”
壟是之前就起好的,阮蟄把處理好的土豆塊端過來,遞給他:“芽眼朝上,放進土裏,每個距離二十五厘米。”
“為什麽要離這麽遠?這樣豈不是種不了多少?”傅寅禮乖乖照做,大膽發問。
“土豆擠在一起會長不大的,我們不需要節約這一點空間。”
再說了,土豆本來也不多,放完種塊,兩人把土蓋在種塊上面。
“我們這個土厚度剛剛好,厚了的話苗就頂不出來了。”
“然後我們澆水,一定要輕輕澆頭噢,這叫定根水,出苗之前就不用再澆啦。”
傅寅禮一邊澆水,一邊聽她說。
什麽小說能夠把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澆的跟老農民一樣的。
也許是她懂一些,而他完全不懂,所以聽起來格外專業?
“那我們把辣椒和茄子也種了吧?”還有七個小時,傅寅禮也想着把事情快點做完。
阮蟄去倉庫裏拿出兩個濕布包:“這還沒露白呢,還種不了呢。”
種子才在催芽,芽都沒冒出來。
沒有種子,沒有直接可種的菜苗,東西收拾好了,兩人就是有再多的精力,也沒可乾的。
最後兩人乾脆研究了魚塘,魚塘水很乾淨,以後看能不能養魚。
傅寅禮多開辟了幾塊地出來,又在倉庫旁邊牽了繩子。
阮蟄在壓水井邊把衣服洗了,晾了起來。
這下精力用完了,兩人就又吃了一頓飯,看倒計時還剩兩小時,就像之前那樣兩人準備好,在車裏定上鬧鐘睡覺。
因為有些冷,阮蟄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對裴輕寂說:
“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但我覺得再讓你做,就是把你當牲口使了。”